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對壘(1 / 2)

鄂倫城,是馬紮科帝國最北部的一個行省,占地麵積很大,周圍附屬小城也很多。馬紮科帝國,魔法的天堂,國內魔法師眾多,鄂倫城內的魔法公會也有幾十魔法師,同時鄂倫城也有傭兵工會,戰士工會等等,各種職業的相關部門,一應俱全。

守城軍統領是西蒙將軍,實力強悍的戰士,具有出色的軍事才能,但為人也有些過於狠辣,有時為達目的會不擇手段。城主是西伯侯爵,很多城主都是伯爵地位,而西伯之所以是侯爵,是因為其曾經也是一位將軍,戰功赫赫。雖然已是深夜,不過這位城主並未休息,還在訓斥他的獨女,莫妮卡。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可私自亂跑,聽到沒有?” 房間內,方正臉龐,神色嚴肅,語氣氣憤的西伯侯爵坐在主位,其旁邊是一個美麗的婦人,莫妮卡乖巧地站在下麵。

當天費爾等人離開後,莫妮卡並沒有立即回家,而是在魔法公會躲了一天。但城主西伯侯爵依舊知道了此事,這才叫人將愛女帶回城主府。

“父親大人的教誨,莫妮卡謹記!” 莫妮卡低著頭,甚是乖巧。

看到莫妮卡的委屈乖巧的樣子,西伯侯爵心裏的父愛再次泛濫,無奈歎了口氣,柔和道:“從小爹就訓練你,從不對你嬌生慣養,讓你和侍衛們去獵殺野獸,經曆血和殺的磨練,這些我是讚成的。但你不應該進入伊特帝國的境內,那可是真正的危險。”

一旁的婦人道:“你就不要為難莫妮卡了,定是大長老費爾的決定,莫妮卡隻是跟著去鍛煉一番罷了。”

聽到費爾二字,西伯侯爵再次生氣,哼了一聲道:“仗著自己是魔導師,就不顧一切規矩。定是受了西蒙的命令,一群被戰爭侵蝕了心靈的人。”

西伯侯爵也隻是嘴上說說而已,其實他也知道費爾脾氣古怪,他和西蒙的麵子,費爾都不會顧及。而且費爾確實渴望力量,但絕不追求戰爭,他這次之所以出動,自然是因為丟了布防圖才出手的。

西伯看了看莫妮卡,流露出父親的慈愛,“回房休息去吧,記住這幾天不可離開城主府,不出我所料的話,恐怕戰爭即將來臨。”

莫妮卡退下後,那婦人道:“我聽莫妮卡說,是一個少年傷了費爾,阻止了他的魔法攻擊,據說那少年是個傭兵,這太不可思議了。”

西伯搖了搖頭,肯定道:“不可能,費爾可是魔導師,就連鄂倫城最有名的鐵血傭兵團的挨恩團長,都完全不是費爾的對手,一個小傭兵怎麼可能傷的了他。況且如今我更擔心的是,伊特帝國的大軍恐怕已經在路上了。”

月明星稀,布拉德將軍率領的大軍,正在快速行軍,最後麵的那些傭兵,有些人不禁開始抱怨,體力開始有些不支,畢竟這些人很多都不是傭兵,但這荒郊野外,野獸肆意出沒,誰敢脫離隊伍,無奈之下,這些雜牌傭兵們隻好喘著粗氣,努力的跟上。艾斯看到這些人,心裏生出了厭惡之感,因和這些人同為傭兵而感到恥辱。

大軍繼續前行,而鄂倫城的西蒙對此已是知曉。端坐在餐桌旁的西蒙,身邊站著一人,正是前兩日攻擊艾斯等人的魔法師之一,也就是鄂倫城魔法公會會長,朗普瑞斯小城盜賊公會的會長,溫德,風係魔法師。

溫德身為會長卻隻是一個魔法師的級別,是因為溫德不僅是個魔法師,同時也算是戰士分支裏麵的盜賊,身體素質很好,也會些許武技,算是魔武雙修。

當然大多數人不會選擇如此,因為這樣很可能令其到頭來,魔法級別不高,戰士級別也不高,溫德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為其潛伏在伊特帝國的任務需要。

溫德躬身道:“將軍,伊特帝國的軍隊正在途中,按其速度計算,破曉時分就可在鄂倫城外安營紮寨。”

西蒙搖晃著手裏的酒杯,笑了笑沒有半分驚訝,“夜晚行軍還如此迅速,看來伊特帝國此次行動勢在必得。多少軍隊?”

“據可靠消息,黑炎部隊有八百,步兵一千左右,弓箭手五百,還有七、八百人的傭兵,總數大概在三千左右!攻城車十幾輛!”

西蒙停止晃動酒杯,眉頭微蹙,道:“三千人就想攻打我鄂倫城?布拉德不會這麼冒失。伊特帝國忍了這麼久,此次他們勢在必得,不會如此大意,精英部隊應該還在途中。”

溫德也是同樣的想法,又道:“的確如此,攻城戰黑炎部隊作用不大,而此次步兵也都是普通部隊,並沒有看到紫炎步兵,想必正在途中。將軍,我們要作何準備。”

西蒙不答反問道:“溫德會長,你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