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昊然在經過了無數的抉擇之後,突然爆發出一股無匹的氣勢,怒吼道:“我不想被欺騙遮蔽雙目,我不想我的努力換來的是別人的利用,我希望我的初心可以持續到生命的盡頭!誅殺一切邪惡,拯救蒼茫大地!”
劉昊然將一切吼出來之後,心中平靜了很多。
原來一直一隻自己都是被坑騙的,他不喜歡這種感覺,尤其是須彌界的各種變化,自己既然是他的主人,那麼就不應該再有老祖的什麼東西存在。
已經交給了自己,就應該放心。況且還有四大護法盯著自己,自己肯定不會主持出格的事情,如果老祖沒有信心自然可以將不屬於自己的一切收回,但是要逼自己做出選擇那不可能。
劉昊然將眼前的兩道大門全部摧毀,沒有留下一點氣息,他用自己的行動來告訴五名器靈自己的選擇。
如果因為這樣,自己將會陷入萬劫不複,他也不在乎了。如果一個人一直像木偶一樣被操縱著,那麼他還有活著的必要嗎?
劉昊然早就想通了一切,隻是一直隱忍不發,他在內心期待有一天老祖會告訴他主線任務是什麼,老祖會將一切說明。
他喜歡光明正大的做一些事情,而不是偷偷摸摸,拐外抹角地告訴他,什麼應該做,什麼不應該做。
終於,在今天劉昊然徹底爆發了。他是人,一個正常的人,雖然自己現在看起來非常風光,可是這一切都不是自己的,那自己還奮鬥什麼呢?
這一切都是提前安排好的,自己還努力什麼呢?
都不過是為他人做嫁衣,他劉昊然最起碼的骨氣還是有的,所以劉昊然選擇了放棄,但是永遠不會妥協。
他的修為,身邊的朋友女人都是他用生命和真心換來的,老祖奪走他的功法他沒有任何怨言。可是如果要奪走他的這些,他第一個說不。
如果沒有別的路要走,那麼就誓死抗爭到底。
“什麼天選之人。可笑之極,我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我隻想過著美好的生活而已!天算什麼,要是違背我的意願,將你轟下來又如何!我此生不會入魔,更不會做一個道貌岸然的衛道者,我隻做我自己。我命由我不由天。”
當劉昊然喊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身上金光大放,將整個密室都照的亮如白晝。
五個器靈老者卻沒有因此憤怒生氣,而是欣慰地看著劉昊然。
同一時間,於波和狂妄麵對麵站著。
狂妄的刀疤臉可以說萬中無一,從嘴的左下角一直延伸到太陽穴的位置,中間躲過了很多重要的器官,否則就不會有現在的狂妄,而是直接去見閻王了。
從傷疤來看,當初狂妄受的傷十分嚴重,能活著已經不錯了!但是這道疤痕不僅沒有帶來幾分醜化,反而增添了一絲凶狠,猶如一道美麗的紋身將狂妄的氣質襯托地更加徹底。
狂妄有一米八左右,比於波稍微高一些,不僅長相粗礦,就連體型都是碩大的。
於波看著狂妄,笑著說道:“怎麼,你們家族坐不住了,派你來打前站?就不怕遭受誓言的反噬嗎?”
看來兩個人是舊識,不然於波不會有這種表情,不過他站的位置可是有講究的,他和狂妄的距離隻有三米,而且他的左腳在前,這是於波發動功法的時候才有的習慣。
這個距離方便於波應對任何的偷襲和攻擊,同時也方便他隨時可以突破去找鐵環聯手,可見眼前的狂妄肯定不是好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