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個事情多謝文誠哥哥了,要不是你的話,薑浩前輩也不一定會醫治我。”
李星星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李文浩之後便是對著歐陽文誠感謝道。
“雖然你哥平時挺欠揍的,但是他剛剛說的一句話沒有說錯,那就是跟我們這群哥哥之間不需要用謝字。”
歐陽文誠看著李星星說道,在和後者說話的時候,他的聲音都會忍不住低上一些,生怕嚇到眼前這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孩子,雖然知道眼前這個女孩子的實力絕對要遠在他之上。
“行了,星兒,你真的不用把這件事情太放在心上。”
李文浩也是跟著說了一聲。
而就在李文浩說完了之後,歐陽文成同樣是跟著點了點頭。
見到兩人這副模樣,李星星也是掩著嘴笑了一下。
見到李星星終於笑了起來,歐陽文誠和李文浩同樣也是鬆了一口氣。
他們可不想因為這件事情讓李星星產生任何一丁點負擔,在他們看來這都是理所當然的,但是在李星星看來卻是在麻煩他們。
“既然前輩今天還沒有出關,那我就先行離去了,等前輩出關之後再來拜訪吧。”
又聊了一會兒之後,李文浩也是準備離去了。
畢竟他並不是薑浩的客人,自然是不可能留在對方的家裏了。
“終於走了你。”
一聽到這話,歐陽文誠神采都精神了幾分。
“你這話說完了之後我都想住在這裏,陪你一起等前輩出關了。”
看到對付這副欠打的模樣,李文浩也是忍不住說道。
當然他也就僅僅隻是說說而已。
誰也不清楚薑浩的脾性到底如何,雖然歐陽文誠說薑浩是一個非常好相處的人,但是後者好歹是一名威懾四方的強者。
而對於強者,他們自然是要給予足夠的尊重。
“那你還是給我麻溜的滾吧,我可不想我老大一出關就看見你這麼一張臉。”
歐陽文誠連忙下了逐客令。
現在薑浩正在閉關,所以家裏也是他說了算。
“我這張臉怎麼了?要知道追我的小姑娘,可是從這裏排到了曲池城的城口。”
一聽這話李文浩就不服了。
“是,沒錯,你的臉比那城池的牆都要厚。”
歐陽文誠忍不住吐槽道。
要不是李星星還在一旁的話,他早就開口罵人了,但是顧及到對方的存在,所以他的毒嘴程度也是低了數十倍。
“…行了,今天我不和你計較,等前輩出關之後我再來拜訪。”
李文浩說完這句話之後,也不管歐陽文成什麼反應,而是轉過身來對李星星又叮囑了幾句之後,這才離開。
很快薑浩的府邸之中,就隻剩下了歐陽文誠和李星星二人。
歐陽文誠此刻受了傷自然是不太想見人,尤其是見李星星,當即便是稱自己要養病,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待著。
而李星星同樣也是回到了自己的房中,開始等候薑浩的出關。
可以這一等又是數十日過去了。
歐陽文誠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但是依舊無法長時間下地行走,還得躺在那藤椅之上。
至於李星星這些日子,卻是一直在修煉功法,偶爾會出去和歐陽文誠打幾聲招呼,但大多時候都是閉門不出,她這幾年體內的傷勢越加嚴重了起來,如果不修煉功法用來壓製的話,那傷勢一旦失去了製衡,便會一發不可收拾,到時候會出現什麼樣的事情,李星星自己都不清楚。
但是有一點很確定,那就是當是徹底爆發之後,也就是她命不久矣之時。
深夜,圓月高高懸掛在黑色的夜幕之上,如水一般的月色將整個曲池城籠罩起來,退去了白日的繁華之後,深夜裏的曲池城顯得寂靜而又美好。
而正在冥思狀態下的李星星卻是突然睜開了雙眼,那雙璀璨如同星辰般的眸子中,也是閃過了一絲疑惑。
她從床上走了下來,如同雲錦一般的綢帶出現在了她的手中,那是她的法寶——九天素雲織。
可是就在她的法寶剛剛出現,一群黑衣人便是出現在了薑浩的家中,那群黑衣人個個捂得嚴實,完全看不出來是什麼來曆。
就在他們出現之後,除了歐陽文誠薑浩李星星以外的所有人,瞬間便是被他們解決掉了。
而那些人基本上都是歐陽文誠帶來的下人。
至於歐陽文誠本人因為住得離薑浩的房間近反而還沒有遭殃。
其中一位黑衣人,明顯是這群黑衣人的領頭,他來到了薑浩的房間,然後舉起了手做了一個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