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鐵環全身充滿了傷痕,很多鮮血流下,他眼睛裏麵充滿了憤恨和不甘。
鐵環此前攻擊了無數次,將自己的修為不及損失地狂攻過去,可是連左少的衣角都沒有碰到,他已經盡了全力了,但是仍無法碰到左少。
鐵環痛苦的不是打不過左少,畢竟修為在那裏擺著,他痛苦的是自己將最親愛的妹妹卷了進來。
因為自己的原因讓自己的家庭背負了巨額的債務,自己在監獄裏麵受盡了折磨,可是自己的父母卻因為自己惹下的禍端而早早去世。
楚玲沒有一個美好的童年,而是一直在灰色中度過,其中絕大多是時間是在病床上。
自己虧欠楚玲的太多,但是自己卻沒有能力讓她幸福起來。
在遇到劉昊然之後,所有的一切都改變了,可是沒有想到災難還是降臨了,這讓鐵環不甘。
自己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壞事,為什麼上天要如此折磨他們。
“我好恨啊,為什麼我得到的是守護傳承,而不是劍之傳承呢?”鐵環仰天怒吼。
“很好,這股怒氣又讓我多了一些期待,你會不會成功攻擊到我呢?爆發吧,讓我看看你的極限!”左少也開始正視鐵環起來。
鐵環的雙眼通紅,背上一隻玄武的虛影開始閃現,這是傳承之力的作用。
在一瞬間,鐵環的修為上升到了第六層,隻見他催動自己的鐵拳對著左強就是猛烈一擊。
這一擊帶著無窮的變化和憤怒,所向披靡。
左強讚歎道:“將自己的情緒聚集於攻擊之中,不錯,雖然比我期待的還差那麼一點,不過也聊勝於無了!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力量!”
左強沒有閃躲,漂浮的身軀落地,優雅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拳,迎上了鐵環的全力一擊。
沒有任何懸念,在兩拳碰撞的瞬間,鐵環的身體就直接被擊退,在穿過了幾道牆壁之後,跌倒在地。
“你始終不是我的對手,不好意思,浪費了這麼多時間,下麵就讓我了解你吧!”左少沒有任何的廢話,在失去了興趣之後,準備毀屍滅跡。
左強的攻擊到達鐵環頭部的時候,鐵環的全身爆發出金色的光芒,將左少逼退。
一隻玄武的身影清晰地出現在鐵環的胸前,而鐵環的背部,一隻龐大無比的玄武虛影顯現。
“左強,我得到的是玄武傳承,也就是說我最強都應該是防禦,而不是攻擊!你為何不試試我的防禦之後,再說你有沒有丟失興趣呢?”
鐵環重新站了起來,傷口依然在,他的半邊身子也不聽使喚了,可是他眼中的鬥誌無比的強烈,似乎左強根本無法攻破他的防禦。
左強微微一笑:“最強的矛和最堅固的盾是嗎?這樣的老梗用在這裏合適嗎?首先你不是天地間最牢固的盾牌,而我也不是天地間最鋒利的劍,你連這個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嗎?”
鐵環起身之後,每向前走一步都會消耗自己巨大的力量,但是他仍然一步一步堅定地向前走著。
“不,天地間最牢固的是信念,最鋒利的是語言!就像你說的,不戰而屈人之兵乃是進攻的最高境界,那麼用心守護抵擋一切心魔才是防禦的最高境界。現在我的信念傳達在我的身上,我自己就是信念,那麼我自然可以防禦一切!”鐵環堅定地說道,他邁出的每一步都是信念所成,鐵環身後的腳印居然露出了別樣的光芒。
“言出法隨,以身為盾?”左少的臉色凝重了起來,沒想到鐵環能在生死之間悟出了天地間最真的法理。
鐵環擺出了一副防禦的姿態,左強的戰意被激怒,他開始正視起來這個對手了。
左強從來不輕視對手,每次進攻都是用盡全力,也因為這樣,左強每次的行動都是非常迅捷,從不拖泥帶水。
左強的直接將自己最強的攻擊運轉起來,連續對著鐵環打擊了三下,沒想到鐵環全部承受了下來。甚至左強的手都有些發麻,這是反正的效果。
雖然鐵環承受住了攻擊,可是他也不好受。
鐵環隻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已經變成了漿糊,神智也有一些迷離。
但是他有自己必須以生命守護的東西,所以他不能放棄。
“啊……”鐵環爆喝一聲,將自己得到的傳承全部爆發出來,一隻玄武將鐵環的身體盤旋在一起。
瞬間天地失色,山崩地裂,不過由於黑色封印的緣故,這些變化全部被限製在楚門的總部。
劉昊然在仔細觀察之後,確定自己無法找出伯母的病因,有些尷尬地說道:“我見過不少的疑難雜症,但是像伯母這樣的我還真沒遇到過!你等等,我先去查一些資料。”
劉昊然說著就去了須彌界,在發生功法泄露事件之後,劉昊然就將所有醫經都放在了須彌界內,而且這裏的流速很慢,自己可以放心研究。
他終究不是萬能的,所以很多時候還是需要靠著前輩的經驗來判斷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