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誰也沒料到居然出了科研室這檔子事,偷懶睡覺這個以前看起來無比嚴重的問題都不是事了,現在最為難的就是怎麼處置科研室的這批人員。
他們是整個製藥廠的核心,如果沒有了他們,那麼廠子將很難維持發展下去,雖然之前一個科研室的研究人員大言不慚地說沒有他們就沒有製藥廠。
可是實際情況確實是這樣,沒有了他們製藥廠的營業額至少要降低一半。
如果是犯點小錯誤,警告扣工資,大不了辭退走人。可是現在的問題在於是報警還是內部處理,他們研究的都是很多都是醫學上禁止的,雖然對藥理不是很了解,但是孟廠長多年在各個車間都待過,關於這些事情還是非常清楚的。
這些都還不是重點,最重要的就是葉璿因此受到了生命威脅。
盡管有著齊心大師救治,孟廠長更不清楚劉昊然的醫術究竟有多厲害,萬一葉璿死在這了,他可是要進監獄的,甚至自己的下半生都要在監獄度過了。
孟廠長正在愁思的時候,齊老麵色深沉地出現了。
孟廠長看到齊老麵色深沉,看了看表,不可思議地問道:“齊老,這才十幾分鍾,您就出來了,難道?”
孟廠長不敢往下想了,看著齊心的臉色深沉,難道治療失敗。這種毒他也聽說過,基本是沒有救的,除非配製的人在開始的時候就準備好了解藥,否則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現在擔心的不再是自己的職位了,而是自己以後的自由了。
蘇家家大業大,勢力更廣闊,在自己這裏死了一個前負責人,還有現在的負責人受到襲擊和驚嚇,他的身份還是太子爺。
作為製藥廠的負責人自己難辭其咎啊,以前像孫子一樣供著這群爺爺,現在終於出事了。
孟廠長大呼一聲:“將科研室的人全部綁起來,送到一號倉庫裏麵去,所有人不準給任何吃喝的,在太子……劉總還沒有出來之前嚴加看管,有任何的疏忽我們就可能會丟掉工作,至於毒瘤,我們製藥廠堅決不能存在。”
所有的工作人員全部動員了起來,剛才發生的事情他們都看到了,隱瞞是不可能的了,隻能硬著頭皮做出行動了。
此時的孫麗大笑:“哈哈,老孟,你現在抓住我們不放又能怎麼樣?不如趁著這個機會殺掉劉總,在場的人在重賞之下絕對不會傳出去任何口風。而且你也可以借口他是在科研室研究病毒的時候不幸感染。到時候,蘇董事長查下來也不會有任何的觸怒,頂多就是給你降職,必現在的結果要好的多。”
老孟的臉色有些猶豫,孫麗看到之後,知道自己說動了老孟,直接繼續喊道:“如果製藥廠失去了我們,你也知道損失有多大,到時候你麵對的無非是一群爛攤子,現在隻要死掉一個劉總。我們科研室上下都可以對你宣誓衷心,在場的人員也都可以升職加薪,何樂而不為?”
老孟顯然被說動了,用詢問的眼光看向齊老。
隨著老孟的動作,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向齊老。
齊老雖然不問啥事,一心專注於研究。但是為人很好,廠裏有任何需求和幫助,隻要是發自善心,齊老都會盡自己所能。
曾經有一個員工,孩子得了一種怪病,治療無果,最後傾家蕩產還是被宣告了死刑,齊老聽聞之後免費為其治療,在經過了一係列的努力之後將孩子治療痊愈。
還有一個員工,在一次工作中,不幸沾染了藥品粉末,引起了不良反應,就要一命嗚呼的時候,齊老出現,將她在生死關內挽救了回來。
諸如此類的事情在製藥廠不勝枚舉,齊老甚至在清閑的時候會專門騰出一段時間在場子內部出診,為大家解決身體的疑難雜症。
齊老的所作所為都不是為了名利,隻是發自本心,不求回報。他從不收任何金錢和禮品,隻為了自己的醫德和兩心。
所以齊老在製藥廠可謂是德高望重,所有的人都非常尊敬他,甚至非常推崇他。如果齊老有一點點的野心,登高一呼,製藥廠的廠長瞬間就會更改。
可惜,齊老隻想安靜的在這裏養老,否則憑借他的資曆,完全可以勝任任何一所學院的院長或者是協會的會長。
現在所有人都在等著齊老的回答,如果他說殺掉劉昊然,他們絕對不會有一絲眨眼。
有的時候人們擁有一種信仰是好事,如果這個信仰的源頭是邪惡的,那麼這是一場災難。善惡在一瞬間,就是想作惡的孟廠長也得看齊老的臉色行事。
“劉總成功將葉總救回,現在正在修養中,大家可以放心。劉總的命令是將所有的人看管好,也不用押送到一號倉庫,全部在這裏就可以!安保科聯係外麵的人,讓他們準備好食物和水,我們就在這裏原地等待,等著劉總蘇醒,一切由他來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