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是一名十分有能力且無比精明的商人,才三十歲,可是華夏藥業卻在他手上,第一次突破三千億的年銷售額,而去年,更是突破四千億,今年第一個季度,赫然達到恐怖的一千五百億,誰都清楚,隻要不出意外,華夏製藥今年的年銷售額,一定能突破到五千億,從而達到一個新的高度。
隻是,第一個季度完美度過,第二個季度卻出現意外,因為,蘇氏藥業橫空出世,直接碾壓了整個華夏藥業市場,其中首當其衝受到最大影響的就是華夏藥業了。
陳遠咳嗽了一聲,緩緩而又深沉的說道,“相信大家也看見,老董事長也就是我爺爺他老人家都來了,事態的嚴重,我隻能說比大家想象的更嚴重。”
“現在我們的利潤損失報表已經出來了,不足上一季度的十五分之一啊,而盡管市場占有等數據沒統計,可是,若是任由事態發展,下一個季度的報表,隻會更加難看。”
“更嚴重,陳董事長,我看您是不是說的太誇張了。”一名肥頭大耳的男子站起來,他說道,“我承認蘇氏藥業的藥確實管用厲害,可是咱們雖然沒上市,可是論市值,就算那幾個房地產大鱷也不敢說資產比我們雄厚,而蘇氏藥業還有背後的蘇氏集團,也就是幾十億資產的小玩意,咱們真要想對付他們,難道還是個事兒麼?”
這肥頭大耳的男子是華夏製藥北方市場的總監徐建明,不說分紅,光年收入都是接近一個億,當然,明麵上他工資隻有幾百萬,那些都是獎金啊,各種報銷。
蘇氏藥業所在的青龍市是南方,而北方市場,受到的衝擊並不是太大。
“你繼續說。”陳遠倒是沒有打斷對方的話,而是很虛心的聽著,這就是老董事長陳國忠最看重陳遠的一個地方,那就是,陳遠即便胸有成竹,可是依然還會聽取他人意見,並且進行分析,一旦對方說的有理,他甚至會直接采用,這種果敢又幹脆的做法,在一個領導數十幾萬人,資產萬億的企業,是尤為難得的。
徐建明見狀,馬上想了一下,調整了下思緒,繼續說,“蘇氏藥業這一下子衝勁太猛,咱們是受到了很大衝擊,這一極度的營銷額甚至還不足上一季度的十五分之一啊,可是,這蘇氏藥業真的能霸占整個華夏藥業市場?”
陳遠流露出一絲興趣,也跟著思考,集思廣益,諸葛亮都說過,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他陳遠的確是智慧過人,可是也不是聖人,不可能事事都做到完美,這個徐建明,雖然陳遠不是很待見,因為徐建明這個人,私人作風很爛,據說華夏製藥在北方的美女領導主管,大多都被這徐建明潛規則過。
但是徐建明能做到北方市場的總監,絕對不是靠運氣和後台就能坐上,這個徐建明是真的有能力。
“華夏有多大,近千萬平方公裏,幅員遼闊,咱們華夏製藥發展了足足六十年,員工接近二十萬,可是依然無法滿足這個市場,甚至連一半都滿足不了。因為,我們麵對的可是華夏接近二十億人口啊。二十億人口的超級大市場,就算是十個華夏,都未必能完全滿足。”徐建明說到這裏,那是越說越激動。
可謂是唾沫橫飛,旁邊一美女的口杯裏都被徐建民的塗抹噴進去了,不過這美女也沒怪徐建明,在她眼裏,這經常玩弄她的男人,卻是很有本事,難怪人家牢牢坐穩這北方市場總監的位置十年之久。
“這蘇氏藥業勁頭很猛,可是據我調查,這蘇氏藥業員工不過數百人,也就兩個共產進行製藥,而且他們之所以有今天,完全是華夏中醫領域泰鬥齊明軒在那裏坐鎮,就說那些新藥都是齊明軒一個人研製的。所以,針對如今的困境,我有好幾種破解之法。”徐建明胸有成竹的道。
好幾種破解之法,然是老董事長這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見慣了大風大雨的老人都忍不住眼睛流露出驚訝的神色。
而陳遠也是連連點頭,鼓勵道,“不錯,其實這些日子,我深居簡出,很多人都以為我打了退堂鼓,其實我是在思考。首先,這蘇氏藥業能崛起橫掃中西醫市場,靠的是什麼?”
不等陳遠話落,馬上就有個高層大佬說道,“這不廢話,靠藥啊,你能拿出比蘇氏藥業更有效的藥,那比什麼辦法都好使。問題是咱們能拿得出來麼?”
陳遠這時候卻是接話,“蘇氏藥業製造的中成藥,我們華夏藥業也製造的出來。”
一席話令在場的數十名華夏藥業的高層都是驚呆了,什麼,華夏藥業也能拿出那種馬上見效,堪比靈丹妙藥的中成藥,這尼瑪既然拿得出來,為什麼不早點用,現在華夏藥業在外麵銷售的成品藥,說是藥那都是抬舉了,正如小孩戲言,和糖沒什麼區別。
藥性很低,不是華夏藥業這樣,事實上,這一領域許多製藥廠都是如此。將藥性藥性稀釋,這樣本來一粒藥丸就能治好的感冒,你需要買他四五盒來多吃幾個療程才好。