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她現在變成了修士,可是曾經的夢想是輕易就放棄了嗎?
王猛等人頓時感覺到絕望,他們沒有想到,自己曾經認為隱秘的事情卻被葉璿堂而皇之地當著眾人的麵念了出來,究竟是哪裏出錯了。
所有人下意識地看向王猛,希望他站出來給個說法。
王猛強鼓起了最後一絲勇氣,戰戰兢兢地說道:“這些都是你的一麵之詞,你隻不過是想引禍水東流,將大家的視線轉移。我們現在討論的是昨晚發生的事情,並不是我們的得失,你們為了掩蓋自己犯下的罪行才故意有這出的吧?”
所有的內鬼聽到這裏,立刻開始了白道上最賴皮的抵賴:死不認賬。
所我貪汙,好啊,拿出轉賬證據。說我玩女人,好啊,把當事人找來,說我和慕容家族勾結,拿出具體的證據啊。
你拿著一份資料在那裏宣讀就能證明這些是我做的?開玩笑,我也可以那一份資料說明昨晚的火是你放的,那又怎樣?
如果這樣可以判定一個人的話,那麼蘇氏不就亂了,這個社會不久亂套了,這是法製社會,凡是要講證據。
下麵的人你一言我一語,將情緒再次帶動起來。
保鏢們也不好阻止,畢竟他們服從的是蘇氏,而不是劉昊然和葉璿等個人,在場的都是蘇氏的元老,他們也隻能維護秩序。
鐵環和於波退後,將劉昊然和葉璿護在身後。
“夠了,王猛,我剛才說的還不夠嗎?你要犯錯到什麼時候?”葉璿的淚水流下,她心中非常不忍,她多麼希望自己隻是做了一個夢,這些都隻是夢境,而不是現實。
要知道,這些事情當時她最清楚了,每件事在徹底調查之後都會漸漸變成無頭案,甚至很多事情將要浮出水麵的時候,線索就斷掉了,這些蹊蹺的事情在當時的她想來也許是巧合,所以就不了了之了。
葉璿心裏也曾經想過是不是有人故意在其中搗亂,將所有的事情毀屍滅跡,可是忙碌的她卻沒有時間繼續追究,隻能將其擱置。
現在回想,當時隻要自己認真查找,肯定能找出一些弊端,為什麼自己當時要騙自己呢?
一個人如果長時間傾注於一個東西或者人的話,會對這件東西十分的迷戀,它的所有缺點都可以是優點,它做錯事情了自己就會極力為他找理由,反正就是從內心去反駁一切和它不好的事情。
這就是執念,也就是所謂的單相思。
葉璿對於蘇氏可以說傾盡了自己的心血,在沒有遇到劉昊然之前,蘇氏就是她的一切。
她將家放在了蘇氏,工作吃飯睡覺都在蘇氏,甚至連家裏的父母都鮮有時間回去探望,她可以不眠不睡地連續工作三天三夜,隻是為了讓企業蒸蒸日上。
當初蘇正龍力排眾議讓一個小姑娘登上這個位置,葉璿對蘇正龍的提拔感激不盡,更是為了報答這一份知遇之恩。
可是現在現實告訴她,她過去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費,甚至還給蘇氏帶給了如此大的傷害,她從一個明主變成了一個罪臣。
甚至在劉昊然將所有的叛徒揭穿的時候,她居然還在責怪劉昊然。
現在想想,當時的自己竟然是那麼可笑,後來這個男和自己有了最親密的關係,而且還想盡辦法來緩解自己的心情……
如果單獨讓葉璿麵對現在的情況,她肯定會六神無主,甚至崩潰。現在有了劉昊然,她感覺到非常踏實,一種自己從未體會過的感覺充滿了內心,帶給她無窮的力量,這就是安全感吧。
麵對王猛的咄咄逼人,葉璿恢複了冷酷總裁的樣子,說道:“是不是證據不是你說的算的,下麵我會讓你親口承認的!”
“於波,鐵環,麻煩兩位將這個人押過來!”葉璿開始下命令了。
可是於波和鐵環卻不動聲色。
“你算個鳥,別以為我是蘇氏的員工,我隻服從於老大!”於波不屑地說道。
鐵環更是牛氣:“喂,小妞。你以為自己現在還是總裁嗎,你現在隻是副手,我們老大隻是讓你宣讀,並沒有讓你裁決,做好你分內的事情就可以了!”
劉昊然的眉毛不停地抖動,他們居然敢這麼和自己的女人說話,是不是不想活了?
劉昊然剛想上前教訓這兩個混蛋,葉璿卻阻止了,笑著說道:“好啊,那我以什麼身份能命令二位呢?”
鐵環幹脆閉上眼睛,懶得搭理她。在來之前他和於波可是經過調查的,從劉昊然之前在製藥廠的表現來看,這個葉璿和自己老大肯定不對付,畢竟一個是前任,一個是現任。
不服是肯定的,所以他們早就想好了,來到蘇氏之後他們第一個動作就是向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示威,讓她知道現在青龍市是劉昊然說的算,而不再是她的天下了。
悲催就在這裏,昨天在須彌界的時候,由於難以啟齒劉昊然還看沒來的告訴他們最新情況,隻有齊老看出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