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的拳頭碰撞,都會極大地加大肉身的負荷,靈魂每一次的都劇痛無比,仿佛有一隻無情的手,揪住他的靈魂,使勁拉扯,肆無忌憚。
他侵染了血毒,黝黑的皮膚上,長了許多紅色的小點,密密麻麻的。很快,這些紅色小點便散開,成為大點,稍微一動,就痛得要死。
他強忍著痛苦,不斷地反擊,以求能夠追上教主的攻擊頻率。
但痛苦不斷加劇,即便他的大腦強行下令,但結果卻越來越糟糕。
他的力氣不斷削弱,最終慢了下來,中了教主幾拳。
血拳印在腹部上麵,留下個巨大的紅色圓圈,彌漫擴散,將紅蓮業火的力量切斷。
薑浩的弱點徹底暴露出來,他借助紅蓮業火太久,此刻業火被切斷,場麵就是一邊倒的局勢。
教主沒有絲毫手下留情的意思,拳頭如同梨花暴雨的一樣落在薑浩身上,將他的肌肉血化,骨骼擊斷。
轟!
又中了一拳,薑浩壓根沒有反手之力,身子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軟了下去。
他撞入了血海之中,死死堅持著,但卻再也無法站起來。
他的兩根腿骨已經被極端,腰間被血氣侵蝕,腐蝕殆盡。胸部也受了很重的傷害,肋骨斷裂,肺泡碎裂大半。
“大哥!”董同方大聲喊道,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他早就把薑浩當做他真正的大哥。
董家的人向來勾心鬥角,即便是他的親哥哥,也是想著怎麼迫害他。
唯有薑浩,能夠真正地把他當做弟弟。
這種感覺他從來沒有體驗過,此刻看到薑浩被擊落,不由地喊出聲來。
他跪在地上,用雙手不斷地敲擊自己的腦袋,自言自語道:“快,快點,一定要向出辦法來。董同方,你怎麼就那麼笨,身為董家的公子,竟然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行!我必須冷靜,不然的話,大哥就真的沒救了。”
薑浩不知道董同方的想法,努力挪動著身子,企圖避開教主的落拳。
哢嚓!
教主的血拳隨著他的身子落下,正中薑浩的小腿,將其打成兩半。
本來腿骨已經失去知覺,神經斷裂,肌肉粉碎,但此次斷裂,讓殘留的神經再次觸動。
他吐了一口血,死死盯著教主。
教主卻是不以為意,輕笑一聲道:“怎麼了?打痛你了嗎?殺了我那麼多的血人,這點痛算小的了。”
他挪動腳步,踏在薑浩的胸口,慢慢地用力,享受著薑浩肋骨斷裂的感覺。
劈裏啪啦!
肋骨一根根地斷裂。
他拚命催動靈氣,不死鳥拍動翅膀,不斷地撞擊血氣防禦,但卻沒有半點作用。
他吐了一口血,肺部被血氣侵染,呼吸道也是即將被踩斷。
教主鬆了鬆腳,露出殘忍的笑容,道:“不好意思,看你的表情,跟吃人一樣,好,我現在就幫你接回去。”
“混蛋!”薑浩心中滿是憤怒,但卻一點辦法都沒有,被死死壓製住。
教主腳肆無忌憚,隨意亂動,把薑浩的肋骨搬來弄去。薑浩再次慘叫,吐了一口血,眼睛瞪得很大,企圖減緩痛苦。
但痛感卻更加強烈,清晰無比,直抵靈魂深處。
仿佛有巨大的長矛,將他靈魂釘在十字架上麵,然後一次次鞭笞。
龍宮的修士們皆是神色黯然,有了幾分退意。
“我們走吧!要不就真的沒機會了。連薑浩都不是他的對手,我們能夠怎麼辦。”有人小聲說道。
“混蛋!薑浩是為了我們,才被盯上的,如果不是他的話,我們早就被那些血人殺死了。如今我們都走了,那我們還是人嗎?”另一個人訓斥道。
“那能怎麼辦?我們隻是凝神期的實力而已,那教主已經是渡劫期了。”那人不滿道。
其他的人皆是不再說話,他說的是事實,教主已經渡劫期實力,哪怕把他們全部押上,他們也不會有勝算。
“我有辦法。”董同方說道,因為敲腦袋,弄得頭發亂糟糟的。
不等眾人回話,董同方已經搶先一步,講出了他的辦法,道:“我有個法子,是在典籍中看到的,可以一起把力量輸入給大哥,大哥便擁有了渡劫期的實力。”
“這方法不行,那麼強大的力量,不是凝神期修士能夠承受的。即便他再厲害,也隻是凝神期修士而已。而且,我們把力量給他了,那教主殺了我們該怎麼辦?”藍衣男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