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麼意思?”老道一臉的無語。
薑浩卻回答得很認真,一本正經地說道:“你不是讓我賠嗎,那我就賠好了,怎麼你這是嫌少嗎?”
這不是廢話,對於一個隨便拿出重金來玩玩鬥富的人來說,你這一兩多銀子是想磕磣誰呢?
“小夥子,我勸你做人不要這麼過分。”老道沒好氣地說道。
薑浩笑了笑,見老道不願意收,也就重新把銀子收了回去,說道:“那你不要的話我也沒什麼可以賠你得了,麻煩你讓開一下吧。”
“如果我偏不讓呢?”老道說道。
薑浩輕輕一笑,他一點都不生氣,繼續道:“你如果不讓我就扭頭換條路,這樣總可以吧。”
薑浩早已經看出來了,這個老道絕對是有事找他,不過像這種情況向來是,誰沉得住氣誰就是大贏家,所以薑浩也就繼續的這樣裝糊塗。
“好小子、好小子。”老道連聲道。
“咱們有話直接說吧。”
早該如此了。
薑浩也不說話,隻是看著他,等著他說下文。
老道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實不相瞞,在下有一事相求,我希望能夠在這座城池得一席之地。”
“這樣啊。”薑浩說道:“那你就去得好了,或買或奪,你問我一個跑堂的做什麼?”
“薑城主,你繼續這樣就沒意思了啊。”老道沉聲道。
薑浩笑了,然後輕聲道:“我現在隻是薑二,不是因為別人說我是薑二,而是我自己認為我是薑二。”
這完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心境,高低立判。
老道愣了,然後笑了,大笑。
“好一個薑二,好一個自以為是,老道佩服!”
老道哈哈大笑,又道:“薑城主突破之日指日可待,大道可期,實在是讓人佩服。。”
薑浩站在旁邊隻是笑而不語。
老道的神色一正,卻道:“此城祥和安定,有洞天福地之基,老道想在這裏謀得一席之地,謀的是千百年之後。”
“千百年太久,不如隻爭朝夕。”薑浩淡淡說道。
老道卻堅定的搖了搖頭,說道:“不謀千百年者不足謀當年。”
薑浩也就不再爭論這個話題,而是道:“那你出什麼價?”
老道眉頭一喜,裂開嘴一笑,然後才說道:“定然不會讓薑城吃虧,也不會讓薑城主吃虧。”
“我有兩個價錢。第一,我可以在此地成長之前,為其出手三次!”
薑浩點了點頭,這個條件的確動心,如果這個人之前就在這裏的話,那些龍宮之人也不用自己出手了,尤其是在薑城目前還很脆弱的時候,自己也不可能一直在這裏。
“第二個價錢就是單獨的送給閣下的了。”老道笑道。
說著他伸出手來,一個竹簽出現在他手裏,竹簽層層的碎開,然後彙聚成兩個符號,似乎是符籙文字。
“東南。”
老道直接說道:“你要找的地方就在東南,你可以去哪裏找到你想找的東西。”
薑浩看著這兩個字慢慢的散開,沉默了許久,然後才緩緩的說道:“你知道我要找什麼嗎,你就敢這麼占卜。”
老道卻不以為,說道:“正是不知道是什麼,才可以算出來,不然如果真知道的太多怕是就不好算了。”
“妙。”薑浩說出了這個字。
對於符籙之術他也頗有幾分了解,很容易就能看出來這個老道的符籙造詣,這是真正的在這方麵很強大的那種。
“找不到魚在哪裏,總能找到河流流向哪裏。”老道又說道。
“你這兩個價錢我很滿意。”
“多謝。”老道微微抱拳。
薑浩看著他發現他許久沒有直起來,正在他疑惑的時候,眼前的老道突然化作了飛灰。然後一個小紙片落在地上,很快就燃燒的消失了個幹淨。
依舊是符籙的味道。
但是薑浩現在卻不得不重新的估計這個老道的修為了,最起碼在符籙上,他比自己的想象還要強上幾分。
“東南……”薑浩喃喃的念出這兩個字。
許久他眼神裏閃過了堅定,然後直接出城而去,一個酒樓的夥計急急地出城離開了,沒有人注意到他的離開,就像沒人知道他何時到來。
出城之後的薑浩依舊是那樣的氣息,好像是一個普通人那樣,但他現在更像一把蓄勢的刀,等待著敵人的破綻出現,然後傾盡全力一刀而下。
薑浩一路向東南,遇山開山,遇河過河。
就這麼走了幾千裏地,薑浩就在這時候突然看到了一個道觀。
一個山野裏麵的一個小道觀,遠遠地看著破破爛爛的,總之就給人一股不是好東西的感覺。
薑浩想了下,還是準備繞過去。但就在這時候,突然一個人跑了過來,直接對著薑浩大聲的嗬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