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世宗的掌門是個模樣儒雅的中年人,而其性情也頗為溫和,隻是此時山門被人侵入,他自然是無法淡定,憤怒異常。
不過,雖然心中憤怒,但他卻沒有直接出手,而是想要以理相爭。然而,他忘記了,用道理說服人這種事情,隻有對方講理時可以用,而如果遇見個毫不講理的主,那便會毫無作用。
此時,嶽俊顯然便是不講理的主,直言自己並不是君子,所以便不會做出那些君子行為。
“君子又如何?修真界內被稱為君子之人多得去了,但真正情況呢?還不是心底虛偽陰暗!”嶽俊冷笑道,“所以,不要跟我談什麼君子,我不是君子!”
對麵淩世宗掌門,被修真界內修者稱為儒道仙士的這名中年人著實氣得不輕,隻差七竅生煙了。
隻聽他顫抖著抬起手,指著不遠處嶽俊,聲音不穩道:“你,你實在有辱修者之名!”
“算了吧!”嶽俊搖搖頭,冷然道:“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不要指責別人。”
“混賬!”聞聽此話,後方那名老者,儒道仙士師弟頓時怒不可遏,指著嶽俊罵道:“我師兄乃是修真界有名仙士,你這乳臭未幹的娃娃竟敢對師兄不敬!真是找死!”
“嗬嗬!”嶽俊頓時大笑出聲,揶揄道:“是啊!我是找死,就不知道你們誰上來取我性命呢?”
對麵一眾人聽見嶽俊這般說,頓時沒了聲音。他們並不傻,也知道自己修為境界不如嶽俊,所以一個個隻能嘴上說說,並不敢真的上前與嶽俊爭鬥。
至於他們為何此時還沒有退去,四散而逃,其中原因有二,之一便是源於麵子問題,若此時就這般灰溜溜走了,那日後定然再無顏麵行走修真界,原因之二則是源於隱藏在這淩世宗仙門內的某個強大組織。
此時,先前被嶽俊教訓的那名老者已經感應到,那個名叫‘尋仙’的組織似乎開始行動了,不由精神大振,淩人氣勢也恢複了過來。
“小子,你破我淩世宗山門,又毀我法寶,此事必然要有後續!”老者怒聲說道,“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活!”
嶽俊撇了撇嘴,不屑道:“說來說去不還都是我吃虧嗎?!你這老東西隻會逞口舌之能嗎?扯了半天也怎麼也不來點實質性的手段?難道不怕後輩們瞧你不起?”
在他這般話語下,那老者果然臉色有些紅暈,轉而又有些憤怒,竟是惱羞成怒了。
事實上,不需要嶽俊如何說,這淩世宗上的弟子們也都知道老者是個什麼樣的人,向來是恃強淩弱的,不是什麼好人,故而先前在老者與嶽俊戰鬥吃虧後,沒人感到痛惜,反而是有些快意。
然而,那老者無論嶽俊如何說,如何譏諷,就是不敢上前再戰,隻躲在自家掌門師兄身後。
至於嶽俊,他也不想直接就出手,他想等一等,等這一次自己尋找的正主出現。
那所謂正主,自然就是‘尋仙’組織之人,而先前老者能夠感應到‘尋仙’組織之人往這邊趕來,嶽俊自然也是能夠感應到,所以才會等待在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