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元聽到了葉洛的話,眉頭狠狠地皺了皺,心頭對葉洛這麼魯莽有些不滿,當下將目光朝著葉洛看去。
但,此時的葉洛,已經是被怒火衝擊了心智,竟是完全無視了修元的目光,雙手越來越緊,握在右手中的七絕劍越來越緊,銀芒噴吐,散發著令人肌膚刺痛的劍氣。
“葉洛!”
副院長陡然一聲大喝。蘊含著念力的氣勢終於是將葉洛心頭的怒火給壓製了一點點,葉洛的神智也是輕了輕,旋即目光赤紅地看向了副院長修元。
“師父!”
“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究竟是為何,發如此大的火?要是不給出一個說法,我也不好做?懂?”副院長的語氣已經是有些不滿了,畢竟蕭釋在這裏,也算是貴客,這樣對他不敬,難保他身後的超級勢力會不會不滿,說他們道閣待客不周。
“師父,這蕭釋……抓了我道閣全部人員,我的兄弟姐妹……全部都被他不知弄到了什麼地方,生死未卜!”葉洛沉聲喝道,在說完之後,心頭又是忍不住一陣憤怒。聽完葉洛的話,修元眉頭狠狠地皺了皺,冷聲道:“有證據沒?”
“沒有!”葉洛倒也不隱瞞,當下冷聲道,不過隨後卻是繼續說道:“但就在剛才,他也隱晦地表達了……人就在他手中的意思,這個該死的混蛋!”
“沒有證據,就不要胡亂咬人,真是豬狗一般的東西!”蕭釋見到修元的臉色似乎有些變化,當下沉聲喝道。
誰知聽完蕭釋的話之後,修元的臉色更黑了,當著他的麵,這樣罵著他的弟子。豬狗不如的東西,那他這個師父成什麼了,豬狗的師父嗎?
“蕭釋!”
修元冷哼了一聲,一雙眼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目光森寒。直到現在,蕭釋方才醒悟自己說錯話了,當下冷汗頓時就是頻頻地流了下來,剛想要開口解釋,但卻看到了修元伸出了一隻手製止了他。
“你們的事,我大概知道了!人……交出來!”修元冷冷地望了一眼蕭釋,一股無形的氣勢陡然從其周身蕩漾而出,蕭釋臉上的冷汗頓時就流了下來。
“你……你不要仗勢欺人!”蕭釋忽然慌亂起來,喉結狠狠地滾動了起來,一雙眼睛凝重地盯著眼前的修元,看這情況,這所謂的副院長是要替葉洛出頭了。
“他沒有證據,如何能夠就認定……是我抓了他的人,難道你作為一名副院長,就是這樣對待你的客人!”蕭釋的臉色陡然猙獰起來,雙目微微泛著紅光。
“不要在我的麵前,賣弄你的小聰明,我修元,還不至於……老眼昏花!”修元蒼老的臉龐,此刻卻爆發出無盡的威嚴,盯著眼前的蕭釋,雙目盡是一片強勢。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不弱於修元的氣勢陡然從天際越來越近,一道悠遠深長的吼聲,由遠而近,轟然響起。
“修元,你這老家夥,竟然跑去欺負小輩去了,這……可不符合你的身份啊!”伴隨著話音的落下,一道黑影卻是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修遠的雙眼猛地一凝,臉色不由得沉了下來,冷哼道:“蕭老頭,這件事,錯可不在我弟子身上,你……不會看不出來吧!”
前來的老者臉上微微笑著,猶如一位和藹的鄰家老人一般,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位老者,究竟何等可怕?
“哦?修元老頭,別給我扯這些有用的沒用的,我隻知道,你的弟子,也是拿不出半點證據?要不,我們幹脆就折中?”叫蕭老的老者此刻滿臉微笑,像是一切自在把握中。
“折中?我倒是想要聽聽,怎麼個折中法?”修元冷冷地瞥了一眼老者,森寒的氣勢緩緩地從其周身爆發而出,看這情況,大有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的趨勢。
“嘿,既然是小輩的紛爭,也就讓小輩解決就好了嘛?你的弟子拿不出證據,而我太初家的小子,也不能逃脫嫌疑,所以我們幹脆打個賭如何!”
“就賭幾天後兩人交戰的勝負,若是你們家的小子贏了,那麼,如真的是我太初家的小子抓了,便叫他放了。若不是,那麼我太初也會盡全力替你一起們一起尋找!”
“當然,若是你們家的小子輸了,那麼便跪在我太初家的小子麵前,認錯道歉,你認為,這樣如何?”老者一臉淡然地說道。
“蕭老頭,你不要太過分?”修元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陰寒。這樣的賭注雖然看起來很公平,但可別忘了,葉洛,他可僅僅隻有武境初期的實力,要贏蕭釋本來就很困難。
而且,若是一不小心輸了,那麼跪下磕頭認錯,代表的可就不僅僅是葉洛一個人,而是整個道閣的臉麵,所以修元在聽到了這場賭注的第一時間,臉色便是變得陰寒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