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決策師爺】(2 / 2)

龍裏縣雖說不是什麼大縣,但是地理位置特殊,是塞內和塞外重要的交通中轉點,每天來來往往的商隊絡繹不絕,商賈雲集,商業繁榮,如今出現什麼商業糾紛,基本上都是陳正出麵解決,所以在龍裏縣上流社會中,陳正的知名度還是很廣的。

現在經濟問題算是徹底解決了,家裏添置的家具也越來越多,衣服也做了許多件,厚的薄的,長的短的,各顏各色都有,而且布料也講究了起來。

陳正還給雪兒添了好幾件首飾,想想去年,雪兒散盡嫁妝為自己還債,自己唯一一件首飾,母親送給她的那根銅簪想也沒想就拿了出來,反而他的那幾本不值錢的破書和文房四寶她卻當寶貝似的藏了起來,塞進牆角,生怕被別人發現給要了去。陳正一想到這,就心碎不已,所以替雪兒買起禮物絲毫不心疼,以填塞心中那份對雪兒的愧疚。

然而,盡管現在的生活質量大步提高,但雪兒卻憂心忡忡。現在相公一天到晚忙於政務,鮮有空餘的時間讀書,眼看明年春季大考在即,若是不趁最後關頭加把勁兒,萬一誤了正事兒那可如何是好,自己又有何顏麵見死去的公婆。

的確,趙雪兒的擔心是應該的。陳正雖說現在先縣裏混得如魚得水,然而畢竟是個師爺,是私人幕僚,不算朝廷官員。換句話說,劉山虎今日聘你,讓你風生水起,明日就可以把你掃地出門,變得一文不值。

陳正也很揪心此事,但又舍不得放棄現在來之不易的生活,隻好在雪兒麵前撒謊稱自己在縣衙裏一有時間就看書,不會荒廢了學業,這才讓雪兒稍稍寬下了心。

這日政務繁忙,陳正在簽押房裏一直待到酉時末才回家,此時天色已經大黑,街上燈火已經輝煌起來。

大梁國對百姓管理甚嚴,一過戌時就得宵禁,百姓禁止出門。然而龍裏縣是貿易重鎮,商隊經常半夜進城,所以這裏便取消了宵禁。

此時廳堂裏,趙雪兒正趴在飯桌上,右手托著下巴,下搭著眼皮,一副疲倦不堪的樣子,桌上的一盞油燈冒著黃豆般大小火焰顫顫地燃著,將雪兒動人的睡姿悄悄地映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雖然雪兒現在不用那麼辛苦為養家糊口操心了,但是她每天也都沒閑著,不停地做家務,將家裏打掃得一塵不染。陳正每次都叫她多休息休息,別這麼操勞,可她總是說相公現在接觸的都是縣裏有頭有臉的人物,萬一哪天有貴人來家裏做客,看見家裏髒兮兮的,肯定要辱了相公的名聲。

趙雪兒聽到院門開的聲音知道是相公回來,立刻綻開笑容跑出屋外迎接說:“相公辛苦了,還沒吃飯吧,菜估計都涼了,你先坐會兒,我馬上將菜去熱一下。”她將陳正迎進屋,幫陳正脫外套,用手拍了拍後掛了起來,又打了盆熱水讓陳正洗臉洗手,服侍得極其到位。

陳正洗臉洗手那檔子,雪兒已經麻利地將三菜一湯拿進了灶房進行加熱,現在條件好了,基本上每天都兩葷一素一湯。雪兒的廚藝很好,畢竟是獵人家的孩子,做葷菜十分拿手,以前窮得鍋都解不開,當然埋沒了雪兒的手藝,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嘛。

吃完飯,那些鍋碗瓢盆都得雪兒收拾,並非陳正懶惰不肯做,實在是拗不過那個小丫頭。每次陳正要幫她收拾,趙雪兒都著急地說:“相公快快住手,你去歇息就好,這些活不是大丈夫應該做的,相公是有身份的人,做這些活定會遭人恥笑,雪兒也會被人責罵。”以致現在,雪兒連灶房都不讓陳正進,正像古人說的,君子遠庖廚。

一切都收拾完,趙雪兒又打水伺候陳正洗腳,坐在炕邊看著忙碌得像隻小蜜蜂的趙雪兒,陳正一把將其挽進懷裏,讓她的臉貼在自己的胸膛上。他輕輕地扶著雪兒的後腦勺說:“雪兒,你對我真好,我陳正這一輩子都報答不了你。”

“那我們就下輩子再做夫妻,嘻嘻。”趙雪兒兩隻大眼睛笑成彎彎的月牙,又開心又滿足地看著陳正說:“再說了相公對我也很好啊,現在雪兒吃喝不愁,又有相公百般疼愛,等將來再給相公生個一兒半女,雪兒這輩子就知足了。”她說完,臉色羞紅,緊緊地摟住陳正的腰,幸福感油然而生。

出嫁前趙雪兒的娘曾今對她說,夫君是讀書人,是個有身份的秀才,讀書人都是有架子的,以後一定要小心服侍。然而跟相公生活了這麼久發現,相公對她是那麼的溫和,一點都不像母親說的那樣呆板、酸腐,現在擁有的一切已經讓她十分滿足了。

夫妻二人在昏黃的燈下像雕刻般一動不動地相依在一起,洗腳水也慢慢地停止冒熱氣變成了涼水。突然,屋外傳來一陣砰砰地敲門聲,隻聽見一個溫和的聲音問道:“請問陳師爺在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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