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得看你們,我可不管你們是什麼荒莽幫不荒莽幫的,誰要是惹了老子,老子二話不說就是一劍下去了,剛才隻是稍稍的給你們一下教訓,手中的劍還沒有出鞘!要不然會是這樣的一個情況嗎?你們都看著辦就行了,老子絕對說一不二!”
葉楓非常淡然的望了一眼周圍的狀況,微微的揚了一下手中的臻芯劍,輕輕的說道。
一時間都宛若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一般,一切都是隨行而為之。
“怎麼著?你小子打了人還這般囂張,就是不知道等下還能夠像現在一般囂張呢!”
躺著地上的那個最先出聲的小廝,瞬間在聽到從葉楓口中說出的這番話後,登時內心十分悶憤,這不,瞬間沒有任何的猶豫,便直接搶在了二當家刀疤輝的跟前說了出來。
“嗬嗬……那你不妨試一試,隻不過這次你將沒有任何機會了!”
話音出口,葉楓也沒過多理會,就是一劍揮劈了過去,正中那小廝的命門之處。霎時沒有出鞘的臻芯劍也照樣使其斃命。
眾人看到這樣的一幕後,登時也都啞然,一時間大氣都不敢出,絲毫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少年會這般強勢,竟然還真做到了說一不二,絲毫沒有理會他們二當家的那番話,甚至還當著二當家的麵將一個兄弟殺死。
葉楓看著眼前陷入到了沉寂狀態中的眾人,一時間也如同早已料到了一般,完全就是一副成竹在胸一般的表現。
老神在在的盯著眾人,莞爾之間都給人一種不怒自威般的感覺。
“小子,你……你到底是什麼意思,竟然當著……當著我的麵殺我兄弟!”
刀疤輝看著眼前不怒自威的葉楓,有些心慌的說道,雖然他已經有著煉體九重天,煉肉境界的後期巔峰的實力,但是在兩次沒有看出眼前這少年是怎麼出手的時候,一時間內心還是有些驚慌的。
“什麼意思我就不用我多說了,現在老子改變初衷了,想死的都給我通通留下,不想死的,立馬滾蛋!”
葉楓跨坐在麟馬上,再次囂張的說了出來,刀疤輝的話瞬間觸怒了他,讓他一時間異常憤怒。
“小子你休得猖狂,不就是天劍宗的一個內宗弟子嗎?老子今天還就不信邪了!”
登時,葉楓的這番話,也似乎觸怒了刀疤輝一般,讓他內心十分悶憤,這不也是大聲的怒喝了出來。
而且就在他的話音落下的那一刻,踏足在青年的身上的右腳,瞬間也是重重的一用力,隨著就是哢嚓的一聲響起,青年胸前的骨骼便清脆的響了起來。
“爾敢!”
察覺到這一狀況,葉楓登時也是本能的怒喝而已,不過卻終究晚了,因為此時刀疤輝的那一腳已經重重的踩了上去。
隻是,此時此刻,躺地上的那青年卻早已經麻木了,一時間對於身體上傳來的疼痛也都沒有了知覺。
但這一瞬間,葉楓卻不是這麼想的,當他看到刀疤輝的那一腳下去,登時內心的怒火也都在熊熊的燃燒著。
這不,當下,也是沒有任何的猶豫,手中的臻芯劍一抖,劍鞘便飛了出來,隻剩下一柄綻發寒光的長劍躍於手中,那刹那,葉楓沒有絲毫的猶豫,在積蓄引動聚元訣後,就是一劍朝著刀疤輝,揮舞了過去。
震雷劍訣的第一式,便被葉楓非常流暢的的攻擊出來了。
隻見“嗤嗤……”的一聲驚響,臻芯劍上便繚繞著一絲絲電芒,飛掠了出去。
電芒飛過,一股強大的震雷波隨著葉楓劍意朝著刀疤輝攻擊而去,暗勁之中更是潛蘊著葉楓才漸漸感悟的劍意,以刀疤輝為核心,同樣將全部的小廝籠罩在了其中。
“小子你敢!大夥快躲開,危險。”刀疤輝大聲的怒喝而起。
刀疤輝畢竟是煉體九重天,煉肉境界的強者,感知能夠自然不弱,就在葉楓發起攻擊的那一刻,便立馬察覺到了。
隻不過他的這一聲示警,終究是晚了。這不,就在他的聲音落下的時候,葉楓的攻勢已然降臨了。
感受到這些,登時,刀疤輝也顧不上其他的人了,本能的往地上一滾,成功的躲避了葉楓的這一式攻擊,隻不過這時候,其他的人卻沒有這樣好的運氣了,一個一個均是紛紛的倒地而下,一時間在震雷劍訣的暗勁影響之下,就連七竅之中都不斷的往洋溢著鮮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戰鬥力,一個一個的都如同柔弱無骨一般,失去了所有的支撐力。
葉楓看著眼前一個一個相繼倒下的眾人後,絲毫沒有在意,而是直接的選擇了無視,猛然的朝著刀疤輝望了過去,一點也都不給他留下任何的機會,便再次舉起了手中臻芯劍朝著他劈飛了過去。
“你逃不了的!”葉楓悠然道,不過眼神卻是有種說不出的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