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田馬場東側出口是站前廣場,晚上很熱鬧,經常能看見很多很多小姑娘坐在周圍的圍欄上聊天。如果你的運氣好的話,很容易就能搭訕然後帶出去一起玩,在日本這已經成為了一種常態。如果你坐最後一班地鐵或者電車回來的時候,在高田馬場和新宿這樣的地方每晚都能遇到在站前搭夥合宿的,男女都有。
今天聚會的地方就是高田馬場站前廣場靠東邊的一家中餐館。因為這家飯館的廚師就是李建宇的同學之一,叫謝大新,東北人。來的比李建宇要早了半年多,跟他和張舒住隔壁樓,平時大家的關係很不錯。最開始到日本的時候,謝大新和王達兩個可是他最羨慕的人,一個會做飯,不愁沒有工作,聽說以後也要考日本的廚師學校;一個家裏有權有地位,本身也不缺錢,自己還做生意,生活那叫一個‘瀟灑’。
這家餐館的老板也是個華人,在日本開飯店已經有10多年了,是一個南方人。為人還不錯,就是吝嗇了點,平時讓多加個免費小菜都磨磨唧唧。
因為這個地方離大家住的地方都不遠,過來很方便,也因為是華人開設的緣故,所以這家餐館也成了李建宇一眾朋友經常聚會的場所。
李建宇和鄭秀智過來的時候也就7點多一點,本來澀穀離這裏就三站地,雖然中間要換乘西武地鐵,不過也沒有耽誤什麼時間。
兩個人進了這間寫著‘中華料理’的餐館,還沒見到張舒和王達幾個人,他們的聲音就已經先傳了過來。
李建宇進來一看,上午班幫忙打架的幾個哥們除了兩個可能是打工沒來以外都到了,下午班關係不錯的也來了1個人,6個圍著兩張拚桌正在胡侃著。看見張舒在那裏眉飛色舞的給沒有參與中午打架的那位講解著精彩畫麵,根本沒注意李建宇和鄭秀智兩個人已經進來了。
“咳~咳~”李建宇提醒了一下,“哥幾個都喝上了啊!”
正聊天的幾位扭過頭一看,像排練好的一樣齊刷刷的站了起來,沒搭理李建宇,直接就向鄭秀智問好,那個熱乎勁好似今天請客的是鄭秀智一般。
李建宇看不過去了,連忙介紹起來,指著身邊的鄭秀智道:“這位大家夥中午見過了,我的韓語老師,秀智姐。東京大學法律係的高才啊,大家認識下。”怕鄭秀智聽不懂中文所以用日文介紹到。然後又將張舒、王達幾個朋友給鄭秀智簡單介紹了一下。
鄭秀智沒有多少笑容,隻是禮貌的點點頭。她很不習慣這樣的場合,也不習慣跟不太熟的人打招呼,因為這些人以後恐怕真的很難有交集。鄭秀智的朋友圈不寬,以前交往的也多是世交家庭的小孩,大家聚會也多像是酒會性質的,眼前這樣這麼多不認識的人圍坐一桌對於她來說絕對是出生以來頭一次。
不過為了看住李建宇這個臭小子她也就忍了,今天不能讓他輕鬆過關。
大家落座以後,給李建宇和鄭秀智擺上了餐盤。李建宇做到了張舒旁邊,鄭秀智挨著李建宇坐了下來。這時候張舒才看見李建宇耳朵上掛著的防止耳洞合上的臨時耳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