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齊老不是狂妄的對手,一個三層,一個五層,差距太大。
可是狂妄怒火中燒,被力王偷襲的太慘,加上自己身受重傷。所以才被齊老給偷襲了。
“你個三層的渣滓,居然也敢欺負我來了!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死亡是什麼?”狂妄的眼睛已經血紅,他從來沒有受到過如此的屈辱。
齊老同樣也是非常憤怒,自己研究咋哪裏都可以進行,不過必須是保持絕對的安靜,否則自己就會出差錯。
別墅的二層正好可以達到他這個要求,一直以來齊老都默默地進行著研究,也因為這裏的環境不錯,才讓齊老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研製出三大藥丸。
但是這次齊老正在研究一種特殊的藥,就在最關鍵的時刻,突如其來的巨響讓齊老憤怒不已。
論修為齊老絕對不是狂妄的對手,而且齊老成為修士隻是為了研究醫術,所以在對戰上齊老完全沒有任何經驗和優勢。
但是齊老卻有著自己的神秘手段,暴怒的齊老和憤怒的狂妄究竟誰技高一籌呢?
劉昊然在書的世界裏麵過了不知道有多久,他每天重複著一樣的生活,除了看書,就是感悟,累了就睡會,無聊了就打坐修煉。
也許過了幾天,也許過了幾十年,上百年!
漸漸的,劉昊然沒有了時間的概念,他隻有一個念頭,就是將所有的書都讀完,然後破界出去。
即使他出去後,世界千變萬化,他也要以最快的速度出去,至少他要知道當年的答案。
不過這之前,他已經徹底沉醉於醫學的海洋中。
醫學,包括天地所有,天文地理,人文科學都需要了解,甚至人的心裏和行為都暗含天道。
萬物相生相克,所有的藥材都可以組成一副藥材,而這些組合的添加順序和配製就有無數種變化。
這為劉浩然的醫學世界打開了另外一扇門,慢慢地,劉昊然才意識到自己是錯誤的。
就比如天下武功出少林一般,雖然有些誇大,可是天下所有的武功都是在少林基礎的武功之上改進的。
而中醫和西醫的區別就是,西醫將科技融入了醫學中,並且加入了自己對醫學的理解。
隻可惜,他們的目的隻是快速治愈,但是這樣的辦法對人的身體又些許的破壞。所以需要慢慢調理,這也是中醫暗含哲學的表現。
天道循環,道法自然。
人體也一樣,如果把人體比喻成一個小宇宙的話,那麼每個細胞都有它的職責,而中醫就是物盡其用,即使是破壞性的細胞和微生物也有他存在的價值。
無為而治,順念通達。中醫講究的是理,是調,是養。
這就需要研究更多其他的課題,而且醫學分支很多,有的專家在某個領域取得了突破性地成就,但是他永遠無法成為一個全才。
並不是說醫學有多難學,而是醫學包含太多分支,隨便拿出來一個分支都夠研究幾十上百年,甚至研究了幾百年都不會有結果。
所以,劉昊然在漫長的歲月中度過,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掌握了多少知識。但是他唯一確定的就是,自己在全才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醫者,能達到觸類旁通的地步,已經是很了不起的境界了。
可無論是劉祖還是劉昊然都不滿足這一境界,劉祖希望劉昊然能達到眼觀判定的地步,隻憑一雙慧眼就可以達到初步確定病症的境界,然後對症下藥。
甚至有的時候不需要藥,而是開導人心,激發人體的潛能,將一切病症去除。
隻有理論是恰恰不夠的,當劉昊然將所有的書都銘記於心的時候,他已經達到了可以出去的條件了。
可是對此他沒有滿足,而是直接向老祖提出了一個條件。
劉昊然的條件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無法實現的,但是有一個聲音在內心告訴他老祖可以幫他實現。
那就是臨床試驗。
僅僅是理論出師絕對不是一個好大夫,還需要不斷的在實踐中總結經驗和教訓。
無論什麼事情,隻有理論和實踐相結合才可以成功。
劉祖滿意地看著劉昊然,其實他早就準備好了,如果劉昊然提出直接離開,那麼他也會收回賦予劉昊然的一切。
要知道紙上談兵是非常危險的事情,尤其是在醫學上麵。
很多時候,一個小小的失誤都會造成不可預計的後果,很多醫療事故都是因為小原因造成的。
如果沒有臨床試驗,劉昊然隻憑著自己無數的醫學理論是無法成為神醫的,甚至會成為草菅人命的庸醫。
實踐和理論的重要性是平等的,沒有誰先誰後,也沒有誰重要誰不重要。
隻有雙管齊下,才可以得到最正確的結果。
劉祖聽到劉浩然的要求的時候,隻是輕輕一揮手,所有的書全部消失,出現在劉昊然眼前的是一座龐大的醫院。
“這裏是?”劉昊然被徹底震撼到了。
因為他已經站在人群中,這裏的人都有著真正的血肉和情緒,他們在劉昊然身邊經過的時候還會偶爾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