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姐,今晚的你真美麗,不知在下能否有機會邀你共舞?”
男子風度翩翩的對著王亦瑤做了一個紳士的禮儀。
悲催的盧鬆再次被無視了,盧鬆不禁有點想罵娘,為什麼他在每個女孩子身邊都是被無視的?難道自己就長得這麼容易被無視?
“哦?你是什麼人?我為什麼要跟你跳舞?”王亦瑤挑了挑眉毛問道
“嗬嗬,在下是三班的江山,家父是江氏集團的董事長江二娃。”
江山一邊說著,一邊還騷包的甩了甩頭發,在他看來隻要自己爆出了家世,那些女人還不巴巴的貼上來?
不過這次他卻是想錯了,王亦瑤會是一般的女人嗎?顯然不是,於是悲劇就來了。
王亦瑤轉過頭看了盧鬆一眼,眼中露出一絲狡黠,然後挽住了盧鬆的胳膊看向江山,“人家也想跟你跳,不過人家的男伴可是不會答應的。”
“哼,叫你上午那樣對我,這下看你怎麼辦!”王亦瑤在盧鬆耳邊輕聲說道。
想著早上的事情,王亦瑤的臉不禁紅了起來。
果然,這時候江山終於把注意力轉移到了盧鬆身上,看著麵前這個身上的禮服最多千把塊的屌絲,江山十分不屑,但還是十分紳士的對著盧鬆笑了笑,“這位同學,我想你不會介意你的舞伴跟我跳一支舞吧?”
本來盧鬆是想整一整王亦瑤的,直接就說答應讓王亦瑤跟江山跳舞,然後看王亦瑤怎麼辦。
但盧鬆卻是在江山的眼中看出了一絲威脅的意味,前麵說過了,盧鬆是最討厭被人威脅的了,所以這一下本來不想踩這個江山的也得踩了。
隻見盧鬆直接抽出了還被王亦瑤挽著的手臂,一把攬住樂王亦瑤的纖腰笑眯眯的看著麵前的江山,“不好意思,我的女伴從來不跟別人跳舞。”
聞言,江山的臉色陰了一下,但很快就又恢複了先前的陽光笑容,“這位同學,你這樣說就不好了,隻是跳個舞而已,沒什麼的。我再介紹一個自己吧,我是江氏集團的公子。”
說著弄了弄自己的阿瑪尼衣領,盯著盧鬆,眼裏的威脅意味更濃。
“首先,我說了不會讓我的女伴跟你跳舞,她就不會跟你跳舞,其次你是誰關我什麼事?”盧鬆麵無表情的看著江山說道。
這一下江山麵子上可就有點掛不住了,這可是明著說不給他江氏集團麵子啊,但他還是笑容滿麵的看著盧鬆,“你說你不讓她跟我跳舞,她就不跟我跳舞,她憑什麼聽你的話?”
江山這樣說的目的無疑就是想挑起盧鬆與王亦瑤之間的矛盾。
不料盧鬆卻是直接頭一抬笑眯眯的盯著江山,“就憑我的名字叫盧鬆。”
雖然語氣很淡,但卻有一股令人無法忽視的威壓直撲江山,一時之間江山的額頭竟然滲出了一絲冷汗,等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盧鬆已經攬著王亦瑤的纖腰走遠了。
看著攬著王亦瑤纖腰的盧鬆以及周圍人一臉嘲諷的表情,江山咬了咬牙後,拿著手機走了出去。
“喂,一會兒帶幾個人來凱碧斯酒店門口給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點教訓!”江山臉色陰沉的對著電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