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輕男子還真的直接當著劉昊然的麵打了小區保安隊長的電話,掛斷電話後,那年輕男子說道,“你等著倒黴吧,這小區保安都是退伍的特種兵,你在這裏私下動土,等著挨揍吧。”
特種兵?劉昊然也沒太在意,他好笑道,“就算我們離開,你看這後花園狼藉一片,到處都是鬆軟的土地,莫非你還真打算在這裏辦事啊,要我說趕緊滾蛋。”
“你????。”那年輕男子說不過劉昊然,幹脆閉嘴了,反正等一會保安隊長來了,他添油加醋,整不好保安會揍劉昊然也說不定呢。
大概過了五分鍾,十幾個身著製服還別著警棍的保安陸續趕過來,見到那年輕男子,領頭的保安恭敬的道,:“孫少,怎麼個情況?”
“陸隊長,你看看這後花園。”孫少手一指後麵那後花園。
陸隊長剛才一直和幾個狐朋狗友子啊保安室裏喝酒劃拳的,壓根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一看,這後護院怎麼讓人把泥土都給刨出來了,這到底是什麼回事?
陸隊長是保安隊長,他並沒有接到通知說後花園要整改,這會這後花園成這逼樣了,他這個保安隊長估計也逃脫不了幹係,他趕緊問道,“你們是誰,好大的膽子,跑蘇氏小區來找麻煩了,這些泥土都是你們鬆動的?”
劉昊然點頭,“不錯,都是我們鬆動的。”
“承認就好,都給我帶回保安室。”陸隊長手一揮示意保安把劉昊然以及李家家主都帶回去。
幾個保安上前準備扭走劉昊然,不過劉昊然手掌一揮,四五名近身的保安都被推飛出去,劉昊然拍了拍衣袖,淡淡的道,“我是誰你難道不認得?”
陸隊長見劉昊然的確是有些熟悉,他仔細看了一下又回憶了一下,頓時想起來了,隻是他並不確定,劉昊然每次來蘇氏集團,都是去的蘇正龍家裏,似乎與蘇婉兒關係很好,陸隊長心裏明白,這劉昊然八成可能是蘇正龍的女婿。
所以,陸隊長馬上就改口,“那個,可能事情有誤,這後花園也該鬆鬆土了。”說完,陸隊長率領保安隊回去了。
這讓孫少看的有些迷糊,他也拿捏不準這個陸隊長犯什麼神經了,怎麼剛才還要拿人的這會就走了。
不過劉昊然的身手擺在那裏,他也不敢對劉昊然怎樣,隻得灰溜溜的帶著女伴離開了。
“昊然,你有事就離開吧,這下午我找蘇老弟借點灑水車過來澆灌,然後後天就可以栽種了。”李家家主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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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龍市第一人民醫院,劉昊然打車來到這裏,剛到門口,劉昊然就看見王院長帶著醫院數十名醫生護士的在門口迎接他。
而且在醫院的門口還掛著一個橫幅,上麵寫著,歡迎劉昊然神醫歸來。
暈,這王院長多大年紀的人了,還玩這一套,劉昊然有些無語。不過內心還是頗為受用的,他以前也在這裏上過班,實習過,來這裏,估計也就同事碰見打個招呼,哪裏受到過這種隆重接待啊,在他印象裏,也隻有一些大人物才有這種待遇。
啪啪啪。
陣陣掌聲響起,王院長拍著手掌來到劉昊然麵前,“小劉啊,你很準時啊,這才一點就來了,走,先上我辦公室裏喝點茶。:”
劉昊然來這裏可不是為了喝茶的,他直接搖頭,“王院長,您也不用太客氣,直接帶我去張書記的病房吧。”
他可沒太多時間耽誤在這裏,而且張書記那病情,雖說他能治療,可是要治好也得花費一段時間,所以他才早早地就過來了。
王院長本想先跟劉昊然拉攏一下關係,不過對方這麼著急,王院長反而很高興,他笑道,“好。”說著吩咐身旁的護士,“去拿幾瓶飲料過來。”
而後王院長帶著劉昊然往特護病房走去,對於這裏,劉昊然還是很熟悉的,他畢竟在這裏實習過一陣子。
如果沒有劉氏老祖的傳承,劉昊然心思了一下,自己或許會在這裏一直幹下去吧,說不定,現在已經成為一名大夫了,最不濟,也是一名男護士,總之,他是這裏的一員。
想到自己繼承了劉氏老祖的傳承這半年的遭遇和變故,這一些列堪稱神奇的經曆,劉昊然也是唏噓不已,這人生的際遇真是不可捉摸啊。
特護病房。
張振東正捧著一杯財經雜誌看著,見到王院長走進來,他笑道,“老王,你怎麼來了?”
“張書記,您怎麼還看書啊,您這病首先就是要休息好,把身子骨調理好才行。”王院長苦口婆心的道,張振東的病情他是再清楚不過了,這張振東就是身體有個腫瘤,若是張振東身體好點,那完全可以做手術,可是張振東就是身體太虛,怕去除了腫瘤身體出問題。
“我哪能閑得住啊,這不看看書解解乏,怎麼你這過來是有什麼事情麼?”張振東雖說貴為市委書記,可是並沒有什麼架子,反像是一位慈祥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