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少謙走後,劉昊然沒有迅速離開,也沒有打電話確認自己父親的安危,他知道慕容少謙不會無的放矢。
此時,劉昊然心裏開始有了複仇的念頭,蘇家有條件幫助自己卻袖手旁觀,他不怪他們。蘇家給自己錢,雇傭自己給蘇婉兒看病,隻是很正常的雇傭關係。
劉昊然恨的是自己,自己沒有力量,沒有勢力,隨便一個有錢人就敢綁走自己的父親,他內心有一個聲音督促他變強。他原本的願望就是找個穩定的工作,然後平淡幸福地過一生。
結果老祖收他為關門弟子之後,一切都變了。
他的醫術和身體都有著飛速的進步,雖然給自己帶來了不菲的收入,自己也開始贏得了女孩的歡心,可是他不快樂,因為自己的至親被擄走了。
再也沒有什麼比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父親被綁架,自己卻沒有任何辦法能停止他人傷害他,劉昊然再也不相信什麼救死扶傷的大義了。
老祖傳下的基本就是一切隨心,希望發揚醫德的美好,若別人通過這一點利用自己怎麼辦?
為什麼,為什麼,我不違反犯罪,不懶惰不為非作歹,為什麼上天要這麼對我,這不公平,劉昊然的內心在嘶吼……
劉昊然笑自己好傻,他為什麼要遵循祖先的一切,現在和古代是兩個根本不一樣的社會,上古的東西在現在行不通。通則變,劉昊然的改變勢在必行。
慕容少恭,慕容少謙,慕容家。
劉昊然輕聲重複著這幾個名字,似乎要將他們深深印刻在腦海。他要複仇,就必須隱忍,總會有辦法的!
劉昊然恢複了鎮定,還有兩天的時間,那麼張琴和蘇婉兒的病必須在這段時間內治療完畢。否則,自己一旦進入慕容家,肯定難有再見天日的時候,憑借著慕容少謙這個人的狠辣,他完全相信在自己失去了利用價值的時候,自己會變成一具屍體。
隻憑著自己一個人是沒有力量推倒慕容家的,那麼自己就必須借力,短時間內自己培養勢力也不會有太大的效果,最可靠的要屬蘇家,不過這一切必須是自己成為蘇家女婿以後的事情。
但是一旦讓蘇婉兒知道自己去慕容家給當初輕薄她的慕容少恭看病,蘇婉兒一定不會再理會自己的,經過這些天的相處,劉昊然和蘇婉兒彼此已經非常了解,他早就將芥蒂去除。現在的蘇婉兒在他心裏的位置也重了很多。
既然找不到,先就不想了,自己先伺機潛伏起來,等找到慕容家的敵人的時候,自己再出現,先搜集慕容家的弱點吧!
劉昊然唯一確定的是就是劉父暫時不會有事,那麼接下來就是自己的準備時間了。
經過這件事情之後,以前的劉昊然徹底消失了。
在被初戀纖纖甩掉之後,劉昊然已經有些自暴自棄了,而且對於女孩子敬而遠之,一切都是老祖的傳承改變了自己,一個人在擁有了超常的能力之後,他就有了與之匹配的責任和危險。
這個世界是公平的,不可能讓你一直享受,既然將能力賜予了我,那麼怎麼運用就是我的事情了。
老祖,對不起,我盡量不違背您的要求,至少我不會違反自己的本心。
劉昊然像往常一樣來到了公寓,蘇婉兒笑嘻嘻地打開門的時候,發現劉昊然兩手空空,疑惑道:“我們的早餐呢?”
由於一日三餐被劉昊然承包了,兩女就過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猛然看到劉昊然雙手空空的到來,蘇婉兒還有些不習慣。
劉昊然擠出了一絲微笑:“今天你們需要特殊的治療,過幾天我有點事情要離開。”
“昊然,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敏銳的張琴發現了劉昊然的不對,急忙問道。
劉昊然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有那麼一刹那他真的想說出來,本來就沒幾個朋友,日夜和兩女在一起,讓他很多時候都敞開心扉和她們聊天。可是他不能說,至少現在不能對蘇婉兒說。不然她一旦病發,自己心裏會過不去的。
所以,劉昊然在翻遍了醫經之後,終於找到了一個能快速治療兩年病情的辦法,那就是用本命金針,用真氣迅速打通受損的經脈,然後迅速將淤血吸出就可以了。
不過這個方法異常地凶險,而且消耗巨大,一個環節出了任何一點點的差池,那麼一切努力都將化為泡影。
但是他顧忌不了這麼多了,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除了這個辦法還有很多其他的辦法,但是對星光決的等級要求太高,現在的他隻修煉到星辰訣第二層,勉強達到了金針續命法的要求。
“沒有,隻是接下來要進行的事情異常凶險,我非常擔心……”劉昊然巧妙地轉移了話題,將金針續命法托盤而出,沒有任何隱瞞。
“可是這一個月我和琴姐都恢複的非常好啊,我們兩個現在沒事就做瑜伽,感覺身體已經沒有大礙了,為什麼還要冒險呢?再說你一直在我們身邊啊,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你可以阻止啊!”蘇婉兒更疑惑了,今天的劉昊然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