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對方的漫天要價,艾斯就要出手,而雷薩卻拉住了艾斯,緩緩搖了搖頭,隨後拿出自己的一個儲物戒指,遞了過去,道:“空間雖然不大,但也值五十個金幣。”
那個團長看了看儲物戒指,隨後點了點頭。就這樣三人被分了一個帳篷,雷薩主動說道:“不能對他們太放心,我在外麵守著,你們在裏麵休息。”
帳篷不大,莫妮卡是個女的,還是團長的愛人,雷薩自然不會住進去。艾斯和莫妮卡鑽進了帳篷,進了帳篷的艾斯,手腳便有些不老實,早晨初嚐禁果,那滋味確實讓人難以忘懷。
莫妮卡怒目瞪了一眼艾斯,後者嬉笑道:“你不想嗎?”
這句話似乎也問到了莫妮卡的心裏,畢竟被艾斯抱住的莫妮卡,心裏也有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不過好在莫妮卡沒被那股異樣感覺衝昏了理智,掙脫了艾斯,輕錘了一下他道:“你這個可惡的家夥,現在是在別人的地盤上,雷薩就在外麵,發出聲音怎麼辦?”
說完,莫妮卡又想起了早上嬌喘的那一幕,以及那由於興奮不禁發出的聲音,臉上立即一片紅暈。
好在艾斯也不是一個被欲望主宰的家夥,親了莫妮卡一口,道:“等以後有機會,我們再嚐嚐那感覺好不好?”
莫妮卡又輕錘了艾斯一下,嬌嗔道:“你這個家夥,好啦,都依你了。趕快休息,然後我出去換雷薩。”
艾斯並沒有躺下,而是把莫妮卡放著躺下,給她蓋好被子,摸著莫妮卡的臉龐,溫柔道:“你就在裏麵好好睡覺,我去陪雷薩,不用換的,我們在外麵就可以休息了,親愛的,晚安!” 艾斯親吻了一下莫妮卡的額頭,便又鑽出了帳篷。
看到艾斯又鑽了出來,幾十米外的雷薩不禁有些意外,走了過來,很嚴肅道:“春宵一刻,千金難求,你舍得出來?”
艾斯錘了雷薩一拳,挑眉道:“喂,我是見色忘義的人?我當然要出來陪我的兄弟了。不過,你小子也知道春宵一刻,說,你是不是嚐試過了,和誰?鐵血傭兵團的那個叫麗薩的魔法師?”
雷薩無奈地聳了聳肩,回應道:“怎麼可能?麗薩大姐那隻是和我開玩笑而已,我的第一次也要和我最心愛的女人!”
艾斯撇了撇嘴,雷薩得意一笑,片刻後,雷薩又嚴肅對艾斯道:“艾斯,你能放棄對鐵血的仇恨,我真的很感激你,不可否認,五年來,他們對我真的不錯,我也挺感激他們,謝謝你艾斯!”
艾斯摟著雷薩肩膀,‘誒’了一聲,道:“咱們是夥伴,是兄弟,不要這麼客氣嘛!況且和鐵血傭兵團也不算什麼直接的仇恨,大家都隻是那場戰爭的工具罷了。”
艾斯像是又想起了什麼,拍了拍雷薩道:“不過鄂倫城那些人說要滅掉鐵血傭兵團,而且還是帝都的命令。如果碰到他們,你知會他們一聲,也算是償還恩情。”
雷薩感激地點了點頭,嗯了一聲,隨後道:“你休息一會吧,不知道明天又會碰到什麼呢?”
艾斯沒再推辭客氣,撿了一些碎枝雜草堆在帳篷旁邊,湊合著躺下,旁邊不遠就是篝火,並不冷。這附近就這麼一片空地,地麵還算幹淨平整,沒有那些帶刺的植物,也沒有大塊的碎石,還真是個不錯的紮營地方。這個傭兵團也算是好運,篝火的亮光,並沒有惹來魔獸。
艾斯對雷薩擺了擺手道:“那我先睡會,過會我換你!”
“好!” 雷薩笑了笑,也坐在了地上,看了一眼艾斯和裏麵睡著莫妮卡的帳篷,雷薩此時心裏感覺無比的充實。
以前在鐵血的時候,平時住著華麗的大房子,精致的大軟床,外出執行任務,那也是多個團員伺候著,帳篷裏都撲好軟軟的被子,雷薩才會到裏麵休息,外麵一直有人放哨。
如今雖然坐在地上,身邊也沒有被子,也沒有熱酒,自己還要放哨不能休息,但雷薩心裏卻十分的滿足,物質上的享受永遠無法代替精神上的追求,靈魂上得到滿足和感受到的那種喜悅,是無可替代的。
雷薩回味了片刻後,便收回了思緒,看似低著頭小憩,但雷薩此時精神的很,一雙眼睛看似已經閉上,實則一直是半睜半眯,正在觀察著這個傭兵團的動作行為。
因為雷薩發現,對方的那個團長,和身邊的幾個人,看樣子並沒有休息的打算,而且幾個人的眼神,時不時地便向自己這邊這個帳篷掃來,隨後又是小聲嘀咕著,這讓雷薩已經上了心。
隨後雷薩又小心翼翼地,不被察覺地打量了一番這個傭兵團,雷薩這次有所發現,這個傭兵團的很多東西,上麵都有些血跡,而且偶爾還會聽到其他帳篷裏傳來的低弱的痛苦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