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冰自然十分清楚,劉昊然說的很對,他們北冥家族有幾千人,嫡係也有上千人,可是卻隻有百名會北冥魔功,這並不是北冥魔宮不外傳,隻傳嫡係,實際上,許多直係分係的天才弟子,他們依然有機會接觸北冥魔宮,學習這門魔功,可是卻並沒有多少人願意選擇修煉。
想要修煉這門魔功,還是有許多條件需要具備的,每隔三十年需要完成一次血祭換血,在修為還低的時候,肯定需要家族長輩幫忙護法,否則很容易發生意外。而就比如北冥冰這一次,她父親在閉關,家族長輩又都不在,不得已隻能自己出來完成血祭。
幸好他碰上修為不高的劉昊然,要是碰上個厲害的修士,那還不直接小命就交代在這裏了。
完成血祭,很有可能遇到許多突發狀況,搞不好就是爆體而亡,所以許多北冥家族的外係成員都選擇其他功法修煉。
“你想說什麼,我告訴你,不要以為我對你看重,你就可以肆無忌憚。”北冥冰警告了劉昊然一句。
“這個我自然知道,我要說的是,其實如果我把針灸之術傳給你們,你們可以自己自行來祛除壞死血液呢?”劉昊然開口了。
聞言,北冥冰明顯美眸一亮,她驚訝的道,“傳給我們,我們北冥家族可不是醫道家族,家族裏沒醫道修士。”
“這根是不是醫道修士沒關係,針灸其實很簡單,隻要掌握好力度以及位置,都很容易的。我把針灸之法傳給你們,你們可以自行祛除體內壞死血液,這樣就不必每隔三十年就施展一次慘無人道的血祭。”劉昊然說道。
“你會這麼好心?”北冥冰知道劉昊然說的這個方法可行,之前她沒往這邊方麵想,現在劉昊然自己提出來,她也十分認可。
隻是,這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劉昊然剛才施展的針灸之術手法極為高明,隱隱透著上古氣息,這絕對不是一般的針灸之法,對方會跟雷鋒一樣義務貢獻出來?北冥冰可不是三歲的小孩子,那麼好糊弄。
“說實話,我即便是死,恐怕也不會把這針灸之法傳給邪派人士,隻是我現在想清楚了???”劉昊然當即把自己內心的想法如實說出來。
最開始,劉昊然是根本沒這個打算的,正邪不兩立,他不說歧視邪派修士,最起碼他也不會好心幫對方,更不會把老祖傳下來的針灸之法傳給邪派人士,但是現在的情況是,如果不想想辦法,死的可不光是他,還有烏老他們一百多名修士呢,而這就結束了?
北冥一脈有一百多名修煉北冥魔功的,這些北冥一脈的人,每隔三十年就要殺戮近萬名修士來完成血祭,好讓自己活下去。如果劉昊然將針灸之法傳給北冥家族,對方有了化解壞死血液的方法,那麼應該就不會再去實施慘無人道的血祭了。
劉昊然的這一決策,絕對是從宏觀以及天下修士為出發點,已經不去計較個人得失了。他相信,劉老祖如果在,也會支持自己的這個決策和決定。
“你真的決定?”北冥冰也是有些佩服劉昊然的決定。
在修士界和世俗不同,門戶之見是非常深的,有些功法是傳內不傳外,傳男不傳女,幾乎各個宗門的功法都是敝帚自珍,絕對不會外泄,就比如合歡宗,即便被被滅宗門,功法依舊沒有傳給誰。劉昊然能這麼做,也是比較少見的。
“決定了,我這麼大度,不過你們北冥一脈的人也得立下天道誓言,學習了我這套針灸之法,就不得再次施展血祭去再造殺孽。”劉昊然正色道,他此舉,也算是對修士界,尤其是正道修士做出了極為偉大的貢獻,每個三十年,北冥家族就要屠戮將近三十萬名修士的性命。
佛教有言,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劉昊然此舉,可謂是功德無量。
“既然能自行救治,那誰還會去殺人,你真以為我們邪派人士都是嗜血之輩,殺人狂魔麼?”北冥冰沒好氣的道。
“那就好,不過這天道誓言是絕對不能少的,你先發誓吧,然後我詳細傳授給你, 有我親自手把手教,月圓之夜前你就能自己救治,雖說不治標治本,可是我相信效果不會比你們施展血祭換血差。”劉昊然說道,現在距離月圓之夜就三天了,所以劉昊然也得抓緊點。
這北冥冰修為雖然高,可是畢竟不是醫道修士,沒有接觸過這一塊,所以劉昊然估計北冥冰要學會黃泉針的第一針,怕是要一點時間。
“又發誓立下天道誓言?”北冥冰微微蹙眉,之前她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就發過一道天道誓言,現在又要發,她有些抵觸。
這天道誓言可不是兒戲,如果真的不照做,真的會靈驗的,至少,從古至今還沒有人不把天道誓言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