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傑和龍瀟夢必須要離開寧市,陳傑是一定要報這一槍之仇,否則怎麼對得起共產黨對人民的大力支持。
“走吧,先找個睡的地方,明天就北上。”陳傑語氣裏滿含著憤怒與仇恨。
“好。”龍瀟夢本來就不是很喜歡說話,現在經過這種種原因,更加不愛說話了。
“操,這杜鵬看來真的是早有預謀,不說從這裏會寧市,就說找個小鎮也沒。”陳傑現在都懷疑自己是怎麼被拐到這裏的,現在好了,帶著個美女,還出不去。
“回不去了?”龍瀟夢有些感歎和惋惜。
“是啊,就現在這裏休息一晚吧,明天再做打算。”陳傑用手指著那個山澗,無力的說道。
“好...好吧”龍瀟夢隻能無奈的說。
這山澗裏挺清幽的,現在夜還沒深,要趕快做好一切措施,好像用詞不當...
山澗裏有一個山洞,下麵就是一潭小湖。小湖上又霧氣氤氳,升騰翻滾,咋一看,湖邊綠樹成陰,青黛含翠。飛瀑中噴濺出來的水珠,大的如珍珠,晶瑩透亮,歡蹦亂跳;小的如煙塵,彌漫與空氣之中,成了蒙蒙水霧,給山澗林木披上了一層薄薄的輕紗。 景色當真是美。
陳傑回過頭來看龍瀟夢,看她那有些呆了的神情,陳傑也不由的看呆了,龍瀟夢雖然一路奔波,身上也染了些許髒,但那種氣質卻是與這山澗小潭合為一體.
“咕嚕!”
一道奇怪的聲音傳來,龍瀟夢的臉頰不由一陣發紅,好在夜色就要來臨,天夜很黑了。陳傑並不能發現,這讓她安心了不少。
“咕嚕!”
這下卻不是龍瀟夢的肚子在響,而是陳傑的。
走路本來就消耗了不少體力,在路上也沒有吃多少東西,如今好幾個小時過去了,兩人都感覺肚子中一陣抽搐。
“瀟瀟,我去看看,能不能不找到吃的?”陳傑提議道。
“我和你一起去吧!”龍瀟夢緊張的說道,在這個黑夜的幻境下,陳傑要將她一個人留在這裏,她可不敢留下。
“好!”陳傑點點頭。
於是接下來,兩人就一起在山澗中搜索起來。
兩個小時後,滿臉疲憊的兩人回到了水潭邊,搜索了整個山穀,連野果都沒有一個,走了兩個小時,兩人隻感覺饑腸轆轆,更加的難以忍耐。
聽著各自的肚子不斷的發出“咕嚕”之聲,陳傑一臉的苦澀“看來等不到走出去,我們就要被餓暈了!”陳傑趴在石頭上呼呼的喘著大氣,雖然說陳傑是修仙者,但現在實力實在是太低,還是要向平常人吃飯的。
忽然,陳傑感覺身邊的龍瀟夢沒有了聲息,心中不由一驚,靠近觀察,才發現她正抱成一團,瑟瑟發抖著。
他不由一驚,伸手在她額頭上摸了摸。
“好燙!”
屋漏偏逢連夜雨,龍瀟夢居然感冒了。
“好……冷,好冷!”龍瀟夢好像一驚有點神誌不清了,整個人也陷入了半昏半醒之間,陳傑一時也感到束手無策了。
感冒不是大病,但是在這絕境般的山澗之中卻是大病,想來也是,從龍玉波去世之後,龍瀟夢就受了極大的驚嚇,,加上入夜之後,山穀溫度下降,以龍瀟夢一個柔弱女孩的體質不感冒才怪。
思索半晌,陳傑還是沒有想到什麼好辦法。
“好冷,冷!”半昏半睡的龍瀟夢的兩排牙齒都在打架,身子顫抖的程度也更大了,陳傑不由急上眉梢。
忽然,他想到了無數小說與電視劇中描繪的片段,一咬牙然後就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將龍瀟夢嬌弱的身軀緊緊的抱在了懷中。
古有臥冰取魚的成語,講的是一個孝子為了母親能吃到魚,在寒冷的冬天脫光了躺在冰上希望用自己的體溫來融化冰層,可見人體的溫度還是很高的。
“嗯!”
似乎感覺到了陳傑身體的火熱,龍瀟夢下意識的抱緊了他的身子,一時,兩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了一起,甚至陳傑還感應到了胸口的那一團柔軟,身體不由有了反應,一定小帳篷悄悄搭起。
“我擦,我在想什麼呢?”陳傑暗罵自己,到了這時還想著那些少兒不宜的東西,隻是思想很奇怪,越是不想就越是想。
在這個年代的男女都早熟,陳傑雖沒有破身,但是也抱著學習的態度,看過島國的人體藝術片。
緊抱的身軀柔軟不說,還有一股吐氣如蘭的糜香鑽入他的鼻中,更加的讓他不能自已。
輕咬了一下舌尖,一陣劇烈的痛楚傳來,心中的邪念終於消失不見,盯著懷中的可人兒,陳傑苦笑道“瀟瀟,你可是害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