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臨族付出的代價更大,剛才盧臨族人同心協力,勢要拿下這些敢來搗亂的後山族人,於是一窩蜂的衝了上去,的確顯得盧臨族的關係很團結。
但是這些人的修為卻參差不齊,於是就被殺傷了不少,這些人雖然拿下了,盧臨族的人卻也不少死,當下場麵就有些嚴肅起來了。
二爺鐵青著臉,此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頭的怒火,然後對著周圍的人說道:“還請諸位去赴宴,這裏就交給盧臨族的人了。打擾了各位,實在抱歉,讓諸位見笑了。”
“二爺不必在意我們,咱們都是老朋友了,這些事情我們定然是同仇敵愾的。哪裏有什麼笑話啊,解決了這些人就好。”
“不錯不錯,這後山族好大的膽子,竟然敢來盧臨找事。”
“的確是死不足惜,這些人實在是狂妄,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跑到這裏來,殺得好!”
眾人紛紛的說了起來,都在寬慰著盧臨族的這位二爺,不少人還嘻嘻哈哈的笑了起來,看似不介意,至於心裏麵是怎麼想的自然就另當別論了。
二爺知道沒看到事情結束,這些人是不會走的,於是他壓了下嗓子,這才繼續道:“三支的盧巢違反族規,廢去修為關進江底,禁閉三年!”
隨著他的說話,一個和此人長得有幾分相像的人,不過看起來稍微年輕了一些,他麵色慘白,但還是走了出來,說道:“謝二爺,我會親手把他抓進去的。”
二爺看都沒看他,然後繼續道:“但是這些後山族人在我盧臨族大戲壽宴上前來搗亂,已經被我族誅殺,如今剩下為首者。按照萬箭神文陣,殺之,以儆效尤!其後山族,滅族!”
周圍的氣氛頓時一冷,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氣,二爺這一下算是雙重懲罰並重,對內有一個說法,對外的同樣有一個說法。
本來還覺得盧臨族被打了臉,等著看笑話的人,這時候也一個個一臉的嚴肅,也不敢多言,跟著盧臨族的下人回到了壽宴上。
至於老者要受的萬箭神文陣,這些人就沒興趣看了,畢竟這個刑罰也算是讓人痛苦的,而且還是殺雞儆猴看的,他們這些猴子已經覺得自己也都收到威脅了想想還是老實得回去吧。
於是大多人都紛紛退走了,隻有少數人覺得自己和盧臨族關係近一些,還有一些是覺得自己的族也很強大,是和盧臨族一個等級的,沒有必要怕他們,於是就在這裏等著淡定的看到最後。
至於薑浩,可能算是唯一一個特別的,他隻是一個單人的修士,但他也不知道壽宴在那裏,盧今風還在人堆裏,薑浩也不好催他給自己帶路,也沒有下人來主動引路,薑浩索性也就站在這裏繼續看了,
於是很快刑罰就在此地直接的開始了。
老者的身形飄了起來,似乎是為了讓所有人都看清楚,他的身上被封疊著各種各樣的神文。
“第一箭。”二爺冷聲道。
老者身上的數個神文符文亮起,化作一絲絲力量,切割者老人的經脈,他身上頓時出現了無數的傷口,但是因為神文的緣故卻留不出來。
這自然是十分的疼痛,但是老人卻死死的咬著牙,怎麼都不願意喊出來。
“第百箭。”二爺繼續的說道。
老者身上的神文陣法也亮起的更多,其中化作一絲絲的力量,順著傷口鑽入他的體內。薑浩看到老者的眉頭一下子鎖了起來,顯然這份疼痛已經遠超他的忍耐力了。
“老子在這裏發誓,隻要我一天不死,隻要後山族一天不滅,就與你盧臨勢不兩立,一定要殺盡你盧臨族之人。”
二爺冷哼了一聲,揮了揮手道:“五百箭!”
老者身上的神文陣法全部都亮了起來,老者這時候也顧不得叫罵了,一口口鮮血吐了出來。
許久,老者似乎緩過神來,顫抖著說道:“我,漁獵叟,發誓,隻要我一日不死,便咒盧臨族一日!”
二爺的臉色更加的難看。
但是薑浩這時候卻注意到了一幕很奇怪的地方,這個老者身上似乎在飄著一層層的霧氣,但周圍的人卻好像沒一個能看到的,竟然沒一個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