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牢,號稱人類世界最堅固的監獄,建立在虛無之地,除了一條由十八顆相隔極其遙遠,宇宙聯邦全軍事管製星球連成一線的航道外;就隻有一個利用黑洞力量建設的循環航道,通往聯邦軍事總部與神門;除此兩航線外,再無其他進入困牢的航線。
至於說想從虛空之處靠近困牢,那無疑是癡人說夢,就是要走正常途徑進入,那也得連續穿過十八顆星球管製下的蟲洞,走虛空?且不說能源水晶夠不夠飛船飛行,光是上千年的航程,就足以讓無數人膽寒。
但是這兩條航道,都是牢牢被宇宙聯邦政府所把持著的,且不說十八顆星球建立的全軍事要塞配上十八位大將級能力者把守,光是每顆星球上獨立配置的一隻精銳艦隊,就已經讓無數勢力望而卻步。
從古至今,困牢一直被稱為永不可能攻破的囚籠,被宇宙聯邦引以為驕傲。
如今,麵對這一個永不可攻破的囚牢,秦明卻在問起困牢的位置,其意思不言而喻。
“你……你要攻打困牢!”一瞬間,蘇菜臉上滿是震驚之色,小小的眼睛也瞪得老大,他被秦明的話嚇到了。
他本以為秦明會采取其他辦法,或者是積蓄力量,等待實力足夠強大之後再和宇宙聯邦暗中交易,但是現在,秦明卻告訴他,他馬上就要去。
冷酷!殘暴!嗜血!文盲!大學者!偶爾還有點搞笑!
蘇菜本以為這樣一些特質,放在秦明身上已經夠讓人看不懂了,但是秦明現在竟然又讓他覺得多了一種特質——莽撞!
是的!莽撞!這得多莽撞的一個人才會想到立刻去攻打困牢啊!
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啊!
一瞬間,蘇菜變得不知所措了,他希望秦明去救她姐姐,但絕不是希望秦明現在去送死。
“現在我們的力量還太弱小!我們……”蘇菜猶如一個小瘋子一般瘋狂的說著,一個勁的給秦明分析局勢與現狀,一個勁的勸說秦明韜光隱晦,等待十幾年發展,時機到的時候暗中與宇宙聯邦交易。
直到說了不知道多久,蘇菜已經有些口幹舌燥,他才停了下來,一臉認真的問:“我說了這麼多,你該明白了吧!”
秦明點了點頭,隨即麵色平靜的道:“明白,但是我還是要去。”
“為什麼?你這樣去是送死你知道不?”秦明的話讓蘇菜徹底崩潰了,他衝著秦明就大聲吼道,完全忘記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前一刻才剛剛眼睛不眨的殺了兩個自然係能力者。
“我們是家人。”秦明平靜的說完,隨即轉身離開。
“家人嗎?”秦明的話讓蘇菜愣住了,他想起了那些和他們有血液關係的親人,想起了那些所謂的家人為了所謂的家族利益出賣了姐姐和他,想起了姐姐臨走時不是讓他回家,而是讓他找秦明。
一瞬間,蘇菜眼睛裏的淚水不爭氣的流了下來,看著秦明堅實的背影,他這一刻才算真正明白了什麼是家人。
不是有著血緣關係就是,也不是嘴上一直喊著就是,而是在無論何時何地,隻要你遇到了麻煩,就一定會不顧一切前來幫助的一群笨蛋。
姐姐!這就是你一直想告訴我的家的感覺嗎?
半路上沒有自動導航的磁懸浮車,秦明和蘇菜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不過可此劍客和厚廚卻沒有睡下,似乎在等著他回來。
看到這一幕,秦明心頭微微有了些許暖意,怒火也微微消了少許。
“唔!秦冷麵,你丫到哪鬼混去了,這麼晚才回來?”厚廚打著哈欠,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但隨即清醒了不少道:“咦!這不是蘇的弟弟,蘇菜嗎?”
“蘇出事了。”秦明沒有和厚廚吵嘴,隻是麵色陰沉的低聲道。
轟!
秦明話音剛落,瞬間房間中升騰起一股灼熱的氣浪。
前一刻還睡眼朦朧的厚廚,此刻臉色猙獰,眼中閃爍著駭人的光芒,他的語氣第一次壓抑得厲害:“蘇!怎麼了?”
“蘇菜,你來說!”秦明說完,沉默的坐到了沙發上沒有在說話。
想起事情的經過,蘇菜麵色再次陰沉了下來,緩緩的將之前同秦明說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事情說完,厚廚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麵色也更加猙獰了許多,甚至連他緊握的拳頭也開始不住的滴血。
“你想怎麼做?”厚廚猙獰的臉看向秦明,壓抑的聲音低沉道。
“我們是家人。”秦明聲音平靜,緩緩的說著。
“什麼時候走?”厚廚麵色猙獰問。
“今晚。”秦明平靜道。
“好!蘇妹子沒看錯人。”厚廚麵色稍緩,隨即轉頭看向劍客道:““劍客!你負責帶蘇菜回天馬七星。”
“這孩子很聰明,自己知道怎麼去,”劍客雙目半闔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