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璿聽到劉昊然這麼說,第一次有一個男人當麵對自己說這些,很多人和自己聊的都是管理、企業,更多的是人文,基本都離不開生意。她每天也很忙,根本沒有任何時間去逛街美容,更別提和朋友喝茶吃飯了,應酬都推不開。
“我感覺這樣挺好啊,難道隻有會打扮的女人就是真正的女人嗎?”葉璿不置可否,她也是被劉昊然那句老女人給刺激到了,她之前可是蘇家在青龍市的負責人啊!周圍的所有人哪有人這樣稱呼過她。
氣不過才特地打扮了一番,沒想到自己的資本居然這麼雄厚,這是葉璿也沒有想到的。
“不,不!我的意思並不是這個,璿姐,您家境從小就不好。所以很多時候都是假小子打扮,甚至進入社會之後也是以幹練精明為主,隻是你忽略了一點,你本身就是塊璞玉,打扮不過是經典細琢,將你沒有發出光彩的地方去除汙濁重新煥發出來!現在的你就已經重新生長,應該好好珍惜才對,女人就應該對自己好一些!”
劉昊然說道了葉璿的痛處,但她沒有阻止,示意劉昊然繼續說。雖然之前她周圍也有很多追逐的人,但是沒有一個像劉昊然這麼了解自己:她不是不想打扮,而是想打扮的年紀沒有錢,等有了錢卻沒有了時間,估計等有時間的時候就沒有了青春。
“您之前是因為條件有限,現在是怕別人無法適應您打扮之後的樣子,所以就忍痛繼續堅持自己老女人的形象。其實這樣打錯特錯,對於員工們來說有一個美女上司,而且還是個冷美人,這無疑會增加他們的雄性荷爾蒙,甚至女性也會攀比!”
劉昊然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這樣層層比對之後,企業的工作效率反而會上升。如果工作隻是工作,沒有一點精彩,沒有一點刺激,那麼永遠沒有辦法創造奇跡,更沒有很強的凝聚力。平淡的時候看不出來,一旦出現危機,會如一張白紙輕輕破裂!”
“所以,您為了蘇氏,也必須保持打扮自己,從今天起,你如果來找我,安排課程或者交接工作必須精美打扮一番,否則我一概不見!”劉昊然義正言辭地說道,從女人心理學談到的企業管理,無非就是想每天飽飽眼福,通過仔細地觀察,他發現葉璿有著非常雄厚的資本,先不說一米七十的身高,眼前的她至少有37D,這是什麼概念,一隻手窩不過來啊……
劉昊然不知道自從自己和琴姐發生關係之後,對於女性不再像之前的拒人千裏之外了,而是見到美女就有一種想占為已有的衝動,這才是正常男人該有的悸動,隻不過爆發的有一些晚了而已。
“為什麼,我一定要聽你的呢?怎麼打扮是我的自由!”葉璿卻表示無語,自己的自由為什麼要受限製。
劉昊然看著車速已經變得緩慢,製藥廠的大門口遙遙在望,直接笑嘻嘻地說道:“你明明可以靠臉吃飯,偏偏要才華,現在你有臉了,卻忘記腦子丟哪裏了!我現在是你上司,我讓你怎麼樣就必須怎麼樣,否則我是有權利開除你的,當然我想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不要嚐試挑撥我和我未來嶽父的關係!”
雖然和蘇婉兒沒有實質性地關係,但是自己給了蘇婉兒三滴精血,怎麼也算是血脈交融了,叫蘇正龍一聲嶽父也是為了給自己一個名言嚴順的身份。
否則,不用葉璿出馬,估計下麵的員工就夠自己喝一壺的了。蘇氏是家族產業,而家主隻有一個女兒,那麼他未來的女婿就是掌權者,這是業界公認的。
葉璿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劉昊然已經先一步下車和大家自動打招呼了,而葉璿臉色通紅,不知道是害羞還是生氣。
不過這兩種情緒已經很少出現在她身上了,葉璿不禁問自己這是怎麼了,在這個家夥來到的短短幾天,自己居然因為他生氣了好幾次,甚至還破天荒地打扮了一下!難道真的有命運相克這麼一說嗎?
葉璿收拾了下自己的心緒,立刻跟著劉昊然下車。
作為劉昊然暫時的副手,葉璿需要帶著劉昊然參加各個車間,當然危險的地方就不能去了,畢竟萬一出現意外誰都不會保證的!
製藥廠占地很大,一共有七個車間,兩個實驗大樓,一個機密大樓等等還有很多廠房,如果一個個巡視過來的話天黑都看不完。
所以就截取了幾個比較有代表性的地方進行參觀。
無論下麵的聲音怎麼反對,葉璿都力排眾議甘心做一個副手,她給出的忠告是蘇氏擁有話語權的人是蘇正龍,你們也都是蘇氏的員工,如果你們不滿意他做出的決定,可以辭職不幹,但是隻要在這裏一天,就必須遵守蘇氏的安排。
劉昊然卻不知道他的上位引起了多少的不滿和憤怒,但都被葉璿一一壓了下去。
葉璿給出的理由就是劉昊然的身份,不過礙於隱藏,她放出去的身份不是蘇婉兒的緋聞男友,蘇正龍未來的女婿,而是蘇正龍的私生子。
不然青龍市的蘇氏早就掀起軒然大波了,至於葉璿的動作,蘇正龍和林坤早就知曉,不過他們是放任不管的態度,有的董事直接拿著材料走到蘇正龍麵前質問,結果蘇正龍就說了一句話:他是個非常合適的管理者,這是我的決定,如果你不滿意可以把你的股份交出來,我高價收購。
最後這件事情不小心泄露了出來,結果造成了蘇氏一片上下達成了一個聲音,歡迎劉總的到來,不過這些都是表麵上的動作,暗地裏的洶湧誰也不知。
劉昊然剛剛下車就被人認了出來,不過他的打扮實在是讓人無法直視。但是人家身份在那裏擺著,就算穿著睡袍也是太子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