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落下,薑浩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絲痛苦之色,而葉靈看著薑浩的樣子,心頭一震,淚水再也忍不住掉了下來。
“爺爺,薑浩不是有意的,你們能不能不要打他了?”葉靈哭著看著葉重山,神情中帶著一絲哀求。
若不是因為她薑浩也不會受到鞭罰,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所以她想要為薑浩求情。
“靈兒,宗門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葉重山歎了一口氣,看著葉靈,緩聲道。
葉靈沉默的看著葉重山,她沒有再說話,她朝前跨了一步,看著羅峰道:“靈雲宗弟子葉靈,願代薑浩受罰,請長老允許。”
羅峰有些異樣的看了一眼葉靈,然後平靜的說道:“宗門沒有代罰之說。”
羅峰說完,再次看向了薑浩,眼神淩厲語氣淡漠,喝道:“外門弟子薑浩,你可知錯?”
薑浩抬頭,挺胸看著眾人,傲然道:“若再來一次,我依舊會這麼做,所以,我沒錯!”
羅峰聽見薑浩的話,他沉默不語,眼中看不出一絲情感,厲聲道:“外院弟子薑浩,無視宗門威嚴,挑釁宗門,以示鞭法懲戒!”
啪!
第四鞭落下,薑浩隻感覺全身一顫,緊接著,第五鞭再次落下,比起第四鞭更加的強勢。
薑浩強忍著,長鞭一鞭接著一鞭,看似威勢無比,可落在薑浩的身上,遠不及最初的幾鞭。
十鞭結束,薑浩臉色蒼白,雖並沒傷骨,但是這劇烈的疼痛還是讓他難以忍受。
“懲戒已經結束,不知各位可有不滿?”羅峰看著一眾長老,眼中帶著陣陣平淡。
二十年前,他也曾問過這樣的話,二十年後,他再次問這樣的話。
不同的是,二十年前的人叫薑真,是他的弟子,二十年後的人叫薑浩,是他的徒孫。
沒有一人說話,也沒有一人願意說話,羅峰做的很好,好到讓他們無法可說。
“羅峰長老,薑浩挑釁宗門威嚴,這十鞭鞭罰能算什麼?他罪當該死!”方嘉在一旁,臉上充滿了濃濃的殺意!
羅峰看了一眼方嘉,沒有理會他,而是對著葉重山道:“副宗主,你覺得呢?”
葉重山沉默著,他看了看葉靈,然後又看了看皮開肉綻的薑浩,緩聲道:“他還是靈雲宗弟子。”
僅僅隻是一句話,卻帶著一絲警告,薑浩是靈雲宗的弟子,他不是敵人,所以他罪不該死。
“如此,我就把他帶走了。”羅峰扶著薑浩,一臉平靜的看著眾人道。
“他不是你的弟子,你怎麼能留在靈雲峰?”方嘉看著薑浩被羅峰帶走,頓時憤怒的質問著。
羅峰的步伐一停,他的眉頭中透出一絲冷漠,隻見他轉身,看著方嘉道:“那你覺得我該怎麼做?”
“把他趕下峰去,不得靠近靈雲峰半步,否則殺無赦!”方嘉看著羅峰,一臉倨傲。
“那麼,你是長老還是我是長老?”羅峰一臉冰冷,看著方嘉的目光也十分冷漠,語氣中帶著一絲怒氣質問道。
方嘉聽見羅峰的質問,額頭上滲出了一絲冷汗,看著羅峰的目光也帶著一絲畏懼。
啪!
突然,羅峰手中的長鞭直接朝方嘉揮去,長鞭上帶著陣陣刺耳的破空聲,攜帶著千斤巨力,直接落在了方嘉的身上。
頓時,方嘉衣衫破開,長鞭上的巨力直接讓他皮開肉綻。
這一鞭方嘉能躲,但是他卻不敢躲,躲過了這一鞭,接下來就可能是五鞭,甚至是十鞭,所以他隻能硬抗下來。
羅峰掃了一眼四周長老,然後看著方嘉,一臉平靜,淡淡道:“無視宗門長老,這一鞭就是讓你長一個記性。”
羅峰的理由很充分,沒有人能挑出任何毛病,不過他依舊一臉冷漠的看著方嘉,淡然道:“不是峰內長老門下,不入峰台。那麼,外院弟子方嘉,你是峰內長老哪位長老門下?”
再次麵對羅峰的質問,方嘉不知怎麼回答。
他沒有拜入靈台峰任何一名長老門下,他能來靈台峰的原因很簡單,他是葉靈的表哥,和葉靈有婚約在身,所以身份特殊,自然也能進入靈台峰。
不過,方嘉還是靈台峰弟子,若是按照規矩來,方嘉已經犯了宗門戒律。
“既然不是任何宗門長老門下,那麼你還不下山?”羅峰看著方嘉,聲音不由加大。
“薑浩也不是峰內弟子,他怎麼能留在這裏?”方嘉頓時有些不滿的吼道。
“薑浩是峰內弟子,而且還是羅峰長老一脈。”這時,葉正林開口說道。
方嘉一臉驚愕,難以置信的看著薑浩,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薑浩會是靈雲峰長老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