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星雲要抓緊時間修煉,劉昊然也沒有去打擾,的確,正如方星雲所說的,他的實力還是太差勁了,想要在修士界立足,最起碼也要金丹元嬰地步的修為才可以,否則也隻能是任人魚肉。
不過,劉昊然卻並不太讚同方星雲這種一味猛練的法子,所謂欲速則不達,修煉在他看來,本身就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想要一口氣吃一個胖子,那是不可能的。
見到紅日老祖,劉昊然看紅日老祖的元嬰也有點萎靡不振,知道對方應該是施展了神通元嬰分裂而消耗過度。
“小友,你來做什麼?”紅日老祖見到劉昊然,開口道。
“是這樣的???”劉昊然當下將在燕郊墳場的情況說了一下,“這燕郊墳場太大,我也沒什麼頭目,您老經驗豐富,而且也知道這個天玄大帝的遺跡,您具體知道在哪裏麼?”
紅日老祖知道天玄大帝的遺跡,不過他並不是太眼殘天玄大帝的傳承和寶物,用他的話說,天玄大帝再怎麼天縱之才,那修為畢竟還沒達到大能者,所以紅日老祖並不太看重這個天玄大帝。
“具體在哪我也不清楚,我也是以前修煉的時候聽修士界的朋友說的,小友,與其冒險去尋找天玄大帝的傳承,你還不如跟我混,亦或者拜我為師,我可以將我的兩大神通傳授給你。”紅日老祖說道。
通過這幾天的觀察和思考,紅日老祖發現自己現在唯一能依靠和相信的人也就劉昊然了,他在修士界倒是有一些朋友,可是交情都不深,那些修士也不知道他的底細。
而劉昊然,不僅心地善良,而且最主要的是其天賦也不錯,身具劉氏老祖的血脈,紅日老祖一輩子也沒收徒,通過多次奪舍,他感悟還是要有個徒弟來傳承他的衣缽的。
因為,即便是奪舍也是有次數限製,在第九次奪舍後,就無法再施展了,那個時候他還是得離世,所以,隻有像劉氏老祖那樣,有後人有弟子,這樣才能將自己的功法神通傳下去,讓外人敬畏。
所以,紅日老祖在這第六次施展奪舍神通,並且遭遇了不幸,被龍組處決後,他雖然靠著神通活了下來,可是他也因此感觸良多,下一次奪舍,他可能並會這麼幸運了,萬一遭遇不幸,那怎麼辦?
“紅日老祖您要收徒弟?那您隻要喊一句,我想修士界無數青年才俊,天才都要來,我呢就算了吧,我是劉氏老祖的徒子徒孫,不能背叛師門和老祖宗。”劉昊然笑著婉拒。
雖說紅日老祖的確也是一位了不起的大能者,可是劉昊然因為身份原因,並不能拜入對方門下。
“那太可惜了,你小子天賦和品性都不錯,是個可造之材。”紅日老祖搖頭道,接著他問道,“你過來,除了問這個,還有事麼,沒有的話就不要打擾我修煉了。”
劉昊然搖搖頭,他來這一趟,沒有問道什麼答案,這讓他有些失望。
劉昊然從須彌界取了些吃的喝的,然後和楚玲在河邊準備吃點夜宵。
在須彌界,劉昊然時常備著一些食物和酒,以備不時之需。
吃到一半,楚玲忽然站了起來,她低聲道,“有個聲音指引我順著河流往下走。”
聲音指引?我怎麼聽不見?劉昊然有些驚愕,這墳場四周靜悄悄的,連個蛤蟆的叫聲都沒有,他的聽力自然不會差,可是一點動靜都沒聽見?
“那就順著河流的方向往下走。”劉昊然想了一會,說道。反正現在他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隻能先這樣辦了,而且楚玲自從來到這燕郊墳場後,就一直有一些奇怪的感應,所以劉昊然也相信楚玲的話。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順著流下的河水,劉昊然很快來到河流下沿,那是一處天然湖泊,湖泊經過這裏再流向各處。
“還要往下走麼?再往下走可就有分叉,而且也不知道水流向何地了。”劉昊然問道。
楚玲搖搖頭,輕聲道,“不,就在這裏,那個聲音說進入河底。”
“進入河底?”劉昊然有些驚訝,修士一般身體強橫,可以比常人有更強的閉氣時間,普通人三至五分鍾不呼吸就會窒息而亡,而厲害的修士,可以十幾分鍾不呼吸。
進入河底,難道遺跡在水底下?那是不是要買點水底呼吸器?否則的話是無法支持長時間在水底下活動的。
“是啊。”楚玲回答。
“那行,先下去看看,看看到底有什麼玄機,等探查清楚了情況再說。”劉昊然說著一馬當先直接就跳進湖裏,隨著水花濺起,劉昊然整個人已經鑽入湖水裏。
而楚玲也緊隨其後跳入湖裏,湖水很清澈,湖底的景色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不得已,劉昊然治好和楚玲繼續往前遊去,看看能不能選找到什麼端倪。
“那邊好像有個小洞口,也不知道通往何處。”劉昊然眼尖看見了湖底有一個半米寬的漆黑小洞,於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