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薑浩卻是全身起雞皮疙瘩,正是眼前的這位老者,屢次讓人出手,想要將他正法。他可不相信,眼前這位老者會有什麼和藹的笑容。
真要相信了,到時候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是,就是他,他讓我在哪裏放天軟散的。”瘦弱青年指著薑浩說道。
“我不認識他,你盡是胡說八道。”薑浩直接否認了。
見眾人還不肯相信,開口說道:“我不是衛丹城的人,也不是中州人,要是能夠在這裏認識什麼人,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大家要是不信,可以去城門處問一下,有幾個不長眼的守衛攔我,直接被我廢了。”
“你是臨時收買我的。”瘦弱青年道。
“我拿什麼收買你?”薑浩問道。
“你給了我一百紫晶,讓我幫你下藥。”瘦弱青年說道,隨即丟出一袋紫晶。
八字胡撿起來,清點了一遍:“沒錯,的確是一百紫晶。”
薑浩聽到後,卻是大笑起來,這伎倆實在太拙劣了。
安老眼中閃過一道怨毒,稍縱即逝,道:“你笑什麼?”
“請問我笑什麼跟您有關係?難道我笑也是在下毒?那我這毒藥實在太可怕了。”薑浩挖苦道。
“牙尖嘴利。”安老說道,隨即向八字胡行禮道,“李三是我好友,如今卻遭到奸人陷害,生死不明,還望沙影樓給個麵子,配合我調查一番。”
安老的意思已經很明顯,就是抬出城主府,讓沙影樓配合誣陷。
沙影樓雖然強大,但畢竟開設在衛丹城,抬頭不見低頭見。
再看薑浩,為了五百晶石就打得死去活來,兩者立馬就見高下。
“如今人證物證確鑿,薑浩,你還有什麼要解釋的?”八字胡摸了下胡須,揉捏著。
“解釋?你要我怎麼解釋。我有沒有見過這個人,有其他人知道嗎?安老隨便找了個人,就說我下毒,我能怎麼辦?我隻有承認我下毒咯。以李三那實力,我壓根就不用下毒。”薑浩說道。
“不下毒,你要是不下毒,怎麼能夠越階戰鬥。”安老說道,也是眾人所懷疑的地方。
“鼠目寸光,沒有見過皓月,竟然把螢火蟲當做太陽。”薑浩很不屑,這些人雖然在中州,但眼界實在太狹隘了。
沒有見過越階戰鬥,就把越階戰鬥當做不存在。
“我發起與你的宿命決鬥,你敢不敢答應?”安老說道。
如今,隻要薑浩死不承認,他倒真的沒有太好的辦法。沙影樓並非是衛丹城的勢力,要懲罰薑浩,頂多將薑浩的紫晶收了。
但這些在安老看來,還不夠。
“你說的,老東西,你屢次來煩我,死了可怨不得別人。”薑浩說道。
薑老魔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他觀察過安老的實力,凝神期中期而已。
既然要戰,那麼便戰吧!
回頭還要給城主府那邊算賬。
競技場上。
薑浩說道:“我真的很難理解,我這個散修究竟有什麼吸引你們的地方,讓你們一而再在,再而三地置我於死地。”
安老說道:“招惹了城主府的人,就憑這一條,就夠你死一百次的了。”
薑浩說道:“並非我主動招惹,是他自己先招惹我的,我合理反擊有錯嗎?”
“你隻是螻蟻,就要有螻蟻的覺悟,不過是守衛欺負你一下而已。我原先已經給過你建議,到城主府下跪請罪,城主便會饒你一次。”安老說道。
“年輕人,這世界上不是什麼人你都可以惹的。”安老補充了一句。
“我知道世界上的有些人不能惹,但絕對不是你們衛丹城。”薑浩說道。
“嘴硬,我看你這小子嘴硬到什麼時候。”安老殺意湧動,催動身法,消失在原地。
當他出現的時候,已經在薑浩的身後,利爪掏向薑浩的心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