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夜他們家所在的大院人很雜,全部都是普通的工人家庭,但凡條件好一點的都已經搬出去了,在大環境之下剩下的日子都過得很緊巴。 Ww W COM
雖然並不都是同一工廠的職工,但下崗的情況也不止是生在清溪第一造紙廠,大院裏失去了工作的人並不隻是劉英一個。
很多下崗工人到現在都還手足無措,心如死灰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眼看同樣遭遇的張曉夜家確實冰箱彩電的往家裏拉,看到了不羨慕才怪。
羨慕是人之常情,但保不齊有些紅眼病的人嚼舌根甚至暗中搗亂,畢竟不管是什麼年代,見不得別人好的人都存在。
張家開了個早點鋪,每生意火爆,大院裏的人都看在眼裏,隻是買早點到底能賺多少錢誰也沒個概念,這一遭之後隻怕是都有“清晰”的認知了。
“賣米線那麼賺錢啊,你看老張家,全部家具都換了一套了。”
“沒想到居然被張民給撿到了,都是下崗工人,怎麼到了他那裏就變成了好事?”
“誰不是呢,我也經常去他們家的店裏吃早點,他們家的Vd也有我的一份。”
……
自那之後,張曉夜經常就能聽到鄰居這樣的竊竊私語,愛傳閑話的人很多,大部分的人倒是能保持平常心,免不了有些人羨慕之下蠢蠢欲動。
其實賣早點張曉夜家確實賺了不少錢,但隻靠這想買這麼多家具目前也是不可能的,遠遠沒有鄰居想得那麼賺。
店裏每能夠賣出去一百多碗米線,營業額在兩百到三百之間,每個月雖然有好幾千塊,但這是毛收入,還得刨除成本呢,而且雲此方家裏也占了一份。
當然,不管怎麼也比當初上班強多了,現在兩家的情況都已經得到了極大的改善,被羨慕也不是第一了,隻不過那麼多家具電器帶來的震撼有點大,徹底爆了出來而已。
家裏條件好了,夥食也明顯有了提升,反正店裏每都要去買肉,順帶著家裏也能都吃上豬肉牛肉。
劉英的手藝也是日益見長,一家四口圍坐在餐桌上其樂融融,起外麵的風言風語,張曉夜就渾然不在意的道:“日子是自己過的,管人家怎麼幹嘛。”
“哥哥得沒錯,我們家又沒有害過誰,錢都是正正當當的賺來的,怕什麼。”張曉汐也是憤憤不平的點點頭。
張民就道:“我聽對麵的老劉家已經在跟居委會打聽情況了,也想在我們隔壁租個店麵賣早點,這是要搶我們家的生意啊。”
劉英點點頭就道:“我跟雲家妹子也談過一下,真要如此的話可不好辦,他們要是做好了,我們家的生意就會被搶,要是做得不好,隻怕最後還得苑我們呢。”
“媽,你就放心吧,我們家的生意不會被搶的。”張曉夜就道:“吃早點是一種習慣,習慣了去哪裏吃就很難改變的,隻要我們家不作死邊上開再多也不用怕。”
“亂七八糟的些什麼,這還不是你這臭子折騰出來的。”他一開口,劉英就瞪了過來。
張曉汐嘻嘻一笑,就道:“媽,哥的意思是隻要我們能夠繼續讓顧客滿意,不要生意好了就以次充好缺斤短兩就沒有問題。反正我們家自己做好就行了嘛,別人要怎麼做我們也管不了。”
“曉汐得沒錯。”張曉夜接著道:“大家自己做自己的,做好了皆大歡喜,我們也該替別人高興,做不好那是自己的事情,怨得著誰,這種事情沒必要理會。”
張民點點頭就道:“也隻能這樣,想了也是多想。按照西曆來算過兩就是元旦了,廠裏會放假一,到時候我在看看店裏有什麼可以改進的地方。”
有了競爭對手出現,張曉夜父母其實還是挺在意的,要不然張民也不會想要改進,不過這也是好事,張曉夜也就沒有多想,馬上就要到95年了呢。
在炎華帝國,元旦也僅僅隻是一個法定節假日,根本就沒有節日的氣氛,對於國人來夏曆新年才是最重要的節日,這才是值得慶祝的。
這年頭還沒有跨年的慨念,馬上就要翻年誰也不覺得有什麼特殊的意義,所以一切都一如既往,隻有張曉夜,特意大半夜的將雲此方給約了出來。
雲此方圍著圍巾,淡然的臉上帶著一絲倦意,下樓的時候就看見張曉夜在院子裏放著煙花,一個人折騰得還挺起勁。
看到她過來張曉夜就笑道:“要不要來試試?”
“又不是過年放煙花做什麼。”雲此方手揣在兜裏都沒有掏出來,女孩子嘛本來就不喜歡這些東西,更何況她的性格還有些清冷,不像張曉汐那樣愛玩。
張曉汐呢,提前就被打回去了,雖然癟著嘴很不滿意,卻也沒有死纏爛打的留下來做電燈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