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孫吉帶著一堆孫家的子弟過來,劉昊然眉頭一皺。難道這個孫吉認為靠著人多就能奈何自己?
若不是對方是外婆家的人,而且這裏又是醫院,以孫吉這種性子和表現,劉昊然早就賞對方幾個大嘴巴子了。
“你想做什麼?”劉昊然停下腳步,皺眉問道。
“做什麼,你小子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孫吉有孫天給撐腰,這會腰杆也挺得筆直。先前他與劉昊然交鋒,可是落得個灰頭土臉,完全落了下風。
“醫院。”
“這是醫院不假,不過這裏現在是被我們孫家包了,你一個閑人跑這裏做什麼?”孫吉沉聲道。
來醫院無非看病,再要不就是看望病人,沒有誰會來醫院閑逛吧?那不成神經病了?
劉昊然聽到孫吉的問話,有些好笑,“看來孫少爺你不光身子骨虛弱,手腳綿軟無力,你這腦子也不太好使啊,我剛才不是說了我是來看病人的麼?”
一個大男人被人說身子骨虛弱,手腳綿軟無力,這不是廢物麼?這裏在場的大多都是孫家的嫡係,劉昊然這一句話說的聲音不算小,其他人都聽見了,這讓孫吉一下子很難看。
緊繃著臉,孫吉極力否認,“哼,我身子骨虛不虛弱你知道個屁,你別毀我名聲。”
劉昊然是誰?他現在的醫術完全都超出望聞問切的範疇了,即便和劉氏老祖的醫術無法比較,可是在世俗,他絕對是神醫的水準。
他一看孫吉虛浮的腳步,疲憊的臉色,一眼就能看出孫吉的症狀。孫吉這是典型的縱欲過度,身體進入一個疲憊的亞健康狀態,對於年輕人來說,這沒什麼,畢竟年輕嘛,不會有什麼大的後遺症,可是一旦過了四十歲,孫吉若是還是如此不假以調養,那身體各種疾病都會滋生。
“我這是忠告,你可以選擇聽或者不聽,如果聽,從現在開始修身養性,清心寡欲,否則你日後一定會後悔的。”劉昊然淡淡的道。
若不是他是一名醫生,本著救死扶傷為己任的思想,以他和孫吉的立場,他是根本不會幫孫吉的,相反,孫吉越慘,他應該越高興才對。
“忠告?我看你一派胡言,你現在給我滾,不然對你不客氣了。”孫吉虎著臉說道。他自己的情況其實自己是最清楚的,他現在時常精力不集中,稍微做點事情就累,他為此也去醫院看了的,醫生說的和劉昊然說的都差不多。
孫吉倒是也想恢複身體正常,有個好身體,可是這花花世界的誘惑太多,他哪裏拒絕的了?
劉昊然作為醫生,能夠站在敵對的立場提醒對方,已經算是仁至義盡,做到了一個醫生該做的,對方不聽他也懶得去管了。
不過,這個孫吉依然要阻止他,這讓劉昊然不幹了,對方三番五次阻止自己,難道自己看看自己的外婆還犯法?
當下劉昊然反問道,“滾,你教教我?”
“找茬?上,打他。”孫吉故意大聲說,雖然說他嘴裏喊著要打劉昊然,可是這也僅限於嘴上說說,剛才跟劉昊然幹了一架,他可是知道,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
孫吉自己畏手畏腳的不敢上,可是其他孫氏子弟可就不同了,好幾個孫家年青一代的子弟一窩蜂的衝向劉昊然。
劉昊然如今早已半隻腳踏入修士界,作為一名修士,劉昊然也清楚不易在世俗之人麵前展露自己的實力,更不會貿然在公眾場合,因為那樣會造成社會恐慌,而且普通人根本經不起修士的隨便一擊,修士殺世俗的普通人那就跟殺雞一樣。
所以自從劉昊然修為提升上來後,他從來不會主動跟那些世俗之人動手,因為他一旦動手掌握不好分寸,那會對對方造成致命傷害,當然,如果對方實在是太賤該死,那劉昊然也不會客氣心慈手軟的,畢竟堂堂一個高高在上的修士,麵對如螻蟻一樣的凡人,總不至於受到侮辱吧?
現在,孫吉開始蹬鼻子上臉,仗著人多勢力大,想要毆打劉昊然,劉昊然自然不會心慈手軟。
麵對一窩蜂撲上來的孫氏子弟,劉昊然有些不屑,這些人根本就沒有一個練過的,這樣跟一團無頭蒼蠅一樣衝過來,劉昊然不躲不避,在對方身子距離自己還有一米左右的距離的時候,劉昊然忽然身子一矮,雙手撐地,一個標準迅速的掃堂腿掃除。
砰!
瞬間劉昊然麵前六七個孫氏子弟都被劉昊然一個掃堂腿掃倒在地,那種景象就如同鐮刀割麥子一樣,一下就是一片。
以至於直接讓後麵幾名孫氏子弟不敢上前了,而這一幕也被孫吉,孫天等人看見,大家臉上的表情都差不多,都是充滿驚訝和震撼。
一個掃堂腿掃倒七人,這得多大的力量啊?這一腳要是踢在身上,那還不得把骨頭都給踢斷了?
“這年輕人到底是誰啊,這身手也是夠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