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子軒體內黃泉經脈力量肆掠,一股股劇痛從自己的身體上傳出,他肌肉顫動,經脈扭曲,而且內髒上更是猶如一把鐵刷在上麵狠狠的洗刷。
吳子軒盤坐的身體不住的顫抖,麵目扭曲,豆大的汗水從額頭上滑過臉龐,鼻子裏的氣息變成溫熱。嘴角上更是有鮮血緩緩的流下。
一股股劇痛全部湧入吳子軒的腦海,他腦海轟鳴,神智此時都是有了模糊,吳子軒不知道淩遲是什麼樣的滋味,不過此時的腦海裏卻有了模模糊糊的念頭。
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淩遲吧!
此時在屋內的老者手裏拿著小茶壺,嘴角裏浮現出一抹笑意。語氣淡淡道:“子軒,你還是太嫩啊。”
說著他的眼眸投向吳子軒所坐的台階之上,不過卻是有一扇木質的牆體擋住,可是那老者的目光卻是依舊望著那一處,似這目光可以穿透牆壁,清晰的看著吳子軒的一切。
老者看著木牆,手中的茶壺搖了搖,然後放進嘴裏抿了抿,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一些。目光中似隱隱的有一些期待之色。
夜已經很深了,台階上吳子軒還在繼續,他絲毫沒有停止下去的意思,身體的痛苦讓他的麵目扭曲,但是他卻憑著一股堅毅的意誌深深的從黃昏撐到此時。
他就像知道,此時已經步入絕地的自己幕後之人到底會不會出手,自己的命到底有多重要。但是,吳子軒一次一次的陷入絕地,而所謂的幕後之人依然沒有任何行動。
這讓他有些懷疑自己的想法,或許根本沒有任何的黑手,隻是自己一湘情願而已。所有的事都隻不過是一個接一個的巧合而已。
但是這樣的想法對於以前的吳子軒可能有幾分說服力,但是此時的吳子軒卻知道,一種巧合重複幾次,那不是運氣,那是注定!
所有的巧合都有一個起因,或者說是需要一個契機。但是吳子軒想不出來自己巧合的契機,所有的一切現在看來都是如此的破綻百出。
就像說一個謊言需要用很多謊言來圓這個謊言,就算無論第一個謊言是如何的完美,後續的謊言終究會暴露出破綻。
而吳子軒此時就像發現了這個破綻,所以他要順著謊言一直向著上一直縷!直到找到謊言的真正的目的,也就是自己為什麼會被人算計。
吳子軒想破腦海也找不到任何的原因,他隻是一個孤兒,一個普普通通的孤兒而已。沒有任何的背景可言,而自己本來不算怎麼強壯的身體,也看不出是什麼所謂的天生寶體。
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吳子軒去把它挖掘出來,這不是吳子軒庸人自擾,而是性格使然。
從小到大,身為孤兒的他有些強烈的自我約束能力,也就造就了他什麼都會去思量一樣事情的重要性和危害性。
吳子軒為了力量可以墜入地獄,這不是他口中說說而已。但是就算可以變強,就算可以報仇,吳子軒也必須去知道算計自己的人究竟要自己做什麼。
他當然不會在這事上去考慮危害性,但是這種被算計的感覺真的不爽!他能接受任何的條件,但是必須先說條件是什麼。如果連自己需要做什麼都不知道,那麼這人和一個屍體有何區別?
吳子軒此時內心低喝一聲,似有無窮的不甘,那是因為自己被蒙在鼓裏的不甘。
此時的吳子軒內心燃起一股倔強,他的神情上閃過一抹真正的殘忍。
隨即他忍著劇痛,手中一翻,儲物戒上一抹淡淡的光芒閃過,而後一顆靈石出現在吳子軒的手裏。
咬牙中,體內的黃泉訣和天魔改體兩套功法突然間一起運轉而起。隻聽得無數聲悶響傳遍吳子軒的身體,而後蕩漾在這靜寂的夜色之中。
兩套功法,一套內髒上運轉,一套經脈中運轉,此時吳子軒的嘴裏不住的吐出鮮血,似體內受傷慘重。
兩大功法一經運轉,立刻身體內轟鳴不斷,黃泉訣轉化靈力不斷彙聚在吳子軒脊梁上的那一條綠色經脈之上。而後又被天魔改體瞬間全部調出,在內髒中肆掠。
而那種調動依然不能完全的控製,隻得五五分成的在體內肆掠和按照天魔改體的路線運轉。
而在體內肆掠的靈力不知道為何,此起先的時候痛苦難當,而後痛苦居然有些減弱,但是那內髒卻是痛苦一波強於一波。
而在那靈力的衝刷下,吳子軒的內髒此時已經變得有些深色,那種深色猶如是一塊黑色的鐵板一般。
在這樣痛苦之下吳子軒心裏終於覺得有些不對勁,因為他的骨骼,經脈,在黃泉訣一遍遍的運行中似乎變的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