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一名約莫五十歲左右的老頭推開病房,將買來的飯菜放在病床一旁的桌上,看了眼病床,歎了口氣,“少爺,午餐放這了逞著熱吃吧。”
床上被子蠕動了一番,探出一個滿腦門繃帶的腦袋,露被石膏裹得嚴嚴實實的手臂,嘴角還殘留有一片淤血,“李伯你要再不來,我都快餓死了,”逝曉撅著嘴撒著嬌來到床邊,抄起筷子吃了起來,嘟囔著,“對了李伯,你吃了麼,今天的魚丸很好吃啊,”夾起一個魚丸向李伯口中送去,李旭照顧逝曉已近三年了,兩人的關係早已超脫了一般的主仆關係,李旭膝下無子,在他眼中早就把逝曉當做了親孫子看待。
李旭溺愛地摸了摸他的頭,“早吃過了,你快吃這樣傷口才會好得快些。”
“恩”逝曉乖巧的點了下頭。
“咯吱……”正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一個微胖的中年男子進了病房,李旭見此,看了眼床上的逝曉搖了搖頭悄然退了出去,順便帶上了門,知道老爺有事和少爺說,他一個下人也不便打聽,老爺的決定他一個下人也改變不了什麼。
在男子進來時,逝曉便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砰!”男子將腋下的公文包摔在床上,怒道:“你個敗家子,你看你給我惹得這些事,市委書記跑到老子辦公室抓人,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兒子的份上,老子早送你進局子了。”男子暴怒,進來指著逝曉就是一通大罵。
“嗬嗬!你不是我老子嗎?您不幫我擦屁股,我找誰啊”逝曉嬉皮笑臉來了一句氣死人不償命的話,他知道要不是李伯向男子下話,說不定自己就在局子裏了。麵前男子雖說是他的親生父親,可兩人間並沒有多少親情在裏麵,逝曉的母親說白了就是男子的外麵的一個小情人,而且是最廉價的,被玩過拋棄的那種,兩人間的感情更像是一種交易,他一直將自己看做孤兒。
“你……你個混賬小子,你打算把你老子的這點家業敗光是不是,這次是市委書記兒子,是不是下次就輪到市長的兒子了?”
男子氣不打一出來,想著就一陣來氣自己正在開董事會市委書記跑到自己辦公室向自己要命根子,當時他就傻了,隨後才了解了大致情況,當著公司所有人的麵自己顏麵掃地,不想這臭小子還如此德行,氣的渾身哆嗦,從文件包取出一張信封,丟在了床頭,怒道:“以後出了事,別想老子再給了擦屁股。”丟下一句狠話甩門而去。
逝曉冷哼一聲,想起當日,隻怪那廝人品太差,那日自己帶著小弟和市委書記的兒子兩夥人火拚,正直打的興奮時,突然傳來一聲殺豬似的慘叫,隻見市委書記的兒子抱著褲襠麵無血色,那貨也算一奇葩,當著眾人的麵便扒掉褲子查看,不扒還好,這一脫麻煩就來了。
“汪~汪!”這時人群不知哪來的一隻獅子狗凶神惡煞,幾個狗刨便衝到那廝胯下毫無忌憚的來了一口,現這一幕讓眾人胯下都是一陣涼嗖嗖的,那廝慘叫一聲便暈了過去,那獅子狗也算極品幹完事變扭著屁股,舔著下唇,顯然是回味無窮,中眾人矚目的目光中離去,一群人傻了,竟然被一條狗給鎮壓了。
取過信封拆開,裏麵是一張銀行卡,還有一份轉學通知書和相關證件。逝曉知道自己這次闖了大禍,將市委書記的寶貝兒子給廢了,對方定會找人報複,正好自己也有跑路的打算,避避風頭也好,這份轉學通知書來的還真及時。
一個月後逝曉便踏上了走往蘇州另一座城市的火車,火車“哢嚓哢嚓”的啟動,逝曉坐在臥鋪內擺弄著電腦,逛貓撲,對麵是一對中年人戴著深色墨鏡,穿著黑色風衣搞得像拍《終結者》,大熱天的也不怕悟出痱子來,左側是一個黃毛小青年,嚼著口香糖,一看就是被非主流毒害的不輕。中途,又上來了兩個女孩坐在了自己右旁,大概是小女生看車廂內盡是一些不正常的人,相比較下逝曉算還算正常點吧。列車緩緩地啟動,突然一個急停,其中一個女孩腳下不穩便倒在了逝曉懷中,“砰!”電腦重重的合上,十指連心,傳來劇烈的刺痛感,逝曉倒吸了口涼氣,MD自己招誰惹誰了看個貓撲也出這檔子事剛想發火,便感到胸口有兩團柔軟頂著自己,不由挺了挺胸膛,頓時那蝕骨的觸感讓他一陣心神蕩漾,懷中女孩呻吟一聲,陣陣幽香撲鼻而來,低下頭一看,這一看不要緊,讓他差點走火,默念金剛經才沒有起生理反應,不然就朽大了,在美女麵前出醜,作為一枚把妹高手是絕不允許滴(自封的),尤其是如此貌美的美眉麵前。
此時逝曉淚流滿麵,十幾年了老天終於開眼了,打算賞賜自己這麼一個禍國殃民的美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