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知不覺間過去了半個小時,慕容少謙的人漸漸地將整個莊園給搜索了一遍。
因為今天是慕容少恭的宴會,所以有很多知名人士的到來,搜索的隊伍必須在保密的情況下進行,這也在無形之中增加了困難度。尤其是在慕容少恭等幾個少爺和小姐的房間的時候,格外的難進行。
搜索隊伍就先去別的地方排除,他們帶有最先進的紅外線探索儀,隻要是人類就可以無限散發紅外線。肉眼是難以察覺的,必須借助儀器。
其他地方他們都探查過了,現在隻有兩個地方:慕容少謙的住所和慕容嫣然的住處。
慕容少謙的住所有大量機密,那裏的封鎖堪比大門,所以一眾保鏢集結到慕容嫣然的住處外。
另一邊,慕容少恭渾身顫抖、眼神驚恐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的眼神十分驚恐,剛才發生的事情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此時,房間內已經沒有一點完整的地方,到處都是碎片殘渣,桌椅電器全部變為了粉末,就連他的禮服都被扯出了一條長長的痕跡。
慕容少謙狂暴的痕跡到處都是,除了慕容少恭躲避的一角沒有受到太多波及,整個房間如同地獄般破敗不堪。
慕容少恭的身體瑟瑟發抖,他的精神受到了極度的驚嚇,這還是之前慕容少謙提醒的程度,如果正常人看到這一幕估計都會被嚇死。
慕容少謙終於在發泄了二十分鍾後停止了攻擊,他的身形漸漸變為了正常,黑色的真氣也漸漸消失。
慕容少謙醒來,發現身上的鎖鏈還沒有被掙脫,慕容少恭在一旁驚恐地看著自己,放鬆了一下,他的目的就是要慕容少恭看到他身上的咪咪,要是慕容少恭萬一出事那就玩完了!
“快,幫我把鎖鏈解開……”慕容燒錢的聲音有一些嘶啞,他暫時沒有太多的力氣,之前的每次都是他在午夜爆發,持續的時間很長,自己醒來還有餘力將鎖鏈慢慢解開,而現在是他強製性地催動真氣爆發。
時間雖短,但是體內所有的力量已經全部被消耗一空。
這也是慕容少謙在研究之後發現的一點,他無法將狂暴的本質壓下去,但是可以控製真氣爆發的時間。
慕容少恭顫抖地站了起來,慢慢移動著身體,剛才發生的事情對他的打擊還是太大。
看到慕容少恭這個樣子,慕容少謙知道靠他暫時是不可能的了,直接用牙艱難地搞定了。
慕容少謙將所有的鏈條都解開後,慢慢走到了慕容少恭身邊,笑著說道:“我知道你現在想些什麼,這樣的表情我也習慣了。現在不是最合適的時刻,但是我怕再拖下去,你就真的和我反水了!”
慕容少恭也算是從生死線上掙紮過的人,膽量自然比普通人要好一些,看到慕容少謙恢複了正常,他的膽量也恢複了一些。
“剛才是怎麼回事?還有那揮發的黑色氣體是什麼,居然沒有味道?”慕容少恭沒有去追問他發狂的原因,而是先搞清楚慕容少謙發狂的原因是什麼。
慕容少謙少有地帶著欣賞的眼光看著他的弟弟:“你終於長大了,我很高興!你現在開始從問題的本質下手了,慕容家至少不會徹底滅亡……”
“滅亡?”
麵對弟弟的不解,慕容少謙笑了,有些慘淡的味道:“是啊!你的目標一直是家主,卻忘記這個世界的巨大,以家為棋限製了你的格局,雖然你一直活躍在黃龍市的上流社會,卻一直沒有太多的提升,隻懂得醉生夢死!”
“不要解釋,我知道這是你的一種偽裝,你聽我說完!”
看到慕容少恭想要解釋,慕容少謙打斷他,耐心地說道:“心有多大,你能承載的就有多大,眼光有多遠,就見證了你能走多遠!很小的時候我也是想做家主,然後帶領著慕容家衝向黃龍市的最頂峰,然後是省,最後是全國,可惜在我看過慕容家無數肮髒的交易之後,我害怕了……”
慕容少謙說了很多知心話,這些是他多年來隱藏在心中,一直從未和任何人提及過的。
期間他的聲音柔和穩定,不僅將自己修煉功法的事情托盤而出,還把他的所作所為都詳細地告訴了慕容少恭,並且將劉昊然重要的作用也說了出來。
慕容少恭越聽越是心驚,他不知道偌大的慕容家背後居然有著如此滅泯人性的交易。
“天意難違,無數雙眼睛在盯著我們慕容家,如果隻是打一些擦邊球,沒有人會在意的!現在這個時代,那個財團和豪門沒有見不得光的事情呢?隻是我們家族的那些老人被利益蒙蔽了雙眼,居然搞出了這麼大的動作,結果被國家給盯上了!”
慕容少謙無奈地笑了,當他知道自己一旦成為家主,接手的將是一堆爛攤子。
慕容少恭卻仍是不信,疑惑道:“照哥哥你剛才所說,我們家有著這樣的交易,海關和警局就沒有任何動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