一聲大喝,震住了眾人,也震住了這方院落。
霎時間,整間院子寂靜下來,死一般的寂靜,令人心悸。
沒人敢出聲,這些下人們當下人很多年,各種大場麵見得多了,對於人情世故也十分了解。他們知道,隻要自己不亂動,那或許便沒他們什麼事,但如果此時心慌亂走的話,那指不定就被闖進來的這群家夥斬殺了。
不過,也有那麼幾個新人,不懂規矩,在被對方震懾而短暫呆愣後,竟是轉身便往後院逃去。
那幾個人跑得並不快,所以場中其他下人心中都以為這幾人離死不遠了,而事情也確實是向著這方麵發展的,因為對麵那群人已經有人出手了。
那是一個看起來有些病秧的少年,幹瘦的身材,黯淡的眼神,全身上下透著一股濃濃的將死氣息。
然而,在他出手的那一瞬,其整個人氣勢陡然一變,充滿了威勢,不可侵犯。而同時,他右手點向的地方驀然出現一道透明波紋,這波紋轉瞬間便化作數道直襲不遠處奔跑的幾名下人後背。
“噝!”
看見這一幕,在場的佘府下人們均是倒吸一口冷氣,而後不約而同將目光聚集在那名病秧少年身上,眼中滿是敬畏之意,並且後背已然是冷汗直冒。
因為這鄰天鎮靠近飛仙山,而飛仙山也在此地選拔弟子,所以鎮上的人們大多是見過那些來去如風的修真者,他們稱之為‘仙人’的人。
也因此,那些下人們一眼便看出了病秧少年使出的是道法,仙人的手段。
修真者的手段在尋常人眼中那就是仙人之法,而仙人不是凡人可匹敵的,這一觀念已經深深植入了在場眾人的心中。
“仙人居然是仙人”
在場中陣陣驚歎聲中,那數道波紋已然襲到近前,隨著數聲慘叫,石板上驀然多出了幾具屍體。
砰砰砰的倒地悶響聲雖然不大,卻震撼了在場眾人的心靈。
不光是佘府的下人們,就算是對麵與病秧少年同行的一群人也都看得冷汗直冒,心中暗暗慶幸自己不是站在病秧少年的對立麵。不過,這種想法在不久後卻是完全調換,變成了相反的情況。
在兵不血刃的解決了幾名逃跑下人後,那名病秧少年又恢複了蒼白無神模樣,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然而,此時在場之人已經沒有誰敢於小看他了。
“哈哈哈!都別想逃走,不然就永遠別站起來了!”
領頭那人猖狂大笑,卻沒有人敢於抬頭看他一眼。
“嘿嘿,接下來,誰能告訴我你們家主子在哪?”
院落安靜如初,依舊沒人說話。
那領頭者見狀不由冷下麵孔,怒哼一聲,正欲揪個人出來殺雞儆猴。
就在這時,遠方突然傳來一聲清嘯。
“何人在我佘府放肆!”
隨著這一道脆聲清嘯,一個縹緲靈動身影出現在院落之中。
之所以說這道聲音縹緲,是因為她行走時身後會帶起道道幻影,看起來絢麗異常,讓人眼花繚亂。
“嗯?”麵相彪悍的頭領在看清來人麵容後,臉上不由露出戲謔的笑容。
“嘿嘿,小妹妹你是從哪裏來的啊?來,讓叔叔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