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這些侍衛都叫他玄老,並且很尊重他,他也是我這些日子見過實力最強大的一個,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這個勢力的主人,總之前輩你快藏起來,他每日都會過來巡查一次,很快就會走的。”
李星星語速極快,將重點全部說了出來,顯然是怕薑浩被玄老發現。
雖然薑浩布置的陣法十分的玄奧,和她在這裏麵交談了半個時辰,都沒有人發現不對勁,但是玄老可不同於那些侍衛,等對方走近之後,必然是會發現不對勁的。
聽到李星星說的話之後,薑浩也是看向了越來越接近他們的玄老,然後開口說道。
“已經來不及了。”
他這道臨時布置的陣法,頂多隻能用來掩人耳目,稍加仔細觀摩,便能發現不對勁之處,而那玄老都已經走到了門口,自然是能夠輕易發現自己布置的陣法。
果不其然,等走到門口之後玄老的眼睛眯了起來,從中閃過一絲光亮,顯然是發現了眼前的景象有些不對勁。
“閣下既然來了,就直接現身吧,弄這些小玩意兒有意思嗎?”
玄老渾厚的聲音在這邊天地間響了起來,而就在他說完了之後。
薑浩眼前的陣法也是直接破碎掉。
此人僅僅隻是說了一句話,便是能夠破掉他的陣法,可想而知其修為有多麼恐怖,難怪李星星在發現對方出現之後,臉色直接就變了。
“我當是誰來了,原來隻是一隻見不得光的小老鼠啊。”
陣法一破,玄老便是看見了牢房內薑浩李星星二人,頓時嘴角浮現出一抹嘲諷的笑容,顯然是沒把這兩人放在眼中,或者嚴格來說是沒有把薑浩放在眼中,要知道他這一招請君入甕就是為薑浩設下的。
如果沒有絕對的把握的話,他又怎敢招惹這尊煞神。
“你連容貌都需要用黑霧遮掩,到底誰才是見不得光的小老鼠啊?”
被人嘲諷,薑浩也不生氣,而是雙手環抱,似笑非笑的看著玄老說道。
“果然是窮鄉僻野裏來的小孩子,我這黑霧是因為修煉功法的緣故,不過很快你便會成為這黑霧的一部分了。”
玄老桀桀的笑了起來,用看螻蟻的目光看向了薑浩。
“凡事不要太早下結論,不然被打臉了就不好玩。”
被人用看死人的眼光看著,薑浩也是冷笑了起來。
至於一旁的李星星則是有些緊張的將法寶拿了出來,雖然她知道自己一定不是眼前這個人的對手,但是讓她坐以待斃的話,她同樣是做不到。
“打臉?就憑你這嘴上無毛的少年?”
玄老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笑了起來。
“老狗,你設這麼多圈套把我騙來,該不會就是為了說這兩句話的吧。”
薑浩同樣也是笑了起來。
以他的實力不難看出眼前這位玄老不過隻是一名渡劫期的強者罷了,他解決起來雖說有些麻煩,但想取起性命的話,同樣也很簡單。
如今仙靈期之下,無論是誰他都不會太放在眼裏。
“那當然不是,你前些日子毀了我家大人的一處供奉牌位,還將我家大人忠實的信徒們一一斬殺,這件事情你可知罪。”
玄老說道這件事情的時候,語氣就已經冷冽了下去,聲音中蘊含著暴怒。
“何罪之有?”
麵對對方的興師問罪,薑浩反而輕蔑的問道。
“看來你是不肯認罪了,既然如此的話。”
玄老說到這裏的時候頓了一下,然後手一揮狂風呼嘯而至。
薑浩的臉色瞬間變是變化了起來,倒不是因為這道狂風,而是他總感覺對方在密謀著什麼。
明明對方的實力不過和他一樣都隻是在渡劫期,甚至還低他一級,但對方所表現出來的自信完全就是不將他放在眼裏。
顯然是留有後手的。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闖來,小娃娃,這一招困獸之鬥你怕是得用生命來學習了。”
玄老猖狂的笑聲響了起來。
李星星也是頗為不安的看向了對方,她同樣也是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果不其然就在此時,牢房裏麵的機關啟動了,原本還是四麵圍欄的牢房忽然急速下墜變成了鬥獸場,將他們和玄老之間的位置迅速拉開,而就在鬥獸場出現的那一瞬間,薑浩便是將李星星摟在了懷中朝上飛去。
見此玄老的嘴角也是浮現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他這鬥獸場可是花費了無數的寶貝製作而成,尋常人隻要被困在其中就根本不可能出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