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以死亡為代價的成長0(1 / 2)

還沒有來的及反應,在吳子軒驚駭的麵容下,洞府的大門被一道強大的力量強行推開,巨石破碎,桌椅在瞬間支離破碎,塵土飛揚間,一道藍色的身影帶著空氣轟鳴聲出現在他的洞府之內。

“咦,小師弟,你把桌子腿頂在頭上幹啥?”李道書看著此刻頭上頂著一個桌子腿,額頭上還有鮮血流下的吳子軒有些驚愕的說道。

吳子軒的麵色鐵青,望著疑惑的李道書,手不自覺地握成拳頭。滿腔怒氣令的他身體都是有了顫抖。

“小師弟,難道你在修一門強大的功法?需要桌子腿來印證因果?”

“……”吳子軒的手臂上已經有青筋浮現,體內黃泉經脈內的靈氣已經被他調動出來,打算一擊製敵了!

“好了,小師弟,不要再煉功了,你體內的鮮血有些棘手,雖然師尊以他的靈氣鎮壓,但是這不是長久之法。”李道書的麵容有些凝重,望著吳子軒有些慎重的說道。

“王境的鮮血,練氣境就敢煉化到體內,你到底是腦袋有病,還是腦袋有病?難道真的想死嗎?”一臉的凝重,再不負之前的玩世不恭。

“王境鮮血的強大,不是你一個練氣境可以染指的。以後千萬別做這樣的事情了。若不是我發現及時,你這小命就交代在這血液裏了。”

帶著關心的話語讓得吳子軒心裏如同一汪溫泉流過,體內的靈氣再也不能提起一絲半縷,緊握的拳頭下意識的放鬆了下來。望著李道書久久不能言語。

這樣的關心讓吳子軒想起了很多人。目光渙散,吳子軒看著李道書的身影仿佛在這一刻和很多人重合了。

一如那夜在大雨下轉身走掉的孟飛,一如在引靈墓地內那個舍身救他的吳罪。這樣的關心?是怎麼回事?這洞府內的塵土怎會如此迷眼?

還未細想,體內一股劇痛就讓他的回憶瞬間破碎,王境鮮血在這一刻陡然爆發,倉促之間,吳子軒從回憶裏被拉了出來,隨即就調動氣海中的冰藍色霧氣開始對王境鮮血進行鎮壓。但是此刻氣海中的冰藍色霧氣已經稀薄,對於血液的鎮壓之效已經不如之前那般凶猛。

緊咬牙關,汗水瞬間打濕了自己的衣物,身體顫抖,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紅色。不過數息,吳子軒的全身都被鮮血的高溫灼燒的緋紅。全身的青筋如虯龍一般浮現,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加之紅色的肌膚,讓得吳子軒看起來煞是驚人。

“不要去鎮壓,試著去感受王境血液中的意誌。王境修士,感天地之力,借天地之力,施天地之勢。每一個王境對於天地力量都有自己的解釋,而這個解釋也就是王境的道。道是虛無縹緲,可悟不可傳的存在。想要煉化這王境之血,就必須要承認他的觀點。順著他的路,跟隨著他的腳步,一步一步得向前走。”李道書的身影此時在吳子軒的識海中猛然炸裂。這話語中是一股令人不得不接受的霸道,讓得吳子軒的識海都是一陣震蕩。

聲音如雷霆一般,在這刻驅走了吳子軒身體內大半的痛苦,剩下的痛苦雖然還是劇烈,但是已經是吳子軒可以承受的範圍。借著痛苦的散去,吳子軒的意識全部沉入體內,整個意識把體內的王境之血全部包裹在內,神識浸入,在鮮血中找尋李道書所說的那道意誌。也就是王境所走的道。

這道是可悟不可傳,是虛無縹緲。王境之血不過是一個引子,引導你走上道,但是你究竟要走哪一條,最後還是看自己的體悟。

在神識的包圍下,王境之血在吳子軒的眼中已經截然不同,一條由鮮血凝聚而成的猩紅大蛇在吳子軒的體內瞬間凝聚而成,兩顆巨大的獠牙紅的如火,一雙血眼上散發著驚人的光芒。而身為神識的吳子軒在這大蛇下幾乎渺小的不可看見。

這是神識上的壓製,王境的神識,就算是鮮血內的殘留,也比練氣境強大了太多。在這神識的壓迫下,吳子軒如同麵對天威,在他麵前的大蛇之強,足以媲美練氣境的天劫。

這並不是說王境之血太強,而是在渡天劫時吳子軒身懷修羅劍那等逆天之物,把天劫的大半威壓吸收。作用在吳子軒身上的威壓,早就十不存一。但是此時,修羅劍被太虛玄法鎮壓在氣海中,麵對王境之血,唯有吳子軒自己去麵對。

望著仿佛高大數百丈的大蛇,吳子軒的喉嚨都是有些幹澀,不過幹澀歸幹澀,吳子軒的眼中卻有光芒出現,渺小的他,神識默然劍奔向大蛇,神識侵蝕之下,感受著那大蛇身上散發著的意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