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脈中,吳子軒的臉色陰沉,腰間有血跡染紅了白衣,一頭黑發迎風招展,眼神中有殺意彌漫。
此時的站在一片有些高度的山峰之上,左手上握著一柄大刀,一杆鐵槍直挺挺的插在身旁的地上,深邃的眼眸遠眺山脈的密林。
“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會來!”
吳子軒心裏沒有再去想靈藥,沒有去想如何提升實力,而是再想如何保命!
他知道,通緝令不可能隻是一個人前來,那張紙上很明顯的說出了這一點,而且出的價之高也遠遠超過了吳子軒的意料。
十枚靈石!在這個被三大家族掌控的柳城可以說已經是天價。他很難想象,到底是什麼居然可以讓王家出的如此的高價!
“十枚靈石,難道就是因為我殺了王騰四個手下?”
“不對,十枚靈石不可能隻是為了給手下報仇,而且若是報仇,隻要殺死我取首級就好,到底因為什麼?”
吳子軒的眼神中湧出一抹疑問,表情更是嚴肅。
“與王家的人交戰,隻有三次,一次在街上,被李黑狗打傷。一次是李黑狗被我擊殺,最後一次是和王騰帶的手下。第一次不太可能,也就是後麵兩次!那麼後麵兩次哪裏出問題,值得王家出十枚靈石。”
擊殺李黑狗,和王騰手下交戰的一幕幕全部清晰的浮現在吳子軒的腦海,吳子軒的眉頭微皺,在兩場戰鬥中找出到底哪裏值得他們出十枚靈石!
記憶一遍又一遍的翻閱,吳子軒的眉頭皺的更厲害。忽然吳子軒的眉頭舒展,腦海裏一陣靈光閃過。
“原來如此,兩場交戰,殺五人,五名淬體一重境都沒有留住我。原來是這樣。”
吳子軒此時心裏明了,雖然才步入修煉,不過此時想來,這真的有些匪夷所思。
一個人,五人聯手,被殺四人。
這不是關鍵,關鍵的是,六人都在同一境界!
深呼了一口冷氣,此時的吳子軒終於明了!
“若是柳城天才可以做到如此,想必沒有這個價值。關鍵的就是,我在柳城本就籍籍無名。擋下五人聯手,想來我自己都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落葉劍術,青蓮劍指,黃泉訣,想來,應該是黃泉訣在做怪。”
“以王家懸賞的靈石看,黃泉訣不一般!”
“想必這也就是要活捉我的理由——逼問功法!”
吳子軒看著山峰下的密林,右手上的在此時緊握成拳。臉上有一抹開心的笑容。
“想必,王家的功法比黃泉訣要差些了!”
“真是應了書中的話——風水輪流轉,終會到我家。”
右手從懷裏摸出一個灰色的石塊,石塊上,有幾點淡綠色在陽光下反射出光芒,吳子軒看著石塊,口中喃喃道:“想不到隻是隨手撿起之物,居然可能會有功法在裏麵!還是這樣厲害的功法。嘿嘿!”
吳子軒知道,手上的這枚令牌絕對與黃泉訣有關!畢竟當日回家,他可是直接昏迷,而醒來時,本應該在懷裏的石塊卻跑到了胸膛的衣服之上。
雖然現在吳子軒看不出它的來曆,但是這絲毫不影響它在吳子軒心裏的地位。畢竟有了它腦海裏才出現黃泉訣!
看了一會兒,吳子軒微笑中把令牌再次放到懷裏,就算它隻是普通的石塊,但是,吳子軒覺得,這好似自己的幸運星。
自己的一生,就在那天的夜裏,仿佛在冥冥中已經被改變!
煉黃泉訣,入外族弟子,修落葉劍術,習清蓮劍指。
這些,都在獲得這毫不起眼的石塊後發生。而且吳子軒肯定,黃泉訣和石塊有聯係不僅僅是因為石塊的移動。更多的是——碧落!
碧落黃泉,本就是應該在一起。
若無碧落,何來黃泉?
吳子軒心裏在這一刻想到了很多,此時的他卻突然發現,自己現在的戰鬥力,好似不在受到那一重小小境界的限製!
換句話說,他可以躍級作戰!
而且剛才的戰鬥,吳子軒隱隱覺得,淬體三重已經離自己不遠。和那個大漢的戰鬥雖然受到了落葉肅殺的反噬,但是他沒有忘記他施展落葉肅殺時的情況!
那時,體內仿佛有一種東西被劍術感染,想要從身體內釋放出去,不過那感覺很淡,此時想來,或許是因為黃泉訣對這落葉肅殺的契合度很高。
“落葉肅殺,聽名字就知道有一股寂寞,淒涼的意味。而黃泉,傳聞是死人聚集之地,可以想象那種地方的意味。”
“上窮碧落下黃泉,兩處茫茫皆不見。那種淒涼,思念,身為孤兒的我深有體會,不過嫣然姐,若蘭妹妹,孟飛,李叔,李嬸,還有很多幫助我的人讓我忘記了那種淒涼,深夜裏的思念卻是纏繞心頭。”
“父親,母親,不知道你們是不是也在天堂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