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昊然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劉昊然熬了一鍋粥,一勺一勺小心翼翼地將一大碗粥喂給了卓然。
卓然現在的身體不能吸收太多的油膩和雜食性食物,喝一點粥來緩解她的胃部,並蓋了幾層厚厚的被子,幫助卓然將體內的垃圾通過毛孔排出,更是為了避免她的排便。
將亂亂的屋子收拾了一番之後,劉昊然看著夜色深沉,目光深邃。
要是在平時,這個時間是他和慕容嫣然幽會的時間,可是這幾天他注定不能和慕容嫣然再見麵了,他已經和慕容嫣然說的很明白了。
慕容少恭的生日宴會就是雙方攤牌的時候,不僅和慕容少謙的事情要結算,他和慕容嫣然的感情結果也將在那時揭開。
既然知道慕容少謙下一步的行動,自己為什麼不去探探敵情呢,任由對方牽著自己的鼻子走,為什麼自己不主動出擊呢。
看著卓然還在沉睡,劉昊然小心翼翼地將所有門栓都上鎖,然後從窗子潛了出去。
劉昊然悄悄地來到了慕容少謙的房子外麵,發現所有的保鏢將房子圍城了一個圈,神色緊張。
大晚上的,這麼多人保護,比白天的人手還要多兩倍。
而且周圍保鏢的神色異常緊張,有的幾個甚至渾身發抖,而慕容少謙的房間內不時傳來一聲聲嘶吼,像是野獸般撕心裂肺。
大大的疑問占據了劉昊然的心,之前他將探查的重點放在了離開的路途和關押自己父親的地方。
對於慕容少謙的住處沒有太過仔細地探查,如果自己是慕容少謙,肯定不會把一個重要的人物關押在自己的身邊,肯定要在一個別人都找不到的位置!
“哎,午夜了,少爺又發瘋了……”
“是啊,今天真倒黴,居然輪到我值夜班,希望我還能活著……”
“別廢話,隻要你長點眼,一般沒事的……”
“小點聲,讓別人聽見了不好……”
幾個保鏢小心翼翼地討論著,似乎是什麼禁忌的事情。
劉昊然從他們的對話中不難猜出,慕容少謙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而且白天不會有任何病症,一到半夜就開始發病,難道是嗑藥?
人的任何異常都能和疾病掛鉤,然後就需要醫生去解決。
劉昊然骨子了仍然是個醫者,他看事情的眼光首先還是從一個醫生出發。
一個人的眼光決定了他能走多遠,如果一個醫生僅僅為人治病,那麼他能看到的就是這個病人,如果是為了給天下人治病,那麼他眼裏就會多許多東西。
如果要醫治的是這個社會,還有天下的不公,那麼這個人的眼光將會注定看到許多不一樣的風景。
劉昊然現在還看不到這麼長遠,不過相信不久的將來他一定會到達這個境界的。
慕容少謙平時臉色蒼白,眼睛凶狠,脾氣暴躁無常。劉昊然認為他這是吸毒的表現,而且毒品千變萬化,也許慕容少謙就控製不了產生的幻覺而變得暴力。
如果劉昊然知道慕容少謙是因為功法的殘缺,修煉失誤才成為這個樣子的,肯定會在第一時間殺了慕容少謙。
劉昊然將自己的氣息減小到最弱,悄悄來到了慕容少謙的屋子內部。
地上一片狼藉,牆上有很多亂七八糟的痕跡,仔細辨別的話,那是人的手指硬生生在牆上滑出的痕跡。
劉昊然驚訝異常:我勒個乖乖,這的需要多大的力量,慕容少謙吃的不會是超級煒哥吧。正常的毒品劑量再大也隻是產生幻覺,不會增加人體內的腎上腺激素啊。
帶著疑問,劉昊然越來越接近怒吼傳來的地方。
剛才在外麵,聽的不是很仔細,進來之後劉昊然直接捂住了耳朵。這聲音根本不可能是人發出來的,根本沒有一點點人性,隻有最原始的狂暴殘忍,似乎要撕裂所有一切。
劉昊然探出了頭,看到的一幕直接讓他心驚膽戰。
慕容少謙被綁在一根柱子上麵,四肢被綁的嚴嚴實實,隻是一隻手已經脫離的掌控。他的雙眼血紅,根本沒有一點人的情感在裏麵,隻有最原始的憤怒。
還有他的全身,肌肉暴漲,生生將他撐大了一圈,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爆體而亡。
慕容少謙嘶吼著想要躲開身上的繩索,不斷地翻滾,任何妨礙他的物品最後都被瘋狂地撕碎……
由於他的雙腿也被緊緊縛住,隻能不斷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艱難地行動著。
這絕對不是嗑藥,更不是任何一種病毒能造成的後果。雖然劉昊然心中有了答案,可是他也沒有辦法猜到具體原因。
對於慕容少謙的一切反常,劉昊然勉強得到了一個解釋,可是這隻是慕容少謙一個發狂的病症,劉昊然的疑惑反而加深了。
他決定繼續觀察下去。
慕容少謙不斷掙紮,憑借著本能撕毀能看到的一切,他想掙脫身上的鎖鏈。可是這鎖鏈似乎是特別製作的,越是掙紮越是緊縮,讓慕容少謙的動作越來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