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他跟著王醫生在檢查病房,為了能留下來當醫生,劉昊然做每一件事都非常認真。
“不好了,不好了,王醫生,6號病房的病人出事了。”突然,一個神色慌張的護士衝進病房大聲地喊道。
“他出什麼事了?”王醫生臉色一沉,頓感不妙道。
“病人昏迷過去了,心跳微弱,情況很危險。”護士將6號病房病人的情況報告道。
三十多歲的副主任王醫生,拉開門,馬上衝了出去,此刻他也顧不得正在查看的病人,劉昊然隨即緊跟而去。
6號病房的病人是重症膽囊炎,病情很嚴重,上個星期住院,情況不是很穩定,必須要進行手術,可是最近科室的病人太多,醫生不夠用。
王醫生帶著人趕到6號病房,立刻給昏過去的病人檢查,他用小手電筒照了照病人的瞳孔,稍微檢查一番:“情況有點麻煩,劉昊然,你快去叫吳主任來。”
劉昊然連忙點頭,將手裏的文件夾放在病床上,飛快地跑向吳主任的辦公室。
可是,他發現吳主任辦公室的門是關閉著的。
“嗯?怎麼不在?現在是早上十點多,正是當班的時候,應該在的啊。”劉昊然輕輕推了下,發現門是被鎖死的。
此刻情況危機,關係到6號病房病人的性命,吳主任是著名內科專家,隻有他有能力挽救病人的生命,劉昊然準備敲門向辦公室裏呼喊。
可是,透過半拉的窗簾,劉昊然頓時呆住了。
一個樣貌和身材都還不錯的婦女,正將一個鼓鼓的信封放在辦公桌上,她用哀求的聲音說道:“吳主任,求求你了,請你幫我弟弟做手術吧。他現在的病情非常危險,要再不做手術,恐怕……嗚嗚……”
想到可憐的弟弟,少婦雙眼抹淚。
劉昊然不由得一驚:“吳主任,他私下收病人家屬的錢?這可是違反醫院規定的。”
對麵的吳主任,掃了一眼那個信封,據他估計應該有一萬塊左右,他並沒有將錢收下,而是站了起來,嘴角勾著奇怪的笑容:“黃莉女士,實在抱歉,並不是我不想救你弟弟,最近醫院的病人實在多,我根本騰不出手來。我看,你就將錢拿回去吧。”
他的手指輕輕地在信封上點了點,意思這些錢太少了。
這個叫黃莉的女人,正是6號病房病人的姐姐。她們家裏條件並不好,平時就靠擺點路邊攤過活,信封裏的錢,是她東拚西湊過來的。
平時的吳主任道貌岸然,常常將‘救死扶傷掛’在嘴邊,卻沒想到是個黑了心肝的畜生。
黃莉帶著哭聲道:“吳主任,我求求您了,我家實在沒有錢了,這一萬塊錢還是我借過來的。您就幫幫我吧。”
吳主任慢慢地走向黃莉,他的嘴角勾著絲絲淫笑:“嗬嗬,你雖然沒有錢,卻還有別的有價值的的東西,我可以立刻安排你的弟弟的手術,還可以幫你申請減免一些費用,隻是不知道你放不放得開呢?”
說著,吳主任將手放在黃莉的俏肩上,不老實的手順著黃莉的粉頸滑下去,手很快就碰到了某處柔軟的地方。
“不……吳主任……別這樣……”黃莉的身體一抖,驚得臉色通紅,她立刻將吳主任輕輕推開。
吳主任的臉色拉了下來:“還想不想救你弟弟的性命了?”
黃莉眼神一滯,想起躺在病床上備受病痛折磨的可憐弟弟,她不由得又掉下眼淚來,可就在這時,吳主任的毛手又向黃莉的身上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