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浩的注意力集中在龍甲傀儡上麵,並沒有分心,才空見此,自然是心中狂喜,想要偷偷溜走。他可不想跟薑浩這個變態待在一起,似乎放多少傀儡他都跟沒事的人一樣,即便是渡劫期的強者,也從來沒有給過才空這樣的感覺。
他收了收手腳,更像個圓球,想要輕輕地“滾走”。
“就這樣,小心地離開。”才空在心裏想到,眼中的求生欲望越來越強烈。
哐當!
才空頓時嚇了一跳,急忙轉頭,圓球中出現兩個光點,四處掃描。他竟然癱軟下來,排泄物都出來了,帶著哭腔道:“薑大爺,我不是有心逃跑的,求你放過我一次吧!”
薑浩沒有說話,他也不敢起來,甚至說說壓根無法起來。他以前還沒有這種感覺,這幾百斤重量都身體,卻如同萬斤的大山一樣,不管怎麼樣都無法形使他的命令。
如果他知道薑浩隻是不小心敲了下傀儡的外甲,肯定會追悔莫及。但他沒有這個機會了,薑浩已經知道他的行為了。
“別想著逃跑。”薑浩說道,然後便繼續去研究他的龍甲傀儡,與之不斷地融合。
傀儡紅光大作,紋路交織在一起,虛影再次出現,與不死鳥的虛影發生初次碰撞。待到兩者融合的差不多,薑浩便把龍甲傀儡收進了儲物戒之中。
他看了眼如同乖寶寶一樣的才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淡淡說道:“我們走吧!”
薑浩走在前麵,憑借之前的記憶,速度很快,不一會兒,便快到了出口。
才空卻是罵了句變態,這麼多複雜的機關,竟然能夠一遍就記憶下來。這天賦,實在有點可怕。
他當初被才婆婆強行壓住,要求記憶的時候,都花了大半年的時間,但也隻是記憶個大概。
書架再次開啟。
強烈的日光,刺痛了薑浩的眼睛,眼皮急忙蓋住,防止光線造成的二次傷害。眼皮死死閉著,保護眼球,但光線強而有力,穿透了眼皮,抵達在眼珠上麵,可以清晰見到眼皮上的血液流動。
靈氣運轉,他便是適應過來,恢複了視力。
才婆婆正在看著他與才空,笑盈盈的,如同魔鬼一樣。
“母親,有事嗎?”才空壯著膽子問道,即便知道這樣問是不會有什麼好事。
“才空,你怎麼能夠帶一個下人來這裏,更別說,是去那種地方。如果出了什麼事情,你我都付不起那個責任。”才婆婆說道。
“母親,去那種地方是什麼地方?”才空幹脆就裝傻。
“別廢話了!你要是識相點,就放了我兒子,不然的話,你恐怕無法活著走出這裏。”才婆婆說道。
薑浩笑了一下,自己即便放了才空,也無法活著走出這裏,畢竟是他把龍甲傀儡帶走的。
薑浩直接按住才空,隨手從儲物戒中取出匕首,惡狠狠說道:“你要是不想你的孩子死的話,就給我退下。不然的話,我手裏的匕首可是不知道會做些什麼。”
“好大的膽子!你竟然敢在才家作這種事情。”才婆婆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大聲笑了起來,與她的美女形象很不符合。
“你或許腦子不好使,分不清情況。”薑浩說的,這女人的腦子壞了,這種時候還拿才家壓他。
他最不吃的就是威脅。
“大膽!你一個小小的仆役,竟然敢這樣對我說話。小心為你的家人,找來禍患。”才婆婆怒斥道。
“看來你是真的分不清情況。”薑浩淡然一笑,匕首一動,銀光閃爍,直接切掉了才空一根手指。
“好好好,看來你我是不死不休了。”才婆婆說道。
“母親,救我,不然他真的會殺了我的。”才空哭著說道。
“算了,似乎你在你母親心裏沒什麼地位。”薑浩對才空說道。
一般來說,女人在自己的孩子被威脅的時候,情緒是最激動的。但這才婆婆卻不一樣,隻想著威脅薑浩。
她壓根就沒有真正在意才空的生死,隻是想維護才家的尊嚴而已。
才空臉色不大好看,卻是不敢說話,隻是希望才婆婆能夠將他就出去。
“給你!不陪你玩了。”薑浩說道,隨即把這胖子丟開,一股火焰出現,宛若水槍,噴湧而出。業火湧動,化作不死鳥的虛影,擁有無窮的威力,席卷一切,把周遭的書籍焚燒。
才空的胸口中了火焰,熾烈燃燒起來,他拚命催動靈氣,想要擋住那股烈焰。但那股烈焰卻是霸道,吞噬一切靈氣,直接衝著他的心髒而去。肉體的大半化作焦炭,已經沒有完好的地方。
“空兒,你怎麼樣了?”才婆婆著急道。
薑浩卻被一個黑影攔住,竟然也是渡劫期的強者,見那人沒有動手,他慢慢拉開距離,保持戰鬥戒備。
有兩個渡劫期的強者,即便有龍甲傀儡,也是難以戰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