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琴漸漸恢複了知覺,身體下意識地想要離開浴缸。
劉昊然看到了張琴有所動作,立刻呼喚道:“琴姐,你體內的寒氣去除了差不多了,不過還需要再堅持一會,不然可能會有後遺症!”
而此時的張琴卻沒有徹底蘇醒,身體本能的抗拒越來越大。
劉昊然一看情況不妙,張琴沒有回話,恐怕是還沒有徹底蘇醒,隻能伸出雙手,努力地壓住張琴的身體,讓她露出水麵的身體重新回到浴缸中。
人在本能的支配下,一旦有任何的外物控製自己,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反抗。
張琴沒有乖乖地繼續浸泡,而是努力地掙紮了起來。
浴缸的水在張琴的大動作下開始四溢,越來越多,劉昊然右手抓住張琴的兩隻手,左手按住了張琴大腿,共同使勁下壓。
張琴的反抗力道越來越大,劉昊然突然加大了下力量,張琴沒有抵抗過,身體下沉,連帶著唯一裸露在空氣中的頭部也沉入到了水裏。
在危險襲來的時候,張琴清醒了。
張琴睜開雙眼隻感覺自己無法呼吸,周圍全是水,雙手下意識地亂抓,正好抓到一雙手,使勁一拉……
劉昊然剛想把張琴從水中拉起,就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將自己拉近了浴缸。
劉昊然直接跌進了浴缸,浴缸裏麵的水頓時大部分溢出,張琴也趁機將頭露出了水麵,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劉昊然,你怎麼在這裏,啊……”張琴察覺到周圍的環境時,發現劉昊然趴在自己的身上,這裏是浴室,而自己又是全裸的,不禁大喊一聲。
劉昊然怕引起蘇婉兒不好的猜測,急忙用手捂住了張琴嬌嫩的小嘴。
“琴姐,先別叫。你聽我說完,你病發昏迷了,今天是你生理期到來的時候,也是你陰脈發作的時候,雙重襲擊下,你體內的寒流不能通過正常的方式排泄出來。需要溫泉之類的場所才能徹底清除,而你又昏迷了,我和婉兒隻能用這個笨辦法讓你慢慢恢複,這樣說你懂嗎?”劉昊然一邊解釋,一邊撐起自己的身體,奈何浴缸太滑,他努力地撐著自己的身體。
張琴的眼睛由驚恐慢慢變得溫和,想起自己之前確實昏迷了,不過劉昊然不在場,估計是蘇婉兒叫來的。
“我鬆開你的嘴,不準再叫,有什麼問題你可以再問我!”看到張琴恢複了平時淡定的樣子,劉昊然心中鬆了口氣,急忙鬆開自己的手。
張琴剛剛蘇醒,浴室的空氣又十分悶熱,加上她剛剛嗆水,自己捂的時間再長一點,就不是治病救人,而是謀殺了。
張琴深深吸了一口氣之後,發現自己還裸著身體,現在兩人的動作,更是說不出的曖昧,當即是又羞又惱。
“那我現在該怎麼辦,神醫!”張琴的聲音有些壓抑的憤怒,身子絲毫不敢亂動。
她知道劉昊然在醫學方麵的造詣不淺,從蘇婉兒的恢複上就知道,這個丫頭平時跑步都有可能暈倒,而現在居然能和自己對打半個小時一點事都沒有。張琴就知道這一切是劉昊然的功勞。
看著美人眼波流轉,似嗔似驕別有一番魅惑,劉昊然是口幹舌燥,而且這麼近的距離。
“你還需要再泡一會,既然你醒了,那我就出去!”劉昊然閉著雙眼,雙手摸索著試圖站起來。
張琴看到劉昊然這個樣子,忍俊不禁,但礙於自己現在的情況,不然她真想調戲一下劉昊然。
劉昊然異常小心,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接跌入那波濤洶湧中去。
人越是擔心什麼就會發生什麼,著名的墨菲定律告訴我們對於事情,人一旦有著不好預感,那麼……
劉昊然因為閉著眼睛,手下一滑,身體沒有支撐住,這次是全身落入水中,再一次撲倒在張琴身上。
張琴就是再有準備,也被嚇得花容失色,自己的身體可從來沒有和異性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
終於,劉昊然找到了支撐的地方,使勁起身,立刻站起。
“琴姐,一切都是誤會,我說我不小心的你能相信嗎?”劉昊然的臉色異常尷尬。
張琴雙手將自己胸腔的風光護住,臉色通紅,說道:“你先出去,一會再說!”
劉昊然滿臉尷尬,哪裏還敢多呆。
在劉昊然關上門的瞬間,看到了蘇婉兒一臉壞笑地看著自己。
“全身濕透了啊!張琴的身體好看嗎?”蘇婉兒壞笑地說道,但是眼中帶著一股濃重的酸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