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之上此刻所有的人都麵露驚容,看著吳子軒手中的那把漆黑大劍,他們的臉上不由的露出恐懼。
半月前,就是這柄劍,在大街上大發神威,提劍之人更是直接怒殺上百人。那一日,吳家店鋪之前血流成河,雖然不是吳家弟子,但是那等殺戮在這柳城也算得上前無古人了。後來此事直接被吳家壓下草草了之。
今日這柄劍再現柳城的柳家店鋪,交戰之人已經不是那些不入流的冒險者,可是在這漆黑的大劍之下,四人卻隻能與吳子軒戰個平手。根本沒有站到任何的便宜。
吳子軒手中修羅狂舞,落葉劍術施展之下,直接壓下了四人的攻勢。肆掠的劍氣在四人的身上切割出一條條細小的劍痕,雖不至於戰力減弱但是身體的痛苦卻無法避免。
“哼,冠免堂皇之語,不就是我所殺之人與王騰交好,你們怕王騰怪罪下來嗎?說的像你們幹了天大的好事一樣。你們還要臉嗎?”吳子軒語氣嘲諷道。手中招式不停,一劍逼退一位大漢。
此時四位大漢的臉色都有些難看,他們雖然說的吳子軒像是萬惡不做,但是真正讓他們下殺招的還是因為吳子軒所殺之人是王騰的兄弟王宇。
此時他們的心裏念頭被吳子軒揭露,臉色難看間,手中的力量直接湧出,四人相望一眼,都看到了彼此之間的決定,隨即四人大喝一聲,腳步猛踏一下,四道身影如鬼魅一般直接奔向吳子軒。
吳子軒心裏冷笑,這樣的情況他早有預料。雖然此刻若他直接說出自己的身份,怕是給這四人天大的膽子,他們也是不敢向吳子軒出手。
可是吳子軒並沒有說出身份,而四周之人雖然有寥寥幾句話語傳出,但是正怒火中燒的四位大漢怎麼可能聽的進去。
四位大漢身上氣勢強勢崛起,隱隱間竟每一個人都有不下淬體七重的修為,更是有一位劍眉星目的大漢已經踏入來淬體八重之境。
四人的臉上露出凝重,一人獨戰他們四人,把他們已經逼的如此地步,此人想必不是柳城籍籍無名之輩。但是有名頂屁用。他們要的隻是活捉此人。讓此人給王宇謝罪,也消下王騰的怒火。
所以這一戰,他們竭盡全力毫無留手,四人把吳子軒圍在中央,四股氣勢崛起把吳子軒困在其內。
吳子軒的臉上浮現笑容,既然你們已經毫無留手,那我就不需要客氣了!
心念一到,吳子軒身上的氣勢爆發而出,與四周的四股氣勢形成一個對峙。隻見的五股氣勢卷動風暴,大街之上的一切事物都被這風暴席卷。塵土飛揚間,四人眼神一冷,腳步猛踏,手握成拳,直接向吳子軒奮力的砸去。
“戰力不錯,但是妄圖以這樣的實力來挑釁柳家,怕還是差得遠了!”
“困獸陣,起!”
“起……”
“起!”
四人一聲大喝,隻見的四人身上氣勢在這大喝聲中直接暴漲,四股強橫的氣勢直接崛起,吳子軒的氣勢瞬間被壓下。
四人的力量此刻出現暴漲,如魅影般的速度更是加速,四人氣勢洶洶的直奔吳子軒而去。
吳子軒的臉色陰沉,此刻的他手中修羅劍一番,百道劍氣縱橫而出,而且在修羅劍上,那劍氣還在不斷噴湧。
四人的眼眸一冷,速度不減,手中的拳頭直接對著吳子軒砸下,一股強橫的力量直接撕裂劍氣,向著吳子軒身體猛然揮去。
吳子軒手中修羅劍揮動,落葉劍術再次施展,五人瞬間再次碰撞,強橫的衝擊波直接掀翻了大街上的眾多攤位。更是在此刻的大街上有碎石飛濺。
吳子軒劍氣如虹,霸道的劍意一路揮舞,與四人的拳頭相撞間,他的臉色有些蒼白。
可是盡管蒼白,吳子軒的眼神卻是露出精光,他的落葉劍術已然圓滿,此時的他就是在磨練劍術。所以他沒有使用秘劍,更沒有使用青蓮劍指。他用的一直都是落葉劍術,即使此刻的他已經出現了體力不支,但是他的落葉此刻更為完美,他施展起來,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他要的就是這個。從四人出現到大打出手,吳子軒就已經決定用他四人來磨練劍術,雖然這有些危險性,但是比起落葉劍術的進步,而且他肯定吳家不會不知道此事,所以他就算此刻已經顯露敗跡,卻依然沒有使用其他的術法!
今日他隻為磨劍,磨一柄霸道之劍!
“就讓你們試一試所謂的霸道!”吳子軒大喝一聲,身上氣勢直接爆發,這爆發隻是瞬間,在這氣勢爆發的一瞬間,吳子軒的臉瞬間更加蒼白。
但是換來的是吳子軒在那一瞬間氣勢直接鎮壓四人,這氣勢如一股衝天而起的光柱,雖然無形但是卻的確存在。
氣勢刹那間撕裂四股氣勢,吳子軒腳步一踏,在此刻,他的身體竟然直接掠了出去。
他不顧四周的拳勁,不去理會其餘三人。身體在瞬息間直奔一人,手上的修羅劍上,此刻有一股驚人的意誌正通過吳子軒的行動展現出來。
這意誌,是一股一往無前的意誌。它帶著一股仿佛癲狂的意誌。這意誌所向,吳子軒對麵的大漢露出驚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