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浩的籌碼的確足夠了,以小佛寺對玄慈的態度,他們不會讓玄慈受傷,他們也不會拿玄慈的性命去賭。
“就算是萬劍也不會這麼跟我說話,難道你認為靈雲宗會陪你胡鬧?”神音大師不屑的笑了笑,看著薑浩問道。
“宗主沒做的事情,那麼就由我來做,而且,你們也沒了選擇,不是嗎?”薑浩手中的斬仙刀一凝,然後看著神音大師,一臉平靜的說道:“不要妄圖救下他,我相信我的刀比你們快多了。”
原本蠢蠢欲動的神音大師等人也一臉凝重的看著薑浩,他們沒有誰去質疑薑浩,因為他們都十分的清楚,薑浩說的出,肯定做得到。
“薑浩,老衲想知道,你為何這麼做?一個入魔之人,值得你這麼做?”神音大師深吸了一口氣,聲音中也摻雜著一絲憤怒。
“他是我朋友。”簡簡單單的五個字,卻不容置疑,在薑浩的心中,即使玄空已經入魔,但朋友依舊還是朋友,與立場無關。
神音大師沉默不語,他沒有在說什麼,而神音大師身後的神圖大師朝前跨了一步,看著玄空,一臉冰冷。
玄空也看著神圖大師,臉上帶著一絲苦澀,神圖大師雖然對他有著防備之心,但是他卻從未怪罪過神圖大師,沒有神圖大師,也許他早已經死了。
“你體內佛力和武技是小佛寺所傳承,如果想要活命,那麼就自斷經脈。”神圖大師看著玄空,一臉冷漠的說道。
“我體內已無佛力,幾十年來,我又修煉了多少佛門武技?”玄空看著神圖大師,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不過,你作為我的師父,我很感激你,這一跪,謝你養育之恩,從此我們將毫無關係。”
玄空的佛力全部被魔化,所以他體內已經沒有佛力,而他修煉的武技,除了金剛伏魔,其他都是小佛寺最為普通弟子修煉的武技。
神圖大師聽見玄空的話,頓時滿麵寒霜,他的確沒有教玄空什麼,也一直都在防備著玄空,可是玄空這也說出來,顯然是沒有給神圖大師一點麵子。
作為師父,沒有教徒弟一點武技,而且還防備著徒弟,這樣的師父,要著何用?
“我真後悔當初沒有連你也一起殺了,否則怎麼會有這麼多事。”神圖大師看著玄空,一臉平靜的說道。
玄空沒有說什麼,他隻是深吸了一口氣,靜靜地看著神圖大師。
他要記住神圖大師,記住這個教育他要慈悲為懷的師父,記住這個畢生想要將佛光普照東域的師父。
可是,在剛剛的那一刻,玄空發現自己錯了,因為他曾經引以為豪的師父,與他們口中的魔,又有差別?
“薑浩,老衲給玄空三日時間,三日之後,無論玄空逃到天涯海角,老衲也會親自誅殺他。”神音大師看著沒有一絲後退的薑浩,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森冷道。
“既然如此,還請神音大師發誓吧。”薑浩微眯著眼,笑著說道。
“薑浩,你不要太過分,否則不要怪老衲不客氣!”神音大師臉色有些憤怒,但是他並沒有動手。
他能感覺到萬劍等人都在暗處,若是自己出手,他們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現在還不是和靈雲宗對立的時候,等青年大比結束,這些人進入遺跡,喚醒了佛陀,借佛陀之力,讓東域的所有勢力臣服。
“我隻是為了更加的保險一些。”薑浩看著手中的斬仙刀,一臉笑意。
神音大師將心頭的憤怒壓下,然後緩聲說道:“我小佛寺方丈神音,代表小佛寺起誓,給玄空三天時間,三日之後,小佛寺將會發起對玄空的追殺,無論是誰阻止,格殺勿論!”
薑浩聽見神音大師的話,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他收起了架在玄慈脖頸上的斬仙刀,緩步朝玄空走去。
不過,就在他收起斬仙刀的時候,神圖大師一掌揮出,直接將玄空震飛了出去。
薑浩的眸子一凝,眸子透出一絲冰冷,他快步走到玄空的身邊,將玄空扶了起來,一臉憤怒的看著神音大師。
“這一掌,斷了你我師徒之緣,你是魔,老衲是佛!”神圖大師看著玄空,一臉淡漠的說道。
玄空笑了起來,不過他越笑,胸口的傷就越痛。薑浩站在玄空的身邊,一言不發。
“一念為魔,一念為佛,所謂的佛魔,難道就憑你們一言之語嗎?”玄空看著神圖大師,眼中盡是輕蔑之色。
薑浩看著玄空,心中透出一絲苦澀,前世,他也被人誤以為魔,所以他十分清楚玄空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