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小獨眼,你怎麼會想到做這麼蠢的事情?”
牢門被重新關上了。
薑浩沒有直接動手,而是看著獨眼龍,饒有興趣的問道,這是一個很不明智的做法,很容易就能看出這個殘界的野蠻。
而這又是在監獄,薑浩這種本來的良善之人,連審判都沒審判都可以直接抓緊來,你們幾個又無惡不作,怎麼還會想到求救?
“爺爺,是我被豬油蒙了心了!”獨眼龍見勢不妙,直接跪下了,對著薑浩大聲求饒道。
蒺藜熊猶豫了一下也站了過來,對著薑浩說道:“頭,像咱們怎們這個第三層監獄,侍衛根本是不會管的,別說是被打了,就算是被打死了,也多半隻是把屍體拉出去,然後收拾一頓動手的人。所以獨眼龍可能真的是慌了,被您嚇壞了。”
薑浩笑了,饒有興趣的看了看蒺藜熊,被薑浩這個目光看著,蒺藜熊下意識的咽了口吐沫,但他還強行鎮定。
薑浩的手裏慢慢的浮現出一團火焰,輕輕一拋,落在了不遠處的火盆裏麵,火焰燃燒的更大了,這也不是薑浩第一次在這裏施展了,但即使是如此,幾個人的瞳孔也是猛地一縮。
“能做這麼多壞事的壞人果然沒一個是實誠人。”薑浩呲牙一笑,然後他伸出了手。
一張紙。
蒺藜熊的臉色瞬間的蒼白,其餘的幾個人也是麵色大變。
“讓我來猜一下,這是把我報給這個侍衛了,理由是什麼呢?還需要我繼續猜嗎?”薑浩冷笑著看向著這些人人。
就在剛才這些人給他演了一出戲,甚至這封信連薑浩都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寫的,但是就在他們快要傳遞出去的時候,薑浩本來就覺得他們做法很奇怪,於是當時就發現了。
獨眼龍剩下的一隻眼睛裏閃過一道寒光,突然朝著薑浩撲了過去,然後大吼道:“這個家夥不是普通人,他被我們發現了秘密肯定會殺我們滅口的,咱們給他拚了!”
其餘幾個人猶豫了一下。
但就是這一下,已經足夠了,薑浩往下麵輕輕地一拍,飛撲過來的獨眼龍倒在了地上,鮮血大口的吐出來。
是鮮血,然後是內髒的碎片。
空氣裏彌漫著血腥味道,這些人沒有再出手,隻是怔怔的看著瞬間被擊倒的獨眼龍。
“說說吧。”薑浩攤開了這張紙,隨手扔了過去,掃了一眼,然後砸在了蒺藜熊的臉上。但是這幾個人都沒注意到,薑浩的瞳孔在這一瞬間猛地亮了起來。
是神文!這裏人寫信竟然是用的神文文字!不過有些遺憾的是薑浩並不認識,他才故意扔了過去,做出了這樣的姿態。
其實薑浩沒用多大力氣,蒺藜熊更多的則是心神被擊碎了,身形打了個踉蹌,然後倒在了地上,喃喃道:“我錯了。”
“我說!”這時候刀疤突然跳了出來,大喊道:“薑頭,我知道。我說。蒺藜熊他們一夥人在寫信的時候我就看到了,但我當時沒敢說。”
說著他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看薑浩眼皮都沒抬,他又狠狠地砸了自己一拳,臉直接腫了起來。
薑浩這才點了點頭,道:“說吧。”
刀疤一臉的諂笑,當然這時候也看不出來了,道:“不出意外的話我們是會在這裏被關一輩子的,但是如果我們立下了功勞的話,那麼很可能會被放出去。
而您,會施展術法,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很可能是異族,所以他們才起了這個心思,把你舉報出去,一來為自己報仇了,二來也立功了。
你也看這封信了,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他們才會那麼寫的,以期等這裏的侍衛看到那封信了,然後再用您討價還價,換取利益。”
薑浩笑了,看著這幾個人說道:“就因為這個人?”
看著薑浩真的在笑,幾個人也看不出他是真的在笑,還是殺機暗伏,互相看了看,才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薑浩這才不緊不慢地說道:“如果我有辦法讓你們跟我出去呢。”
“那小人一定鞍前馬後,一切都聽大人的吩咐。”刀疤反應了過來,大聲道,其他幾個人也紛紛的看向了薑浩。
“那我問你們,如果我想先離開這棟牢房,有什麼好點的辦法。”
“這個到沒什麼辦法,一旦被關進這裏,除非死了,基本就別想出去了,來來往往的侍衛夜基本是不帶大門的鑰匙的。”
“除非是被審問,或者是吃大餐。”蒺藜熊猶豫了一下,然後小聲地說道,他巨大的個子窩在一個角落裏,似乎生怕被薑浩看到,然後被抓著和牆比誰更硬。
“吃大餐是什麼意思?”薑浩問道,他可不會天真的以為是真的吃大餐滿足口腹。
“吃大餐就是在牢籠裏做的太過分了,然後被侍衛抓走懲罰。”
“不錯的方法。”薑浩點了點頭,他還是頗為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