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芊芊看劉昊然沒有動身的意思,不禁嘲笑道,“劉昊然,你就是那種死要麵子活受罪的人,你就算當了主治醫生,也不夠資格參加這種宴會,你還是出去吧,不然一會峰少喊人轟你出去,你就丟人了,咱們情侶一場,我還是希望你聰明點,自己走。”
聽到陳芊芊說自己跟劉昊然是情侶一場,這讓孫峰有些好奇,他笑道,“怪不得呢,原來你小子以前跟芊芊是情侶啊,既然是這樣,讓這小子在這裏吃喝一頓也沒啥,我們孫家不差這點錢。”
孫峰這麼說自然有他的用意,那就是在陳芊芊這種愛慕虛榮,貪圖榮華富貴的女孩子麵前展現自己的雄厚資本。
還別說,陳芊芊這種目光短淺,一心想攀高枝的女孩子對孫峰這種話是毫無抵抗力,一邊嬌笑道,“峰少,你跟這種人有什麼好大度的,還是讓他出去吧。”
“也行。”孫峰點了下頭,對劉昊然說,“大家都是年輕人,你自己走,那樣大家臉上都好過,否則我喊保安,那你就得在這裏出醜從,成為笑柄,在座的可都是青城市有頭有臉的人,你在這裏丟臉,以後可是無法在青城市混下去的。”
劉昊然本來是想走的,反正他也來了,算是給孫天麵子了,不過對方的語氣讓他聽了很不爽,尤其是還有個陳芊芊在一邊添油加醋。
劉昊然當即冷聲道,“那你喊保安吧。”
“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小子,我看你在這裏挺安靜的,沒瞎胡鬧,加上你跟芊芊怎麼說也是情侶一場,我這才給你麵子讓你自己走,既然你不想自己走,那我喊人了。”孫峰當即直接將一旁巡邏的保安喊來。
這些保安都是這家五星級酒店的保安,因為今天是孫家包場,所以幾乎整個酒店的幾十號保安都出動了,見到有人喊,幾名保安馬上過來,看見對方是孫峰,其中一名保安笑道,“峰少,什麼事?”
孫峰手一指劉昊然,說道,“你們好歹也是青城市為數不多的五星級酒店,這安保工作怎麼進來的,他有邀請帖麼?你們讓這種人混進來,萬一發生點什麼意外,這裏在座的都是什麼人,你曉得麼?你們酒店擔當的起麼?”
暈,聽孫峰這口氣,敢情是把自己當成恐怖分子了?還發生什麼意外,自己雖說是修士,威脅和破壞力是絕對比恐怖分子誇張厲害的多的,可是自己是和平主義愛好者,這些人隻要不找他麻煩,他是懶得去找對方麻煩的。
他是接近金丹地步的修士,而這些世俗裏所謂的有錢有頭有臉的人物,在他眼裏也不過就是螻蟻。試問人會主動去招惹螻蟻麼,肯定不會,除非這隻螻蟻不知死活的非要爬上身來找事才會被拍死。
孫峰可是孫家的子弟,他的話那就等於是孫家人的意見,麵對孫峰這個豪門公子哥的話,這些保安可不敢馬虎,馬上就有一人開始對劉昊然開始排斥了,“把手舉起來。”
把手舉起來?這尼瑪你們是警察還是把我當成恐怖分子了?劉昊然自然不會答應,警察讓他這麼做,那還說得過去,可是對方就是一個小保安,保安可沒有這個權利。劉昊然沒有配合對方。
“喲,還挺橫,不配合,不配合信不信斃了你?”那名保安手指了指自己腰間的配槍,他們這些五星級酒店保安,大多數都是退伍老兵,都是有持槍證的,必要的時候是有開槍的權利。
槍對於自己一個快要結金丹的修士有威脅,可是威脅不大,因為隻要他願意,對方根本不可能開槍打中他,而距離這麼近,他也可以讓對方連按動扳機的機會也沒有。
“你可以試試。”劉昊然淡淡的道。言語間他根本沒把對方當回事。
“好,那就試試。”這名保安還不信邪,他認為劉昊然這是在跟他裝,他不信自己拔出槍來對方一個毛頭小子還能坐得住。
不過他的槍剛拔出來就感覺眼前一花,然後他發現自己的槍沒了。待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槍已經落入劉昊然手裏了。
劉昊然把玩著這把手槍,內心也是暗暗感慨,雖說修士身強體壯,厲害的修士,諸如那些大能者一拳能將地麵打出一個數米深的坑,可是人類的科技也不容小覷,就這麼一個巴掌大的手槍,其威力也是不小的,能將數公分厚的鋼板打穿,普通人基本上一槍就掛了。
“你把槍還給我。”這名保安也是一臉羞愧,他是退伍特種兵,玩了一輩子槍了,可是沒想到自己在對方麵前,連槍都拿不穩,輕而易舉的被對方將手中的槍搶走,這讓他覺得十分丟臉,引為恥辱。
“還你。”劉昊然說著將槍孔對準對方,不過他並沒有拉栓,也沒按下保險,不過饒是如此,被黑漆漆的槍孔瞄著,這名保安也是感覺十分難受,額頭冷汗直冒。
唰唰唰。
其他保安見狀也紛紛掏出腰間的配槍,齊刷刷的將槍孔對準劉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