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初登大寶】(1 / 2)

有的時候別人反對你,倒不是因為你跟他有什麼深仇大恨,也許你根本不認識他,也許你們幾乎就沒有交集。然而這依然不會妨礙某些人像水火不容般與你作對,而這一切的原因僅僅是嫉妒。

能站在這個大殿裏的大臣,哪一個不是先經曆十數年的寒窗苦讀,而後再經曆幾十年的宦海浮沉,明爭暗鬥,絞盡腦汁,一步一個腳印爬上如今這個高高在山的位置。

可是陳正呢?讀了幾年書,區區一個秀才身份,連鄉試、會試都沒參加,更別說殿試,僅憑一戰就直接跳過這些,一步登天,成了同進士出身,奉職東宮侍讀。

雖說這東宮侍讀僅是七品官,跟這些一二品的大老爺們還是有些差距。可是宰相門前七品官,那東宮裏麵的正七品侍讀又該是幾品呢?想想二十多年前的嚴崇,不就是從這個不起眼的職位爬到今日位極人臣的巔峰的麼?

大臣們是嫉妒陳正的,也是反感陳正的,包括也是從太子侍讀起步的嚴崇。嫉妒就是這樣,自己可以做這些,別人卻不能染指。

並且嚴崇從未消除對陳正的疑慮和戒備,雖然他並沒有十足的把握確定陳正跟楊孝全他們有和關係,但小心總歸是無大錯的。當然,他依舊保持一貫的作風,先不出頭,有什麼話讓心腹們先說。

蕭廣突然不顧聖令,公然要恢複陳正東宮侍讀的身份,所有大臣立刻表現得跟陳正有殺父之仇似的憤恨,紛紛上奏表示反對。

蕭廣在做這些打算的時候就已經預先估計到肯定有大臣會反對,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反對浪潮竟然如此劇烈。

這是他第一次坐朝,更是他第一次提出自己的政見,然而得到的卻是大臣們的一致反對,這讓蕭廣十分震驚,心裏不禁有點膽寒,也透著一絲地憤恨。他覺得,父皇讓自己監國,可自己連任命一個人都不行,這與傀儡何異。

他見嚴崇不像其他大臣那樣反應強烈,心想可能嚴崇念及陳正曾是他的門生,會答應自己的提議,便詢問道:“嚴相,此事你怎麼看?”

嚴崇拜道:“啟稟殿下,陳正因過削職,此乃陛下聖命,微臣不敢妄自異議。”

嚴崇剛說完,底下一些心腹隨即跟附,示意陳正被削職是罪有應得,並且將陳正批得一文不值,直聽得蕭廣怒火難耐。他知道,被削職這件事,陳正很冤,過錯在於自己,卻要別人替自己承擔後果,蕭廣越想越是內疚。

而再看看群臣激昂的樣子,像是陳正跟他們有不共戴天之仇,蕭廣倏地一拍龍椅站了起來,怒道:“你們一個個,為何對陳侍讀有這麼大的成見?本太子監國,難道連提拔一個人都不行嗎?”

大臣們第一次見蕭廣發火,還真被他的火氣震住了,所有人都噤若寒蟬地低下頭,大殿上一時鴉雀無聲。

蕭廣見大臣們被他唬住,心想道:哼!你們也就這麼點能耐,不拿出點顏色給你們看看,你們還真當本太子是個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