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盧鬆偏起頭向樓梯口望了過去,發現一個穿著警察服裝長得與光頭強有幾分相似的男人正驚怒交加的看著自己
“這一定就是光頭強的那個警察局局長父親張一桶了吧,不過那又怎樣,他該死!”
盧鬆在心裏想道,隨即冷笑著將手裏的劍狠狠的向著張強的脖子刺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張一桶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不過出人意料的是,就在盧鬆的劍快要刺到張強脖子的時候,張強脖子上掛著的一個金色圓形球狀的東西突然閃起了金光
“啊!”
這金光似乎對盧鬆的傷害極大,盧鬆瞬間被逼退
這時,張一桶已經來到了盧鬆的麵前拔出手槍指在了盧鬆的額頭上,不過他卻不敢開槍,因為盧鬆突然的暴起傷人此刻的高三三班教室周圍已經圍滿了學生和老師。
“放下你手中的劍!立刻投降!”張一桶冷聲說道
感受到額頭上傳來的冰冷觸感,盧鬆隻好將無劍收進空間戒指舉起了雙手,他可不認為自己能夠擋子彈
“你的劍呢?哪裏去了?”
張一桶看著盧鬆空空的手一頭霧水
“什麼劍?我怎麼不知道?”
盧鬆聳了聳肩
“哼,你就嘴硬吧,等到了警局你就會坦白了。”張一桶冷笑了一聲
“爸……爸!你可一定要弄死他啊!他不光跟您兒子搶女人,還差點殺了您兒子我啊!要不是我給您打電話您又剛好在這周圍的話,我可就掛了!”
這時,光頭強泣不成聲的說道,似乎他受了很大的委屈一樣
“閉嘴!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
張一桶瞪了一眼光頭強,嚇得光頭強縮了縮頭
“嗚哇……嗚哇……嗚哇”
警笛的聲音響了起來
幾分鍾過後,一概六七個警察扒開人群走了過來從張一桶手裏接過盧鬆就壓上了警車
“報告局長嫌疑人已經帶上了警車,請問還有什麼指示?”
一個貌似是領頭的警察向張一桶敬了一個禮
“甘越隊長,你帶兩個人去把那幾個傷員帶去醫院!”張強的父親對著領頭的警察說道
在甘越帶著人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張一桶在老師和學生看不到的角度向甘越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甘越在以前就經常幫張一桶幹過這些事,所以看到張一桶的暗示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甘越詭異的對著地上的幾個小混混笑了笑,隨即從兜裏悄悄拿出一點黑色的粉末,在眾人看不到的角度撒了上去
隻是一瞬間,幾個小混混吐出一口鮮血死了過去
“局長,這幾個小混混都被殺死了!”甘越“痛心”的扶著一個小混混的屍體喊道
“哼!立馬去警局審問犯罪嫌疑人!”
張一桶冷哼一聲,隨即帶著光頭強幾人上了另外一輛警察
“哎,盧鬆怎麼會殺人?”
“我不相信,他那麼老實的怎麼會殺人?”
“可能是因為愛情吧。”
“也可惜宋彤與宋浩這一陣沒在棉鈴縣,不然盧鬆怎麼可能被欺負?”
待到警察走後一群人惋惜的說道
當然也有在旁邊幸災樂禍的,比如高美一群人
警車一路疾馳很快便到了警察局。
盧鬆被帶到了一個牆壁通體雪白的審訊室裏
“吱呀”審訊室的門打開了,甘越怪笑著走了進來
負責審問盧鬆的不是別人正是甘越
“盧鬆,你是怎樣王阿大等六個無辜百姓的,快點坦白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你說什麼?我隻是傷了他們而已並沒有殺他們。你這帽子扣得有點大吧。”
盧鬆坐在椅子上皺著眉頭看向甘越
“反正人就是死了,你還是坦白吧。”
甘越陰狠的盯著盧鬆
“我說了沒殺就是沒殺!我隻是傷了他們,更何況是他們先來打我的。”盧鬆毫不畏懼的反盯著甘越說道
“哼,你就狡辯吧。今天晚上牢房不夠了,先把你關到死刑犯的牢房裏,他們可是很久沒有碰過女人了,他們肯定會好好伺候你的,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