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每個修士都有一份自己的執著,不管他麵對任何人都是冷酷無情的,但是總有一個地方,一個人,一個東西讓他變得溫和起來。
就像是現在的蕭飛,他輕輕的說著那個人的故事,不聽蕭飛多說,隻看到蕭飛的表情,薑浩就能猜到,蕭飛愛上那個女子了。
果然,很快蕭飛的殘念虛影就說到了這件事,薑浩也隱隱的有股預感,蕭飛落到這個地步,應該是和那個女子有關係的。
“後來我們結成了道侶,在修真界裏四處飄蕩,好不快活。甚至我們還得了一個水波仙侶的稱號,但是好景不長。”
蕭飛的殘念虛影的臉色重新變得冷酷起來,或者說是憤怒起來。
“她不知道為什麼被一個大門派給盯上了,然後他們就來強行帶走她,我自然不願意。於是一場大戰就在那時候開始了,我們殺了數人。
從中州逃到了東域,又從東域逃到了南方諸島,但還是沒有逃掉。這個所謂的名門大派,聯合了數個大門派,對我進行了圍追堵截。
最終在快到西域的時候,她被他們帶走了。”
這般的奪妻之恨,不管是任何人都無法容忍,更何況是這樣的一個天絕世才修士蕭飛呢?
蕭飛冷笑一聲,說道:“然後我被他們打成了重傷,他們竟然放了我一馬,這是他們在自尋死路。”
說到這裏薑浩反而有些不理解了,看來這件事並不簡單,至少薑浩不覺得那些大門派有必要要放了蕭飛,畢竟按照蕭飛所說,他們已經到了那個地步,已經沒必要講究什麼臉麵了。
但是這時候蕭飛隻是一介殘念,薑浩也沒辦法追問,隻能等蕭飛繼續的說。
但是蕭飛並沒有對此解釋,而是接著道:“我潛伏了三年,製造出了一件奇物,可以完全的隱藏身形。即使是仙靈界的修士也無法發現,靠著它我潛入了當年追殺我的各大門派。”
薑浩這時候卻倒吸了一口冷氣,他隱隱猜到蕭飛要做什麼了,當然吃驚的還有蕭飛這好像是隨口的一句話,一個能隱藏身形的法寶!這樣的法寶整個修真界到處都是,甚至具有類似的陣法、符籙、法寶,都是數不勝數,但越是如此,越能突出這樣的東西的寶貴。
一旦有高級的能隱匿身形神識的,不管是什麼東西,它的價格都是一個天文數字。而像蕭飛所說,可以直接隱瞞仙靈境高手的,那麼這個東西的價值簡直可怕!
薑浩並不覺得蕭飛會說謊,一是因為以他如今的境地也沒有必要,二是按照蕭飛所做的事情,如果沒有這麼個寶物還是很難實現的。
那麼隻能說蕭飛的資質實在是可怕,不隻是在修煉,即使是在冶煉器具上麵,同樣很可怕,對於這麼一個人物留下的殘念,薑浩頓時更加的感興趣,他可不認為蕭飛留下一道殘念就是為了講故事。
“我潛入了各大門派,或者拜師,或者是做客卿,花了整整七年的功夫,取得了這些門派所謂的絕學。”
薑浩聽到這裏更是吃驚,或許除了天資之外,薑浩對蕭飛的評價要再高上一些。要知道絕學向來在門派都是最核心的東西,輕易不傳人。
但是在這裏蕭飛明顯不願意多說,繼續的說了起來。
“後來我被發現了,然後隻好逃命,一邊修煉,一邊的逃跑,當然主要還是殺人。”
這中間明顯是缺了一些事情,但是蕭飛的殘念虛影不說,薑浩自然也不知道。
“後來我逃到了這裏,傷勢太重。當然你如果看到的是我這道殘念,說明我也已經死了,自然也就不用多說。”
“現在,我要告訴你的是,你撞了大運了。我要把我找到的這些絕學全部給你,算是你聽我說了這麼久的報酬。”
薑浩還沒反應過來,一道道玉牌就出現了,發出各樣的光芒,在薑浩的周圍旋轉,薑浩一伸手,便有一枚落在了他的手裏。
神識一掃,頓時發現了裏麵的信息。
汨羅門的無情刀法!
完整的!薑浩的心都忍不住開始狂跳起來了。
簡簡單單的一個門派的一個絕世秘笈薑浩自然不會動容,但是看著漂浮在自己周圍的玉牌,最起碼有數十。
每一個都是絕世武學,每一個都是不傳之秘,這放到修真界,不管是誰看到,都會動容。這個價值根本無法衡量,當然如果是被這些門派知道了,恐怕就是一場不死不休了。
蕭飛的殘念虛影好一會沒說話,似乎是為了給薑浩,或者說是他等到的人留出來一定的時間反應。
過了好一會,蕭飛的殘念虛影才繼續說道:“其它的東西我也沒帶到這裏,大多在戰鬥的時候也被損壞了,但我煉製的那件奇物還留著。”
薑浩的心髒不爭氣的又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