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身影一襲粉紅色的長裙,麵容微笑,在吳子軒的腦海裏似正對著吳子軒在笑。
耳邊似又回蕩著自己三個月前的諾言——若蘭,這種遺憾,我不會再讓它發生的。
這聲音回蕩在吳子軒的耳邊,此刻吳子軒的眼眸中露出一股滄桑之感,整個人都是有些失神。
三個月,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吳子軒在這三個月的經曆比起他十多年的經曆還要多。
吳子軒此刻腦海李若蘭浮現的時候,他突然的想家了……
可是如今他已是無家之人,他的家都被屠來!被生生的屠的一幹二淨。五十九條性命全部在一夕間化為來孤墳,整個山村隻有一個活口逃出。
吳子軒的雙眼此刻有淚花湧出,五十九條人命……全部都待他如家人一般,山夜村,是他的家。他此刻手握百條人命,被柳城稱為魔頭。更是吳家的當代少族長。
可是此刻在這殘陽之下,在這房屋內,他想家了……
在村子的時候,他羨慕那些修士。而此刻當他成為了修士。當他看過了這世間的黑暗,他忽然間想家了。
“我一定會查出來!我會給你們報仇的!一定!”
吳子軒的眼睛有些微紅,在這眼眸中是一股驚天的恨意。這恨意不恨天不恨地,隻恨自己!
“都怪我,若我能早些明白。或許,或許你們都不會如此!”
“都怪我!我若在看到孟飛的時候就趕回去,或許這一切都還來得及!”
他在山脈就已經有所感覺,但是他卻沒有理解。而後孟飛出現,他守護昏迷的孟飛一天一夜不曾離去。
當時他淬體二重境的修為。隻要拚命他絕對能趕回去!而且追殺孟飛之人,不過剛入淬體境。這樣的人在那時吳子軒的麵前不堪一擊。
若他能趕回去,不說能救全部的人。起碼也可以救下一兩個。而他卻在山脈中守護來孟飛一天一夜錯過了最佳的救人時機。
對此他知道,他隻是一直不想去麵對。所以他怪罪於天。
此刻在殘陽下,李若蘭的身影浮現在腦海裏,他不得不承認,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
“我絕對!絕對!絕對!會為你們報仇。這是我以血盟下的誓言!”
吳子軒的眼睛微紅,其內有殺機滔天而起,他的手緩緩的握成拳。這一刻,他要變強。變得很強。
他說過,他要王家滅門。
此刻,吳子軒看著手指上的彼岸戒。他的心神直接沉入其中,在吳子軒的腦海裏頓時出現了戒子內的所有東西。
望著眼前的東西,吳子軒大吸一口冷氣。隻見的戒子內數十平米的空間內擺了無數的靈藥,其中大多數是一階靈藥,但是二階靈藥也是不少,更是有一株三階的靈藥。密密麻麻的靈藥在戒子內堆砌不下兩百株……
還有一堆碼的十分整齊的靈石,入眼一片靈光。足有五十枚之多。
在這戒子內除了這些靈石靈藥,還有一瓶丹藥,丹藥瓶上書著三個大字——鍛體丹!
嘶……
若是說靈藥讓吳子軒倒吸冷氣,那麼這一次他真的被震驚!
鍛體丹,取三階靈藥,輔助多諸多靈藥,經過煉藥師的手才可以得到。而且成功的幾率不足兩層。
它的主要功效是在突破練氣境的時候讓身體在強橫的藥力下如打鐵一般鍛打一番。
這樣的話,淬體境的所有潛力會在練氣境爆發,也就是這藥可以在步入練氣境時讓服藥之人直接根基穩固,不需要去擔心靈氣浮躁的困惑。
這樣的藥,怕是整個吳家也拿不出幾顆,這樣的丹藥,已經接近來靈藥的範疇。隻因它可以讓人根基穩固,入練氣境靈氣不會浮躁。等於說這一顆丹藥下去,步入練氣境的人若是資質優秀,厚積薄發之下可以直接突破到練氣境二重。
看著這鍛體丹,吳子軒的喉嚨都是有些燥熱。這樣的丹藥,吳家也舍得拿出來!
除去這鍛體丹,在這彼岸戒內,還有幾張白布,這白布上各種符文浮現,更是有金色的線條在其上勾勒出一副陣法!
赫然就是陣圖!
不過這些陣圖比之王家族長所給的陣圖就顯得有些潦草了,在這些陣圖之下,是一本枯黃的書本。
沒有猶豫。吳子軒念頭一動,這枯黃的書本直接出現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