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攤牌(1 / 2)

蘇婉兒的內心很矛盾,她不知道該怎麼去麵對。

雖然張琴口上沒說什麼,可是她身上的痕跡表露的一切。如果張琴對劉昊然沒有感覺,她不會極力為他開脫。

一個男人興風作亂,最後還要女人幫他擦屁股。

這個女人不是他內人,就是極要好的朋友。也正因為張琴對她很了解,才對症下藥。同理,她對張琴也是非常清楚的,琴姐也是陷入了,她從沒沒有為一個男人開脫過。

蘇婉兒清楚的記得再一次酒會上,一個富豪想要邀請張琴跳舞,張琴沒有答應,被富豪強行牽了手。結果那個富豪在醫院躺了半個月,最後還是蘇正龍出麵調停才算結束。

張琴對自己身體的保護可謂是傳統到了極點,和張琴所表露的後現代開放女人的性格完全相反。這麼矛盾的人格,還真真出現在一個女人身上。

“琴姐,你會逼昊然做出選擇嗎?”蘇婉兒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張琴楞了一下,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我是說,如果昊然醒來給出了答案,你會……”蘇婉兒盡量委婉地闡述問題,她不想失去琴姐,更不想失去昊然。

張琴笑了,蘇婉兒看不懂她笑的含義。

“他不會做出選擇,因為他已經有了抉擇,婉兒,對不起……”張琴低下了頭,不想在說話。

而蘇婉兒卻誤會了,張琴說的對不起,是劉昊然要去慕容家的事情,而不是他們之間的感情糾葛。

蘇婉兒沉不住氣了,氣嘟嘟地走到浴室,接了一盆涼水,走近了張琴的房間。

張琴暗呼糟糕,她忘了蘇婉兒衝動的本性了,一旦沒有答案,她才不會給劉昊然休息的時間。

“哇啊啊啊啊啊……好冷,好刺激……”

當張琴趕到自己房間的時候,發現已經晚了。

蘇婉兒掐著腰,劉昊然全身是水,拿著一塊布擋住自己身體最重要的不分,全身打著哆嗦亂叫,水灑得滿地都是,甚至濺到了自己的床上。

“混蛋,你醒了,說!昨晚你到底對琴姐做了什麼?”

“什麼什麼?你個白癡,不知道大早晨拿涼水偷襲睡覺的人,非常容易引起感冒,甚至昏厥死亡的嗎?”劉昊然沒有正麵回答,一盆水早就將他喚醒了,看到張琴為難字站在門口,和興師問罪的蘇婉兒,白癡也知道東窗事發了。

都怪自己太累了,在給琴姐金針醫療後,直接躺倒地上睡著了。

蘇婉兒卻不滿意,哼哼道:“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你昨晚睡在了這裏,而琴姐滿身傷痕,我需要一個解釋!”

劉昊然無語了:“大小姐,批判一會進行成嗎?我這渾身是水,而且還沒穿衣服,你羞不羞?”

“羞你個大頭鬼,這是給你的懲罰,你治療脫衣服幹嘛?還不老實交代……”蘇婉兒咄咄逼人,誓要問出個結果。

張琴發現劉昊然的不自然,勸說道:“好了,婉兒,先讓昊然去換衣服,有什麼事情一會再說……”

張琴不勸還好,這一勸蘇婉兒的邪火加上濃濃的醋意徹底被點燃。

“不,我就要他在這裏說清楚,昨晚到底怎麼了?我最要好的閨蜜和我喜歡的人究竟發生了什麼?”蘇婉兒說著淚珠滴答滴答地流了出來,無限可憐……

張琴和劉昊然麵麵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這說哭就哭,總得給個反應時間吧。

劉昊然咳嗽了一聲,正色道:“婉兒,昨晚什麼也沒發生,總之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們的事情!”

蘇婉兒抹了一把淚,直接問道:“好,那如果讓你在我和琴姐中間選一個,你選擇誰?”

曾經有個感情專家說過,對於女人的選擇題,在她心中是必答題,多選題呢就是單選題,而填空題才是選擇題。

女人永遠搞不懂自己的心,或者她們總是口是心非。

蘇婉兒明明想說,是我和你先認識的,是你先碰到我身體的,是你先親吻我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你這個混蛋先和我發生的,為什麼還要去招惹琴姐。

可是蘇婉兒的嗓子就是吼不出來,所以隻能以哭泣代替。

劉昊然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知道這一天早晚會來,自己怎麼都是要離開,不如做的堅決一些。

而張琴看著劉昊然懇求地搖了搖頭,看到劉昊然回給自己一個懂得的眼神,又無奈地搖了搖頭。

“好,既然你要答案,那麼我給你我!我誰也不會選擇,因為我今天就要去慕容家了,也是該道別的時候了……”劉昊然最後還是沒有回答,而是拋出了另外一個重磅炸彈。

蘇婉兒聽到這裏,立刻停止了哭泣,疑惑道:“慕容家?你是說慕容少恭的家族?”

劉昊然點了點頭:“黃龍市還有哪個慕容家呢?就是那裏,他們請我去給慕容少恭看病……”

“什麼?劉昊然你腦子是不是進屎了,慕容少恭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嗎?他為什麼受傷?不就是調戲了我,而且還侮辱了你嗎?你現在去救他,你是什麼意思?那我們又是怎麼回事?”蘇婉兒徹底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