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蘭的話,徹底將王院長激怒。
“王院長……王院長,她一個婦道人家什麼都不懂,還請您別跟她一般見識!”梁頂天見老院長離去,狠狠瞪了多嘴的蔣蘭一眼,連忙喊道。
而吳主任則帶著諂媚笑容迎了過來:“梁董,您家公子的傷勢已經穩定,請不要擔心。”
梁頂天稍微鬆了口氣道:“吳主任,那就勞你費心了。”
吳大龍好像得到了無尚榮譽一般,笑嗬嗬道:“梁董,您太客氣了,這都是我們醫生應盡的責任。好了,您二位應該也累了,你們先去休息吧。我現在就將貴公子安排到特護病房去。”
梁頂天點了點頭,隨即帶著蔣蘭走了出去。
“嗯?梁少胸口這些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給我扯了!”吳大龍轉身過去,發現梁少的身上插著七根閃著微光的銀針。
“好像是劉昊然插進去的,他走的時候說千萬不要拔掉。”旁邊的秦光提醒道。
“劉昊然說的?他是什麼東西,趕緊給我拔了。”一聽劉昊然的名字,吳大龍就滿臉的不高興。
旁邊的秦光對氣勢囂張的吳大龍也有些不滿,可是他在醫院後台比自己硬,秦光也不好反駁,隻得聽從吳大龍的吩咐,乖乖將銀針全部拔掉。
吳大龍滿臉笑容地望著平穩呼吸的梁少,心裏嘀咕道:“老子運氣還真不錯,好好一個巴結梁董的機會,掉到了我的頭上。”
不過,他的笑容還沒維持一分鍾,電子儀器上立刻響起刺耳的警鳴。
吳大龍頓時心中大驚,望向梁少的眼睛頓時瞪大了。隻見電子儀器上麵的各項指標開始出現異常,心率降低,血壓升高,梁少的嘴裏冒出鮮血泡沫,場麵極為嚇人!
“快去請老院長過來看看……”吳大龍嚇得雙腿發軟,臉色發白,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在老院長還沒走遠,不過剛才他受了蔣蘭無端喝罵,不想再管梁家的事情,幾位醫生苦苦勸說下,他他才肯回到手術室。
一進亂糟糟的手術室,老院長掃了下梁少的身體,臉色一變:“誰讓你們拔針的?”
吳大龍帶著顫音道:“我……我以為那些銀針沒有什麼用,所以……所以我就叫人拔了。”
“混賬!這也是能亂拔的?傷者的傷勢能穩住,全靠那七根銀針……你拔了它們,這是要傷者的命!”老院長大聲喝道。
梁頂天心中暴怒,臉色大變,他狠狠瞪向吳大龍,大聲吼道:“你是想殺了我兒子嗎?”
“不……不是的,我怎麼敢啊!”吳主任慌亂道:“我將銀針紮回去總可以了吧?”
“你以為這是在玩遊戲啊?針灸並不是表麵上看到的那麼簡單,紮針的深度,次序,力度,都會因為傷者的傷勢情況而有所不同。如果,你就這麼隨便插進去,情況不會變好,反而還會變壞。”老院長認真道。
“你這個蠢貨庸醫,我要殺了你,你想害死我兒子嗎?”蔣蘭得知兒子口吐鮮血,病情惡化,她瘋了般撲向了吳大龍,對著他一頓撕咬。
吳大龍慘叫連連,臉上身上立刻出現一道道的傷口。
旁邊的梁頂天還算冷靜,雖然兒子的噩耗,讓人難以接受,他還是保持了一個大企業家的穩重儀容,他讓身邊的人將蔣蘭拉開。
“王院長,請您救救我兒子吧,我可就這麼一個獨子啊!”
王青山立刻拿起銀針,隻是麵對傷者,他卻不知道劉昊然是通過怎樣的深度和力度去紮的銀針。
他遲疑了一會兒,才歎氣道:“對不起,我沒有辦法治好你的兒子,你們還是去找剛才那個實習小孩吧。”
梁頂天一猶疑,立刻帶著人走出了病房。
現在劉昊然是能救他兒子的唯一希望,他隻能去找他。
“速度要快,傷者的傷勢惡化很快,恐怕支撐不了太久。”老院長提醒道。
吳大龍趕緊追了過去,對梁頂天說道:“梁董,那個劉昊然是黃龍市醫科大學大四學生,他應該回學校宿舍了。”
吳大龍想提供一些線索,好將功贖罪。
梁頂天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低聲吼道:“吳主任,我兒子要是出了事,你這輩子別想好過!”
吳大龍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劉昊然為了省錢,他是走路回學校的,誰知剛到校門口,他就看到三輛疾馳而來的黑色豪車。
轟鳴的引擎聲,讓人有點難受。
車上立刻下來幾個人,為首的正是梁頂天,他匆匆走了過來,對劉昊然客氣道:“年輕人,請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